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松了手就往后退,看着是要跑,絮棠手比脑子快,一掌将人劈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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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月窈再睁眼就已经是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了。
她猛地坐起身,脖子疼得她叫了一声又栽倒回床上去。
“醒了?”
林月窈循着声音泪眼朦胧地看去,发出微弱声响:“呜呜呜,我都说了我会好好报答你的,你到底是谁呜呜呜……”
絮棠心虚地咳了一声,凑近床头轻轻摸了摸她的脑袋:“我不是故意的,向你道歉好不好。”
“不好,我要回家。求你了姐姐,送我回去吧,只要你送我回家,什么都好说。”林月窈脖子疼躲不开,只好嘤嘤嘤撒娇。
“好了,我要说正事了。”絮棠收回手用被角随便给她擦了擦眼泪,“可能这事儿有些匪夷所思,但我说完以后,你可以随意出去求证,只有一点,得让我跟着你。那阵法里关着的鬼还在你身上呢。”
林月窈嘴一撇又要哭,絮棠直接上手捂住她的嘴:“关于你说的‘家’,我已经打听过了。首先,整个玄幽大陆从古至今就只有这么一个‘栖霞城’,其次,你口中的‘天禄阁’早在五百年前就已经更名为‘天禄轩’,如今是玄幽大陆最大的商行,不过巧的是,这天禄轩的正是林姓人当家。”
这情况与自己多少有些相似,看林月窈呆呆的看着她,眼泪还挂在睫毛上,絮棠难得地生出了点不忍心:“现在只有两种答案可以解释,一是这里跟本就不是玄幽大陆,你意外从一方世界掉入了另一方;二则是这里就是玄幽大陆,不过时间错了,已经是你所知的世界的百年以后了。”
“你选一个接受吧。”
林月窈拼命地唔唔两声,絮棠松开她,她哽咽道:“哪个我都不接受!”
絮棠点点头:“好吧,那我带你出去看看。”
林月窈顺从地被她摆弄,起身以后小小声地说:“我有点饿了。”
“带你去吃饭。”
一推门,正对上两个人高马大的男人,吓得林月窈往絮棠身后躲,絮棠反手拍了拍这已经陷入应激的小兔子,安慰她:“不用怕,是我朋友,很多消息都是他们帮忙打探的。”
林月窈抽抽鼻子,探头就对上傻笑打招呼的程归鹤和神游天外的应照夜,还是将头埋回絮棠背上了。
饭菜依旧是程归鹤张罗的,絮棠觉得有点不太好,这出门在外总要有个求生之道,老这么蹭吃蹭喝也不是个办法。
饭桌上依旧只有两人在狼吞虎咽,絮棠看向发呆的应照夜,问程归鹤:“他怎么了?”
程归鹤咽下一口菜,含混道:“昨天带他去万宝天阁转了一圈,出来就这样了,没事不用担心他,多半是受什么启发又想入迷了。”
絮棠手托腮看着应照夜,觉得有趣的很。她曾经的朋友炎天也热爱炼器,但却与应照夜这沉浸在自己世界的样子截然相反,他是喜欢拉着别一个劲儿说个不停,且一定要得到回应。
不过两人倒也有相似之处,平时都挺沉默寡言,一个呆,一个傻。该说不说,这也算是一种传承吗?
应照夜回神就对上絮棠那张笑得很诡异的脸,皱眉问道:“前……杜姑娘,你在干什么?”
絮棠坐正了:“想到了有趣的事罢了。”
林月窈吃饱喝足,在位置上扭来扭去,又不好意催,急得感觉只要程归鹤一放下碗,她就能窜出去了。
待程归鹤咽下最后一口茶,他长舒一口气:“唉,走吧,去天禄轩吧。本来这次还想低调行事,但是为了林姑娘,只好高调展示自己的身份了,真是困扰啊。”
应照夜幽幽道:“哪里困扰了,就你来着几天将整个栖霞城都逛遍了,买了不知道多少东西,名声早就在城内传开了。衔山,你没发现现在只要你一进店马上就有人很殷勤地围上来吗?”
程归鹤无言片刻,起身大手一挥:“走了走了。”
一行人来到天禄轩林府居所,林月窈仰着头张嘴看这熟悉的名字和陌生的门楼。
程归鹤向门口侍卫展示了令牌,其中一人接过后恭敬的鞠躬,捧着令牌进门同传了。
片刻后大门打开,有侍女迎上来:“程公子,听闻您来栖霞城多日,我们老爷一早就盼着您来做客了。”
程归鹤笑脸一僵,絮棠和应照夜没憋住一起笑了一声,林月窈表情呆呆,不明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