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连忙摇摇头,“那去把他们家长叫来问话!!”
两人飞快逃走了,气完的姜耀努力平静,“那天和你们一起欺负安淋的人还有谁?”
一直低头的两人啊了一声,连忙说:“是…是纪元…那天安淋被打的往林子跑,我们两个没有去追,但纪元去了。后面我们就不知道了。”
“你们还好意思说。”
旁边两位父母早就气的不清,安父愤怒的瞪着他们,安母眼眶泛红,忍不住扑进安父怀里哭泣。
姜耀知道他们心里不好受,叹了口气,对外面的警员吩咐道:“给他们分开。”
“好。”
允秋时坐在解剖台上,欣赏自己的两只手,周子瑜嘱咐他,“记住,不能把水泡戳破,会感染的,这个药膏要记得涂。”
允秋时点点头,没说话,周子瑜收拾东西,“下次不要这么莽撞了,还好这次只是烫伤。”
他知道允秋时在听,抬头就见门口的姜耀,周子瑜明白,离开了,剩下两人。允秋时觉得不对劲,转头看见姜耀时,放下手,“问出什么了吗?”
姜耀没回答,冷脸看他,允秋时也不觉得自己那里有错。便也跟着不说话,跟他大眼瞪小眼,原本就凉飕飕的法医室,变得更加冷了。
他的脸色越来越阴沉,允秋时像没察觉一样,眨着无辜的眼睛看他,姜耀最先沉不住气,“猜到为什么不说。”
允秋时晃了晃腿,“不知道。”
“不知道?允秋时我不是傻子,猜到凶手不是他们为什么不说,为什么要独自一人行动,你知不知道很危险,安淋父母对他们两人抱着必死的决心,你去拦着他们没错,但为什么连我都要瞒,是,我是猜到凶手不是他们,安淋父母都是无辜的……”
“没有瞒你……”允秋时开口说。
“什么?”
他再次说:“没有瞒你,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了,那一瞬间我只想找到他们了解事情真想。”
姜耀沉默,“凶手是两个人,一个是纪元,还有一个就是那天我们两个遇见的那个人。”
允秋时点头,勾起嘴角,“猜对了!”
他看向允秋时的手,“疼不疼。”
允秋时疑惑,“没有痛感,感觉不到痛的。”
姜耀瞳孔放大,一拳砸在解剖台上,说不清的情绪,转身离开。允秋时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只觉得他莫名其妙,跳下来,跟着出去。
他找了一会儿没找到姜耀,晃着步子走出了警局,左右看看,选择了一个方向。姜耀来到了医院,林业还在抢救,短短时间发生了太多事。
他先跟老师们了解情况,现在正一起等,可直到现在林业的家长都没出现,他不禁皱眉,问:“没通知他的家长吗?”
“通知了,说在来的路上。”
“多久通知的。”
“半个小时前,打了好几通电话才接,他妈妈说先给孩子把这几天补习班的钱退掉。”
姜耀皱眉,“他家什么情况。”
老师支支吾吾的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一老师站出来,“他是单亲家庭,他妈妈对他很严厉,时间都安排的很满,每天除了固定的上下学,放学还有补习班,每天晚上十点才回家。”
姜耀捏捏眉心,“林业是怎么跳楼的,学校不是安了防护网吗?”
老师们也不敢说话,空气静默,众人都安静的等。
晃悠的允秋时也不清楚要去哪里,直觉告诉他姜耀生气了,但又不知道他在气什么。明明自己救下了人,众人也都不用死了,还有什么可气的。
难道自己又做错了,他不在想这个问题,却在前面看见江瑞囝。看样子,是特意在蹲他的,见到允秋时他迫不及待的跑过去。
“我找到他了。”
“谁?”
“上次我抢包的那人。”
允秋时思索,正好现在没事,去一趟看看,“在哪里?”
江瑞囝给他带路,两人来到一处小河边,允秋时不解看他,江瑞囝做了个禁声的手势。
两人静静的看,不一会儿,有两人出来了,一人确实是上次那个吸/毒/的,可另一个是个学生。这次那人带的不是LSD,而是/毒/品。
学生和那人说着什么,那人表情不耐烦,那学生的年纪看着和丁凡他们一般大,允秋时沉思一会儿。
自顾自的绕过去,江瑞囝大惊,不明白他要干什么,连忙跟过去,两人周围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那人和学生警惕起来。
只见一条小土狗从草丛里钻出来,跑到他们身边。那人生气一脚踢开,疼的小土狗嗷嗷叫,“哪来的畜/牲,吓老子一跳。”
他不顾旁边学生的祈求,“想要更多,你就去拿钱来!没钱求我有用吗?”
那学生怒道:“要不是那个人死了,我也不至于要不到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