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生,她们在打你的主意呢!我都听到了!”过了会,青盐又说道。
闻言,本来还慢悠悠喝水的广白一呛,眼神幽幽的扫过来:“哈?看上弥生了?”
他话没说完,就被青盐下一句惊得呛住,水喷了出来。
“何止看上,我听那意思…她是想‘睡’了弥生!”
刚巧走到舱门口的碧落,被这石破天惊的一句震得脚下一个趔趄,“哎哟”一声,结结实实摔在了门槛上。
弥生缓缓抬起眼,浑身僵硬,只觉拳头硬了又硬。终究忍了下来,“你能不能打听点有用的。”将话题拉回正轨,“眼下怎么办?”
广白神情凝重起来:“接都接了,甩不掉了。听风楼这招祸水东引够狠,消息怕是捂不住。”
碧落揉着摔疼的膝盖爬起来:“没错。与其等着各路牛鬼蛇神找上门,不如我们主动出击。”
弥生指尖点了点桌上那张惹祸的皮卷:“好。送她们到溢州后即刻启程去望舒山。”
“嗯。” 众人齐声应下。
两天后,溢州。
碧落嗅了嗅自己染着尘土和汗渍的衣襟,眉头紧锁:“不行了,必须休整一晚。再这么赶下去,不用别人动手,我们自己先垮了。”
这次行程行刺众多,三叶蓝还临时不够,导致不得不耗费气力解决实力一次比一次强的傀儡人。
董丹红带着妹妹上前,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愧色与疏离:“此番连累几位公子至此,实在无颜。接下来的路,我们姐妹自行回去便是,不敢再劳烦。” 说罢,也不等回应,便领着不知何时已等候在码头的一队董家护卫,匆匆离去,背影很快消失在人群之中。
看着她们消失的方向,广白揉了揉眉心:“走吧,找个地方,把这身皮囊和脑子都洗洗。”
客栈房间内,四人围坐。碧落从怀中取出一封密信,神色肃然:“我已将图样和所知传回给家中长辈,今晨收到回信。” 他展开信笺,低声道,“此图所指,乃赤轮宗失落已久的秘宝——‘日月重光’。”
“‘日月重光’究竟为何物?” 广白追问。
碧落摇头:“信中亦未明言,只道是赤轮宗至高之秘,牵扯甚大。” 他看向弥生,“听风楼近年来树敌无数,此番故意泄露此图踪迹,正是要将这滔天祸水…引到他人身上。”
弥生沉默片刻后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不管是什么,既然他们越过我的意愿强塞在我手上,那就是我的。”
望舒山之行,势在必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