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轰!轰……兰因一入雷池,其中那九十九把雷电灵能组成的白色巨剑,便齐齐被引动向他劈来!适才那样遥远都凶险如此,更何况零距离直面暴击!
“你这等魔物,也敢进列仙陵撒野!你当这是什么所在?——嗬!我毕生绝学只能受困封锁于此,曾以为羽翅已丰、想违背道约的江潮生还不是也不敌陨落在纯钧剑的灵髓下?!”
似乎料定他注定万劫不复,话者晃晃飞出来了,竟是一盏长明灯!灯的火光将铸池中的情形尽倒影于灯罩上:“只是稍可惜,若水又要再断送失传了!——毕竟是我炼就唯一成功的‘剑神’啊……”
然而遗憾还没表达完,那理应业已被劈得血水也皆飞灭的兰因,身形却犹然原地凝现!
“我若是没做好准备,怎么敢闯进来与你们这些老不死单挑?——你们计划铸造‘神剑’,成就‘人’力所不及的剑‘神’之境,结果却是晏含景在百般萃取神髓、再注入经你冶炼加强的剑意过程中,渐渐被自己的企划折磨疯了,于是你们只好转而反其道谋求,在本身完全没有功底的对象身上加工实验,当时灵根尽毁且有强烈意愿的江潮生便与你们一拍即合,他会后来被算计隳毁在这里,除了你本身即是锻造他的炼器师,最了解如何使用、连他本人都不晓得的弱点,关键还在于他始终就只是个兵器的空壳子。”
转瞬,兰因就借助空间闪现将灯擒获在了手中:“执念成魔,魔就是错的吗?——反而你们有一个算一个,忝自称哪门子列仙?”
“宣无虞讲给你的?”那灯罩的琉璃相着兰因的面貌,一时有如大惊失色:“还有,你究竟是什么怪物?为什么会有两种精神!等等——我知道了!宣无虞表面说不屑走江潮生的老路,实则一样骗了我,你就是他和……他当年曾相偕而来那个携带姑射族仙灵血脉女孩的后代!”
“呵呵,你这门‘齐物之道’,果然修炼到了连一点活物的眼力见、脑仁都没有了,”兰因心情恶劣,挤出一个十足牙酸的皮笑肉不笑:“可以成全我去见…‘我师父’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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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知道,我是你师父?!”
有一瞬宣虞不明白面前这个人,怎么敢大言不惭对他口吐如此孟浪之词!
“我知道啊,所以我要亲身侍疾尽孝…而且,”兰因的目光向下游走,咽了口唾液——两人的身体严丝,只隔了两层衣襟,明晰得膈着彼此:“哥哥,你也…嘤了啊…”
被霍然点破这份不想正视的身体变化!且说话的同时,兰因的手就已然把握了上来——与梦中那份朦朦胧胧、只处于意识上暧昧的感觉判然不同,即便隔着湿透的料子,宣虞都能实在感触到兰因手上坚硬的茧和伤口!迷蒙的脑子顿然嗡的一声!
而兰因严实得摸足了那形状,还不知足,便往里探了。
宣虞好像一下被烧着了,理智全无,他想要威吓,可被整把抚弄着,再加上本就虚弱,气得浑身连同语气都在发抖:“你想死吗?!给我放…”
货真价实摸到宣虞的这个部分,手感如此紧实又滑腻腻的,心里头那种极致的喜欢、兴奋、新奇将他一颗心脏都剧烈得收缩了,带来窒息一般的紧张和充实喜悦,兰因望向宣虞目光的含羞带臊,他知道宣虞从来没有过这样的体验,然而他自己的大脑皮层也像炸开一样过于活跃,想带给他好的感受,却无法不被本能青鱼支配着——莽撞没轻没重,只想按得再实、怎么不能再仔细贴合一点,略分出点神回的也全是无意识像梦话:“嗯?如果你想要的话,我愿意——什么都能给你…”结合起来,倒变得你一言我一语在调情拌情趣似的了。
有因必有果,宣无虞只教兰因剑法,逆徒于此道却是夹生、全靠自我探索发挥,两个人的物什显差着,把弄得就总不那么得章法,反而带来了更粗暴直接的瓷肌。宣虞宛如被置于晕眩一般,快.感同时,这份被优昙婆罗搅得“发青”的耻辱、兰因竟然敢如此冒犯他,还在他死去活来的关头的气忿憋闷,而他自己居然沦落到了如此境地,任这个孽障为所欲为,却竟然还在这样有节奏的鲁动下控制不了原始低级的反应,舒爽得不由自主想要战栗!
