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去给你把洛洛叫来吧,洛洛声音最好听。”
未等季桐回答,秦笙就打断了他的话:“我是秦笙。”
包厢里连空气都陷入了沉寂。
秦笙还不满意,继续道:“她是我未婚妻。”
“……”
短暂的震惊后,吕星脸都吓白了。
“那,哥,我先出去了。”吕星很识时务地光速溜走。
秦氏那三位虽然很少出现在大众视野中,但有心也是可以找到一些照片的,他见过一次照片,没曾想这位就是秦三少,倒是比照片上更好看,不怪他没认出来。
那团自热火焰走了之后,包厢里继续了冷僵的氛围,季桐兴致全无,连打算看的跳舞也不想看了。
季桐抓起包,踏出了包厢,跨出去一只脚的时候被秦笙拽了回去,差点撞上他的胸膛。
“你有病啊!”季桐生气了,“要出来玩就要有出来玩的样子,你那个古板到棺材里的样子做给谁看的!想什么呢!有话就说!没话滚回去!”
秦笙也很清楚,季桐的脾气向来如此,平日里她生气也会骂他,只是平常只说一句“有病”就停下来了。
今天的季桐像是火药桶点炸了,不停地骂他,根本不停。
秦笙不知道说什么,一直听着。
“说话!”季桐眸子斜了他一眼。
“我回去给你唱不行吗……”
“不稀罕。”季桐深深吐了口气,“你再这个样子我们就分手。”
撂下这句话后,季桐踩着高跟大步流星地离开了黛山梨楼。
*
片刻后,季桐坐上了出租车,准备回碧水兰庭把那箱子东西拿走。
刚上车,手机消息就响了。
秦笙:[不分手。]
秦笙:[你想我怎么样,你说,我做。]
秦笙:[可以吗,不分手。]
季桐恶狠狠地戳着屏幕。
季桐:[回碧水兰庭。]
秦笙难得放下了那副高岭之花的模样,季桐回到卧室就把那个箱子拖了出来。
然后将所有“刑具”一个一个摆在床上,等着秦笙来。
两个人回的时间差不多,一前一后不过七八分钟,季桐刚摆好,秦笙就推门而入了。
床上那些红黑色各式各样的东西刺得他眼疼。
“你还没收拾好吗?”秦笙低着头尽量不去看,声音几乎颤抖,“我先出去吧。”
为什么……
为什么叫他回来却又不把卧室收拾好。
他知道她在外面有人了,可再怎么也不该带进家里,他们两个人的小家。
秦笙转身准备关上卧室的门,然后一个东西砸在了他的后背。
他低头去看,似乎是一个黑色皮质腿环。
“你敢走。”季桐伸手拽住了他的皮带,“你敢走我就跟你分手。”
秦笙的步子默默退了回来。
“穿上。”季桐踢了踢脚下的腿环。
秦笙蹙着眉看向她,唇内几乎要被咬出血,“新的,还是旧的?”
这是他唯一的底线了,不能是别人穿过的。
季桐皱眉:“洁癖这么严重吗,新的。”
“好,我穿。”
秦笙脱了西装外套,然后将腿环、链条一件一件往自己身上穿。
整个过程缓慢得像是在钝刀子割肉。
不知道的还以为季桐在逼他自尽。
很好看。
黑色的皮质在冷白的肤色上显得更突出了,就连银质的手铐都显得像是什么艺术品镯子一般。
秦笙自己铐自己有难度,他看了一眼季桐,想让她帮忙扣上,但显然季桐不打算帮忙,于是他只能低头用嘴去扣那个暗扣。
“啪嗒”一声。
随着清脆的声音手铐完全铐上,季桐也俯身搂住了他。
“大半个月不见了,你就不想我吗?”
“想。”秦笙的声音很小,却也很清晰。
“为什么不见我?”季桐拍了拍他的脸颊,“不要说忙,不可能忙成那个样子。”
“不想打扰你们。”
“?”季桐有些不解,打扰谁,“说清楚。”
“……”
秦笙忽然像个贝壳一样,怎么都撬不开了。
季桐放开了他,起身离开床铺,“不说我走了。”
秦笙被铐得很结实,蜷在床上根本不能起身去追她。
几秒钟后,秦笙眼角的泪终于滑落,低声哀求:“不要走,求你。”
季桐回头看到了他落泪的一幕,心里咯噔了一下,在一起这么久她没见过他哭。
她连忙小跑几步回去坐到床边,“别哭,说清楚。”
“我在……我在国外参加完画展后给你打了个电话,你还记得吗。”秦笙实在难以启齿,可他没办法了,“那次,你和谁在一起。”
“在兰溪家。”季桐回忆道。
秦笙松了口气,不在自己家就好。
“然后呢?”季桐问。
“然后你当时在……”秦笙还是说不出口。
“在喝中药。”
“?”
“哎哟你瞪我干什么?”季桐戳了戳他脸颊,“那中药可难喝了,那天在酒吧喝多了酒,兰溪非要拉我去她家里住,谁知她那个小叔叔在,逼我们喝中药。”
“?”
“你是不知道,兰溪那个小叔叔是个中医,每次兰溪喝多了酒就要给她调理。我真服了,我也遭殃。”
季桐絮絮地吐槽着,完全没注意到秦笙已经羞得满脸通红。
混杂着眼泪在脸颊上。
“你怎么了?”季桐低头一看,“不会发烧了吧?”
秦笙缓缓合上眼,喉结滚动,“对,是发烧了。解开一下。”
……
……
季桐:早知道不解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