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要好好打招呼!源氏重宝髭切与膝丸,奉命前来!请主公示下!”膝丸一如既往地认真且不忘带上哥哥。
春晓看着新来的两刃,点了点头:“嗯,接下来一段时间,要麻烦你们了。”
天亮之后,春晓和刀剑男士们与藤屋告别,炭治郎他们也要踏上归途,向鬼杀队的产屋敷老板汇报杀灭上弦猗窝座的情况,他们就各自分开了。
春晓和刀剑男士回到了寺山宅邸,那里依然被冰雪覆盖着。
他们聚集在一间较为宽敞的屋内,施咒隔绝了屋外法术造成的严寒。气氛变得严肃起来。
春晓目光扫过众人,开门见山,声音清晰而冷静:诸位,最终的清扫时刻到了。”
他伸出手指,凌空一点,灵光汇聚,勾勒出一幅简略的地图光影。
“首先,我们需要将目前已被封印的鬼——池塘底下的鸣女、壶里的玉壶、冰块里的半天狗,分批运送至它们注定死亡的地点。”他的手指在地图上的几个特定位置点了点,这些地方或是偏僻荒芜,或是有着特殊意义,“这些地点,将是它们最终的归宿。”
“然后,”他看向刀剑男士们,“我们需要引导鬼杀队的剑士前往这些地点,由他们来完成最终的斩杀。”他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这是他们的职责,也是这些鬼应有的终局。”
在此期间,”春晓继续道,目光转向地图上代表之前那座宅邸和河流的位置,“我们需要确保不该死的人的生存。”
“那该死的呢?”髭切问,他指的是历史上死去的那些人。
“我来之前,时政的意思是,其余人不论生死,我们不插手,他们若是有能力活下来,我们也不干涉,只要他们日后不在历史上留下痕迹,不影响后世大局,那么,其他的细节,我们可以不深究。”春晓说,“所以,就这么办吧,如果他们有能力活下来,那就让他们活下去吧。”
“明白。”髭切点头。
“等确认这三名上弦彻底死亡后······”他的手指最终点在了那条长满了芦苇的河流位置,“便是最后一步。”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变得更加凝重。
“我们要把封印在河底的无惨,驱赶出来。”
屋内一片寂静,所有人都能感受到这句话的分量。
“他已被重创,力量大不如前,但仍是极其危险的存在。将其驱赶至预设的地点后,同样交由鬼杀队做最后的了断。”春晓看向所有的刀剑男士,“我们的任务,是确保这个过程顺利进行,防止任何意外,并在他试图逃窜时,进行拦截和压制。”
“诸位,”春晓最后问道,“对此作战计划,可有异议?”
髭切笑眯眯地:“啊呀,听起来很有趣呢~没问题哦~”
膝丸在一旁紧张地点点头,更加正式地回应:“源氏重宝,定当竭尽全力!”
清光和安定急需戴罪立功,他们神色严肃:“是!一定完成任务!”
鹤丸金眸闪亮:“哇哦,把鬼王从河里赶出来吗?这惊吓可真够大的~我喜欢!”
所有的刀剑男士都认同了这个作战计划。他们清楚自己的定位——并非主角,而是确保“剧情”能按照既定路线顺利上演的“舞台监督”和“保险栓”。
一场针对鬼舞辻无惨及其残党的最终围猎,就此部署完毕。
玉壶搬运起来最容易,他和他的壶首先被“安置”在了早已加强戒备、且对鬼充满仇恨的刀匠村。
被春晓的符咒层层禁锢的他,几乎失去了任何像样的抵抗能力。当符咒被悄然松动一丝后,求生的本能让他急不可待地想要破封逃走,制造混乱。
然而,刚从壶里爬出来的而他对眼前陌生的地方十分的茫然,迫不及待的狼奔豕突,还以为是在某个山村里,看到村子就像冲进去吃点有营养的东西来补充一下丧失了大半的体力。
然后他一头撞上了时透无一郎。
一道如同霞光般缥缈却迅疾无比的斩击便从天而降!
时透无一郎如同无声的死神,精准地抓住了他窜过来,还没来得及看清实际的那一刻。
霞之呼吸·柒之型······”
刀光一闪,如同薄雾消散。
玉壶甚至没来得及看清对手,意识便连同他的壶器一起,被彻底斩碎、净化。
刀剑男士在远处观察着记录下来:“玉壶死亡,任务完成。”
紧接着,被冻结的半天狗连同冰块被运送到了炭治郎正在赶路的上路边上——炭治郎三人正在赶回总部的路上,还没到呢,就遇到了半天狗!