宣虞又急又气,喉间又怄上的一口血都咽不下去了!导致连一句“可爱的”骂兰因的话都说不出了,牙关紧咬,面上从脸颊到下颌、唇线每一处线条走向都紧紧绷着,用意志抗拒,眼睛犟出了血红色,配合着上调的眼尾,却更是令犯上者格外心动的嗔忿。
“你别气,我不是在趁着你弱势,欺负你,这是治病…”兰因黏黏糊糊亲他的眼皮,滚热湿润的吻让宣虞想起了兰因适才口腔快要将他烫化的温度,以及他不想回忆的,与他的理智、主观意愿截然相反,生理上真的因兰因大量渡来的体.液而感到那种难以言述的舒适。
“哥哥,你喜欢啊…”宣虞紧紧皱眉想躲避,却被兰因读到了真实内心,于是这个吻,又投入得缠绵碾转哺进了他的嘴里,吸走他的血腥,源源不断将富含灵元的情液渡过来。
…身体和精神双重被显著放松舒缓,到底是不是骗他的幻觉?还是真因为吃了他的体.液?宣虞试图保持理智的思考——这是他遇到躲不过的不适处境最擅长的习惯了:将自己的意识和身体游解,强行忽略真实遭遇的感受。
——兰因鼓舌衔唇的湿吻不重要了,底下窸窸窣窣的衣料快速摩擦声也随着宣虞意识的游离被他阻挡在接受之外了,触发了自我保护的机制,便有最不能忽视的底层逻辑浮上来:性命攸关,他真的就要这么死了吗?
…结束在这里的话…虽然从前始终很累…但还是不甘心啊…这太不符合他的期待了——是不是因为他始终不肯屈服于人算不如天算…总相信能撬动事在人为的契机——所以才惩罚他栽这样莫名其妙的跟头?
那就这样吧…他这回实在是真没什么办法了…身体上的不争气也好,优昙婆罗在诱骗玩弄他也罢,他都懒得管了,毕竟他连挥一拳揍那孽障的力气都使不出来了。
考虑再多再清楚有什么用?他都快要死了……宣虞冷淡抽离得想。
“你还记不记得以前你也像这样手把手教我握剑,总说我不能专心?——你看,换过来,你也不是好学生,该被惩罚,”配合着兰因愈发粗重急促的呼吸,一把份量沉甸甸像赤裸的剑、烙铁似的灼热,十足坚硬的存在感,顶着了宣虞尖端——宣虞被头顶头怼到,那种特别的触觉,让他飘走的灵魂下意识聚焦,突如其来,他瞪大了眼睛,看到了正被兰因用修长拿剑的手指反朝向合在一起,不停相互碰撞摩挲的是什么!
霎时,感知过载炸裂,宣虞忍不住恶寒得打了个哆嗦,像白光乍现,他的一切冥思、折腾他的情热,都随着稀薄的水飞腾泻去了!
才只“打”了两下,他还刚上来劲,就…兰因动作顿了顿:“哥哥,你…”
他抬眸看宣虞,眸底晦涩,一直以来梗在心里散不去的嫉妒,让他凑到宣虞耳畔低哑得呢喃:“你不是能让女人幸福的男人啊…”
然而这一口恶气空荡后,是更急于追求填补的不满足!宣虞接下来不仅没有被放过,反而迎来上下一齐更狂热用了大力气的蹂躏!想要让他彻底为他所有!不应期的敏感哪里经受得起再次?宣虞忍无可忍,对着兰因就下死手劲掐了过去。
兰因不备,被攥紧住了青筋,猛得缴械,退开些嘴,吁吁喘气。然而宣虞犹还沉浸停留在巨大的不适和冲击中,不仅没记得撒手,甚至迟钝得由着静夜全溅蛇到了他的脸上,完整从睫毛上到嘴唇,湿漉漉得往下淌——他那么美的眼睛,却是从未有过的失神,里面依稀酝酿着潋滟的光。
而趁他没反应过来,优昙婆罗株的迷香自动在宣虞意识的空白中制造出了雌花如何通过受粉结果的幻影播放,图文并茂、条理分明得试图植入霸占他的认知!
“不要紧,别害怕,你是精血严重亏损才会这样,”兰因一边交握住他的双手,一边顺势要送进他微启的嘴:“我会给你补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