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霖的动作轻柔而专注,微凉的指尖偶尔擦过她颈后的皮肤,带来一阵微小的电流。
扣上搭扣的那一刻,他低头,一个轻如羽毛的吻落在她的后颈。
林以水浑身一颤,一股酥麻感瞬间传遍全身。
向霖将她转回来,仔细端详。
那朵精致的玫瑰吊坠恰好坠在她精致的锁骨之间,衬得她的肌肤更加白皙,为她增添了一抹柔美与动人。
“很适合你。”他的目光深邃,里面盛满了毫不掩饰的爱意和欣赏。
林以水低头看着胸前的玫瑰,心里被巨大的幸福和感动填满。
她主动伸出手,再次抱住了他,将脸埋在他的胸口,闷闷地说:“谢谢……向霖,我很喜欢,非常非常喜欢。”
这个拥抱,比之前的亲吻更多了几分温情和依赖。
两人静静相拥,享受着这份情动过后的宁静与甜蜜。
许久,久到林以水彻底放松下来,鼻尖萦绕着他身上令人安心的清冽木香,意识开始模糊,昏昏欲睡。
连续几日紧张工作的疲惫,加上刚才缠绵的亲吻,让她像只被顺毛抚摸的猫,浑身松软,几乎要化在他怀里。
察觉到怀中人儿逐渐泄力,呼吸变得绵长,向霖轻轻拍抚她的后背,又一个怜惜的吻落在她发顶,才柔声开口,带着不舍打破了这片静谧:“困了?我送你回去。”
林以水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带着浓重的鼻音,像是无意识的撒娇。
她勉强撑着他的肩膀直起身,眼皮还有些沉重。
林以水抽回心绪,困倦地轻嗯一声,撑着他的肩膀正身。
“今天工作这么累?亲一会儿就这么困了?”向霖低笑,语气里满是宠溺,伸手将她颊边一缕蹭乱的发丝别到耳后,又自然地牵过她的手,指腹在她手背上和指尖细细按揉,帮她驱散困意。
“哪有……”林以水被他调侃得脸颊微热,娇嗔地睨了他一眼,精神回来了一些。
她忽然想起正事,“哦,对了,还有件事要跟你说。”
向霖一边应着“嗯,你说”,一边顺手将茶几上那对袖扣盒子盖好,摆放端正,动作细致。
“月底,我要去法国出差。”林以水语气有些犹豫,目光跟着他的动作,心里盘算着如何开口。
向霖整理盒子的指尖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顿,随即神色如常,只是抬眼看她时,眸色深了些许:“嗯,要去多久?”
“还不确定,大概两到三周吧,得看到时候的测试进度。”
林以水想起上次去德国出差时,两人关系还处在微妙的他追她躲的阶段,心境与此刻截然不同。
她抿了抿唇,带着歉意说,“你的生日,我不一定赶的回来。”
“还记得我生日?”向霖挑眉,眼底倏地掠过一丝明亮的惊喜,唇角控制不住地向上扬起,“那很满足了。所以,这对袖扣是提前的生日礼物?”他指了指那个丝绒盒子。
林以水连忙摇头否认:“不是!就是想送给你,今天看到了,觉得适合就送了。生日礼物,我还没想好送什么。”
哪有提前这么久送的啊,他生日还有二十多天呢。
“好。”向霖眼中的笑意更深,伸手将她重新揽进怀里,下巴蹭着她的发丝,“没想好,没有你喜欢的就不用特意送。不用破费,你知道的。”
“嗯,看情况吧。”林以水在他怀里闷闷地说。
“走吧,送你回家。”又静静相拥了几分钟,向霖轻叹一声,像是下了很大决心才松开她,牵着手将她拉起来,“再待下去,我怕就舍不得让你走了。”
林以水再次困意朦胧,并未完全领会他话里深藏的克制与危险,只是觉得浑身懒洋洋的,动作有些拖沓。
她像个人形挂件似的依偎着他,任由他帮自己仔细穿好大衣,然后被他揽着肩头,半拥半抱地带出了门。
其实,她若实在困倦,留宿于此也并无不可。
这里一直备着她的洗漱用品和护肤品。只是换洗衣物是个问题,明早还需折腾一趟回家更换。
他想着,也许可以准备点换洗衣物,之前给她买的一次性内裤还得备点。
洗漱用品也可以换成她惯用的。
更重要的是,两人确定关系不久,他担心过于急进的留宿会让她感到不适或尴尬,他希望每一步都水到渠成,给她足够的安全感和尊重。
—
出发去法国前的日子,林以水一边忙着工作,一边兴致勃勃地做着攻略,整理行李。
当向霖提醒她巴黎冬天的湿冷程度远超本地时,她才后知后觉地懊恼起来,双十一时完全没考虑冬季装备,只好临时购入两件厚羽绒服。
作为一个从未在北方过冬的人,她天真地以为这就足够了。
向霖不放心地检查了她的行李清单,无奈地叹了口气。
隔天,他便抱来一大堆保暖用品:加厚的羊毛袜、触屏手套、不同款式的帽子和围巾,甚至还有一大包暖宝宝。
“嗯?我是去出差,也算是上班,你确定要我戴这种……毛茸茸的帽子吗?”林以水哭笑不得地拎起一顶看起来异常柔软、顶上还有个蓬松毛球的白色的毛线帽,表情复杂。
“上下班路上戴,周末出去逛逛的时候也可以戴。不好看吗?”向霖语气淡定自若,接过那顶帽子,顺手就戴在了她头上,仔细帮她整理好额前的碎发。
端详片刻,他唇角勾起满意的弧度,还轻轻拍了拍帽顶的毛球,“很好看。”
林以水被他的动作弄得微怔,表情有点懵懂又有点无奈,落在向霖眼里却可爱得紧。他迅速找出手机,想要记录下这难得的一幕。
“太幼稚啦!不许拍!”她反应极快,立刻用双手捂住脸,声音从指缝里传出来,带着羞恼。
“真的很可爱。”向霖笑着去拉她的手,低声哄着,“就一张,嗯?”
在他的软磨硬泡下,最终还是成功拍下了一张她戴着毛绒帽,脸颊微红、眼神带着点嗔怪却又掩不住笑意的照片。
林以水岂能任人宰割,就她留下这羞耻的照片?
她灵机一动,踮起脚尖,拿起那顶看起来最大、毛茸茸一团最软乎的白色帽子,精准地扣在了向霖的头上。
“你也得戴!”
向霖先是一愣,随即眼中漾开满满的宠溺笑意,非但没拒绝,反而顺势揽过她的肩膀,将她紧紧搂在身侧,举起手机。“好,一起。”
照片里,向霖戴着那顶与他冷峻气质形成反差萌的可爱白帽,眉眼柔和,唇角扬起一个带着点顽皮的弧度。
林以水则靠在他怀里,头上是那顶带毛球的针织帽,笑得眼睛弯弯,像月牙儿,脸颊红扑扑的,所有的羞涩和开心都写在脸上。
又笑着闹着拍了许多照片,两人身上挂着那些毛茸茸暖和的用具,身体逐渐升温。
空气中的欢快渐渐沉淀,染上了一层淡淡的、黏稠的不舍。两人对视着,笑容慢慢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声的眷恋。
向霖收紧了手臂,林以水也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腰,将脸埋进他胸膛。
不需要言语,一个温柔而绵长的吻自然而然地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