半天狗刚刚从冰里爬出来,还是一副臃肿到残疾的模样,甚至还处于茫然中。
炭治郎三人组没有任何犹豫!
日轮刀上瞬间燃烧起强烈的斗志!
“猪突猛进!”
“雷之呼吸!”
“日之呼吸·拾贰型!”
灼热的火焰剑气如同太阳降临,瞬间吞噬了刚刚重见天日的半天狗,将他连同那无尽的恐惧与分裂的执念,一同化为灰烬。
然后,短短一日连杀三个上弦的消息传递到了鬼杀队总部,产屋敷家主立刻意识到了他们可能已经抓住了鬼王的脚步,鬼杀队的隐部队和柱们研究了三个上弦留下来的线索,顺藤摸瓜,锁定了寺山宅邸。
大量的鬼杀队队员将其重重包围。
经过一番仔细的搜查和试探,他们最终在宅邸深处发现了试图借助残存力量隐藏自己、却已虚弱不堪的鸣女。
失去了无惨的支援和大部分力量,又被怪异蛛丝缠绕的鸣女,根本无法抵挡众多鬼杀队精英,尤其是柱们的围攻。
在一阵激烈的战斗——更准确地说是围剿——之后,鸣女的血鬼术被彻底破除,她的身躯也在阳光未能照射到的阴暗角落,被数把日轮刀同时刺穿,最终凄惨地化灰消散。
远处的高坡上,春晓与一众刀剑男士静立于此,如同幕后的观剧者,清晰地目睹了鬼杀队围剿鸣女的整个过程。当鸣女最终在数把日轮刀下凄惨地化灰消散时,春晓的脸上没有任何波澜。
他微微侧头,对身旁的刀剑男士们淡淡吩咐道:“鬼王该出来了。”
命令即出。
不远处那条曾经封印了无惨的河流,水面突然剧烈地翻涌起来,仿佛有什么庞然大物即将破水而出!原本施加在河底、用于禁锢和屏蔽气息的强大符咒之力,在这一刻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
“噗哗——!”
一道黑影猛地从河中央冲天而起,带起漫天浑浊的水花!
那身影狼狈不堪,皮肤苍白近乎透明,身上还挂着水草和淤泥,昔日鬼王的威严荡然无存,只剩下一种野兽脱困后的惊惶与暴怒——正是鬼舞辻无惨!
他贪婪地呼吸着自由的空气,猩红的瞳孔因适应光线而剧烈收缩,第一时间就想化作无数碎片遁入阴影——
然而,就在他现身的下一秒!
一声嘹亮的呼喊划破天空。
“是鬼舞辻无惨!!”
“在那邊!!!”
“包围他!别让他跑了!”
早已在周边区域高度警戒、布下天罗地网的鬼杀队队员们,几乎在他破水而出的瞬间,就立刻发现了他!无数道锐利的目光瞬间锁定,如同探照灯般聚焦在他身上!
无数道身影从树林、岩石后蜂拥而出,手中的日轮刀在阳光下反射出冰冷的寒光,迅速而有序地形成合围之势!
无惨甚至还没来得及看清周围的环境,就发现自己已经陷入了重重包围之中!
从封印解除到暴露于阳光之下,中间几乎没有丝毫间隔。
春晓的计划,精准而冷酷。
在春晓提供远程支援、刀剑男士偶尔出手压制的情况下,精锐的鬼杀队柱们,组成了一个无惨根本无法抗衡的力量。
战斗几乎是一面倒的碾压。无惨的所有血鬼术在绝对的力量和针对性布置面前,显得苍白无力。他被从藏身之地逼出,一次次试图逃脱,又一次次被狠狠地击退回预定路线。身躯不断被破坏、再生、再被更狠厉地破坏······如此反复。
春晓等人严格遵守着“不直接杀死”的原则,只是不断地消耗、重创、驱赶,如同牧羊犬驱赶羔羊,将其圈养在鬼杀队的包围圈里。
无惨被折磨得奄奄一息,再生速度变得极其缓慢,力量也濒临枯竭。
烈阳当空的时候,无惨在无数日轮刀的光芒和炽热的阳光下发出了最后的哀嚎,彻底化为灰烬。
珠世小姐接到产屋敷家主的信件,携带着所有的毒药匆忙赶来的时候,只来得及看到无惨消散的影子。
在产屋敷耀哉的指挥和众柱的带领下,他们最终以最小的代价,完成了对这千年鬼王的最终围剿。鬼杀队队员们相互搀扶着,脸上洋溢着难以置信的喜悦和泪水,每个人都是一副在做梦的模样。
“任务完成,”春晓笑着对刀剑男士们说,“等后续处理完毕,我们就可以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