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发生什么事了?你怎么回来这么早?”
沈明宜惨白着一张脸,转头令苏嬷嬷帮她找了身自己的衣裳穿上后,边颤着声将方才屋中发生的事说了。
“时间紧迫,殿下还在屋中等着你抄经,你赶紧过去顶替我。”
沈明姝在心里大骂几声沈明宜愚蠢之后,人便被赶鸭子上架般推进了箫胤临的厢房。
沈明姝忐忑的甫一进门,果然见箫胤临正坐在临窗的小榻前,盯着桌案某个角落,似不知在想什么。
沈明姝见状心下一阵疾跳,忙轻轻拍了下脸颊,在心里告诫自己务必冷静后,才轻移莲步,走到桌案前坐下。
此时,桌案上的杯盏和被浸湿的宣纸,已被下人清理过了,还没来得及放上新的笔墨纸砚。
沈明姝歉疚地莞尔一笑,说:“殿下可是等急了?妾身这就赶紧把经书抄完,陪殿下去安歇。”
边熟练的抬手从左手边的矮几上抽出一些宣纸放在桌案上,用左手手肘压着,然后拿起软毫,上半身微微前倾,神色认真地抄起经书来。
动作一气呵成,熟练得仿佛之前早已做过无数遍。
箫胤临见状,一眼便认出她才是他的妻子。
又听她能接上沈明宜临走时的话,此刻心中已十分确信——
方才沈明宜来他屋中,她定也是知情的,方才被他强行压在心头的怒火霎时压都压不住。握着杯盏的左手五指用力到发白,嘴上却轻笑反问:
“怎么去了那么久?”
沈明姝见他和以往并无不同,这才抬眸笑着望向他。
“我方才出门更衣时,恰好遇到了住在咱们斜对面厢房里那个面带白纱的女子,她相中了妾身身上穿的衣裙,觉得样式非常漂亮,也想让家中仆人做一件,我就和她闲聊了两句,所以才回来得迟了。”
沈明姝说完,眼露淘气地嗔道:“殿下这么在意?可是醋了?”
又见她眼都不眨的诓骗他,箫胤临气极反笑,将茶盏掷到一边,点头道:
“是,孤就是醋了。”
沈明姝怔了下,还未细想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下一瞬,只来得及轻呼一声,等再睁开眼时,已被男人掐着纤腰圈在了桌案和他结实的胸膛之间,堵着了唇。
沈明姝的鼻子顿时被撞的生疼,她下意识别开脸想躲。
男人眸色一暗,右手掐着她下颌,扳过她的脸继续发狠地吻她。
另一只手在她胸口一抓,她身上穿的衣裳顿时碎了一地。
沈明姝杏面腾的一下红透了,她羞耻的忙要抱胸,却被男人擒住双手按在了桌案后,眼见挣动不得,她气喘吁吁的朝外看了一眼。
“窗,窗子还开着,别,别在这儿.......”
男人却似充耳不闻,大掌托着她的粉臀将她抱坐在桌案上,令她更加的贴近他的同时,炙热的吻毫无章法的往下移,沙哑着声说: “无事,没人听到。”
沈明姝只觉浑身都烧起来了,几经克制,终于还是没有忍住,抱着箫胤临的脑袋,把手指插入他的发间,断断续续地喘:“可,我会忍不住出声........”
“那就喊出来。”箫胤临一把抓住她试图关窗的右手,在他说完最后一个字后,毫无防备地抵入。
沈明姝“嘶”的一声轻吸口气,再顾不得羞耻,紧紧攀着男人的脖子。
而今夜男人身上似有使不完的力气,像是要将她整个都吞了。让她在窗边泄了两次还不够,回到榻上后仍在继续。
沈明姝很快招架不住,将自己方才说的话抛之脑后,晕了过去。
这一.夜箫胤临要了六次水。
屋中的动静直到破晓才渐渐停歇。
箫胤临亲手帮妻子清理完身子后,再回到榻上时,面朝内睡着的妻子一动不动,睡得极沉。
他小心的将人搂入怀中,抬起粗粝的指腹,一点点的描绘她精致的眉眼。
胸口怒火已消失大半的他,此刻人已彻底冷静下来了,忍不住心想:
依今夜情形看,妻子和沈明宜应当是一早就串通好,替沈明宜嫁给他的。
这其中妻子是被迫的?还是倾慕他,自愿嫁给他呢?
这念头从他脑中方一冒出,箫胤临搂着她的右手不觉收紧,一时竟不确定满心满眼倾慕他的妻子对他的真心了。
箫胤临朝外大喝一声:“王矩。”
守在门外的王矩忙隔着房门应了声。
“接下来的事,你去办,明晚之前我要知道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