当裴真微再次醒来时,映入眼帘的是白色的天花板,鼻腔里充斥着一股消毒水的味道,她的身侧站了一个人,微微抬起眼皮,目光扫过她白皙的脖子上的青紫勒痕。
路千雪见她醒来,脸上没有什么异样,照常问她喝不喝水,但裴真微将头侧过去,并不理会她,看着她这个反应,路千雪微微叹气,将一块光幕递给她:“你自己看!”她顿了顿:“看完再决定对我什么态度吧。”
说罢,便离开病房,在外等候的凌千祝和贺在宁迎了上来,只见路千雪摇摇头,语气沉闷:“让她自己好好看看,好好想想吧。”
“也对。”凌千祝拉着两人坐下,贺在宁擦去脸上的血渍,刚执行任务回来便马不停蹄地赶来,她将自己发现可进入生化基地的另一条路告知了路千雪,三人商量一会,决定还是向稳健一些,多探查一些信息再进行下一步。
良久。
病房的门被推开,脸色苍白的裴真微出现在她们面前,白色的发丝垂在腰间,增添了几分脆弱美,她走到路千雪面前。
三人看她走过来,纷纷站了起来,路千雪看着面前低垂着眼眸的裴真微,心里有些心疼,这个任务并不是她发布的,而是叛徒,这几乎是一个必死的任务,但裴真微活了下来,所有,她能理解裴真微见到她时的冲动。
“是我误会你了...对不起。”裴真微嘴唇微动,眼里闪过愧疚,下一秒,她感觉自己肩膀被环住,是路千雪抱住了她,用手轻拍着她背脊,轻声说:“没关系。”
...............
裴真微在医院的这几天,路千雪她们时常来看她,但她感觉自己浑浑噩噩的,有时有种游离在世界之外的感觉,比如,她对着正在处理公务的凌千祝说:“饿了,想吃东西。”
“嗯?”凌千祝熄灭光幕,她歪着头,眼里透露着疑惑:“距离你上次吃过东西才过不到半小时,我记得你和我说:吃饱了,现在怎么又饿了?”
这句话让裴真微脊背发凉,她根本不记得这回事,她感觉肚子很饿,可凌千祝的神色不像是在开玩笑,她只好干巴巴地说:“可能,伤到脑子了吧。”
类似的情况在短短几天内出现过好几次,在她在感受里,她只是睡着了,但在别人眼里,她做了很多事,比如看光脑,出去散步和吃饭。
恐慌蔓延在心里,裴真微知道这是代价,她极有可能会被那颗晶核取代,人总是这么贪心,她不想失去自我,她还想活着,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可冷静了这几天后,她慢慢平静下来,本来早就应该死在边界森林的她。
如今多活一秒都是赚的。
她穿上衣服,直奔霍祁所在的地方。
晚风吹起她的发丝,穿着黑色作战服的她影子在月光的照耀下拉的格外长,大病初愈的她气质大变,整个人透出一股犹豫,尤其,她天生的白色发丝让此刻的她如同从地狱里爬出来的白无常。
她敲响了霍祁的房门。
刚洗完澡的霍祁,正拿着毛巾擦头发,突出起来的敲门声让他警惕起来,很少人知道他如今在帕西菲卡的基地内,尤其他的住处。
警惕蔓延至全身,他刚想去拿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枪。
“滴——”门被推开。
裴真微出现在门口,她眸色深沉地看着身上还冒着雾气的霍祁,她散发精神力压制住霍祁的行动,随后将门关山“啪嗒”,此刻关上的门隔绝了和外界的一切声音。
她的精神力从2S到几乎快接近3S,这是被寄生的短暂好处,她缓缓走向不能动弹的霍祁,他脸色涨红,现在的他浴巾只围住了下半身,裴真微的眼神毫不遮掩地在他身上流连着,她的信息素瞬间充斥整个房间。
鼻尖萦绕着她的信息素的味道,霍祁感受到后颈腺体的胀痛,他不明白为什么裴真微的精神力忽然强大到可以压制他的地步,他几乎说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你....出去...别靠近我。”
裴真微充耳不闻,这几天恰好是霍祁的情热期,不一会儿,她就闻到了霍祁信息素的味道,很甜,她用口袋里拿出一条黑色绸缎,抬手用它蒙住霍祁那双含着怒意的双眼,动作轻柔地将它绑好。
她强有力的小臂穿过霍祁的腿弯,轻而易举地将他抱起放到床上,她倾身上去,压住霍祁,用手将松垮的浴巾解开、抽离。
她能感受到霍祁的颤抖,裴真微在霍祁的额头上吻着,一路向下到嘴唇,在她即将吻上那双她日思夜想的唇时,霍祁语气微颤:“你..你想干嘛?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