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上加霜被叮了好几个蚊子包的柚子
2025/08/31 19: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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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二汇报。
主位上的向霖沉静地听完各方陈述,提了几个关键问题,最终拍板———继续推进。
毕竟是预研项目,不能等市场成熟了再做。抢占先机比后知后觉要好。
走出会议室时,向霖接到电话。淡淡地“嗯”一声,回头看了眼后面的林以水。
但是对方似乎只是平淡而快速地回以礼貌的一眼,继续笑着和那位兴奋的李工说话。
“师哥,晚上一起吃饭吗?我明天回平市。”
“好,地点发我。”
林以水尽可能保持职业素养,平静地下楼、回到工位。
她迅速翻看代办事项,问:“小左,小芷?德国那边对接确认休假时间了吗?”
小左马上答复:“嗯,说是下周一开始休。然后八月第二周回。”
“好,那...小左,护照签证办好,和研发确认好过去出差时间,提前安排。”想了一下,林以水又对旁边的秦芷说,“小芷,德国这个项目主要是小左在跟,你新人培训还没结束,这次留下来辅助跟进那几个预研项目,可以的吧?”
“嗯,我会尽力的。”秦芷像接到重要人物的学生般点头。
“还有两位前辈在呢,彭总有空的时候,你也可以多去打扰她。”
时间在会议与实验室之间流转,一晃又到周末。
林以水收到向霖的消息,却突然有些退缩。她拉来何胡安做“掩护”,说自己要去她那儿住两天,不方便约。
而向霖也很忙,没了这次周末相聚,后面又马不停蹄地各地飞。
转眼快到八月,林以水开始找中介看房。上次的中介大哥很尽职尽责,也大概了解她的需求,一有合适的房源就立马发给她。月底时终于看上几套房子,最后敲定了一间。
八月初,顺利转正。
林以水收拾好行李,搬了一趟,又自己找了保洁给向霖的公寓做了一次深度清洁,然后发消息告诉他自己找到房子了,谢谢他的帮助。约他有空的时候,请他吃饭。
向霖电话很快过来,语气有些急:“怎么突然搬了?住得不顺心吗?”
林以水解释说没有,“之前说了暂住呀?现在工作稳定了,就自己找了房子。”
他不好多说,只好问租在哪里,环境安全吗?
她却只客气而疏离地回答小区名不太记得了,但也就在附近,挺好的,何胡安也看过了,房东和租金都不错。”
他只好作罢。毕竟自己也没有身份和理由一直把她留在自己公寓。
只说等他出差回来再说。
就这样,林以水没等到他回来,自己也踏上了出国出差的路。
新租的房子只住了一周,就要空置近两个月。
其实她本可以等出差回来再搬,省下两个月租金。
但她心里总觉得,不能再麻烦他了。有一点委屈,有一点低落。
也许是不够喜欢吧,她曾经兴致勃勃说要追他,却因为一点点委屈和占有欲,就轻易萌生了退意。
—
向霖结束出差回到公司,处理完积压的紧急事务,稍得空闲,便下意识地点开内部通讯软件,目光落在“林以水”的名字上。
他想了想,发了条消息过去询问项目上一个无关紧要的细节,想着或许能自然地问问她搬的新家如何。
消息状态很快显示为“已读”,但回复却迟迟未来。
过了好一会儿,才收到回信,语气是公事公办的简洁:[向总,这个问题研发部的李工更清楚,我已将您的问题转发给他,他会尽快向您汇报。另外,我目前正在德国出差,跟进FG项目,如有紧急事务可通过邮件或电话联系。]
德国?出差?
向霖愣住,立刻翻看之前的项目进度报告和出差审批记录,才发现林以水的名字确实在赴德名单上,行程就在他回来的前两天。
她竟然一个字都没跟他提过。
一种莫名的失落和急切感攫住了他。他立刻退出工作软件——他不想看到她这么客气敬重地语气,点开微信,找到那个沉寂了好几天的对话框。
XL:[慕尼黑?]
这次回复得稍快一些,但依旧简短。
氵:[是]
XL:[那边昼夜温差大,快入秋了,带够衣服了吗?]
氵:[带了。谢谢向总关心。]
一句“向总”,疏离又客气,瞬间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拉回到最初的上下级关系。
向霖握着手机,眉头不自觉地蹙起。
他敏锐地察觉到,林以水在躲他。不是因为忙碌而忽略,而是一种刻意保持距离的冷淡。
怎么了?是因为工作时间吗?
他往上翻了翻聊天记录,才陡然醒悟过来——
从她突然说搬家开始,就这样了。
再往前翻——是因为他放鸽子吗?他没能去成她主动约的网球,自己约她时却被拒绝。
他指尖在屏幕上停顿片刻,决定不再追问那些她显然不想谈的话题,转而敲下一行字:
XL:[如果项目不忙,有空可以去玛利亚广场看看,那里的新市政厅钟楼表演值得一看。宁芬堡宫也很美,秋天花园景致应该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