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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6章 上次的后遗症有些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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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风景岁月静好,那边就不那么美好了。

春晓板着脸,带着清光和安定,找了一个没人的角落,他一副十足严肃的萧瑟,清光和安定则都是一脸期盼世界毁灭的绝望,只想着逃避现实,却逃不了,被抓到了角落里。

“说吧,怎么回事?”春晓板着脸说。

“其实真的没什么。”安定结结巴巴的说,“只是一些误会,炭治郎······就是十分的喜欢关心别人而已。”

“对!炭治郎······就是那么一个热心的好心人!”清光费劲的在肚子里七拼八凑,试图搜索一些现在能用的借口。

“应该不是现在,”春晓继续板着脸,“我今天刚刚跟他见面,远远不到让他这么关心的地步,是上一次吗?上一次来大正,你们跟炭治郎之间······”

“不不不不不!完全没有任何联系!我们没跟炭治郎说过话!没请教过任何问题!没有跟他······”清光和安定头摇的像拨浪鼓一样。

“哦,也就是说,上次来大正的时候,你们跟炭治郎他们······请教了什么问题?”春晓问,“我想想,应该是上次你们请假的时候吧,你们请了一天的假期,不知道去了哪里,回来受了伤······其实你们是去找炭治郎了吗?受伤?遇到了······鬼?”

唰——! 清光和安定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片绝望的灰白。完了······全完了······请假、受伤、鬼······这些线索被主殿一串,几乎就要直指那个他们死也不想被知道的“花街遇鬼”事件了!

“看来是了。”春晓依旧有些费解,“但这跟炭治郎奇奇怪怪的关心有什么关系?你们到底在操心什么?”

清光和安定嘴唇哆嗦着,试图进行最后的、苍白的狡辩:

“我们······我们就是······操心······操心室町时代的艺术风格对现代的影响······”安定结结巴巴的胡言乱语。

“对!还有······还有刀剑保养油的成分分析!”清光着急慌忙的胡说八道。

你们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这些话说出来你们自己都不信吧?

春晓依旧十分费解。

藤屋后院另外一个僻静的拐角,我妻善逸终于忍不住,一把拉住了完全看不出“愧疚”的鹤丸国永,眼睛里跳动着愤怒和不解的火苗。

“鹤丸先生!”善逸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颤,他尽量压低声音,但语气里的指控意味丝毫不减,“你明明······你明明什么都知道!对不对?你知道那个······那个叫‘鵺’的混蛋家伙对北山先生做的那些······那些过分的事情!”

他挥舞着手臂,试图比划出那种难以言喻的“伤害”。

鹤丸眨巴眨巴眼睛,略有些茫然。

“觊觎他的身体!把他当成别人的替身!”善逸的脸都气红了,“这难道不是最恶劣的伤害吗?!可是你!你就只是在旁边看着!你什么都没有做!你甚至······你甚至还说那种过分话!说什么不用操心什么的······只有清光先生和安定先生在为北山先生担心!”

他越说越气,将鹤丸死死的钉在“纵容罪恶发生的帮凶”这样的角色上。

“如果你早点说出来,如果你早点阻止,或者至少解释清楚你们的做法和想法,清光先生和安定先生就不会因为担心而跑去那种危险的地方‘学习’,也不会遇到危险了。”炭治郎十分严肃,在他看来,这一切的混乱和危险,源头就是鹤丸的知情不报和“放任自流”。

“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就这样放任那个人伤害春晓先生呢?!这一点都不好玩!”炭治郎最终吼出了这句他认为最严重的指控,胸膛因为激动而起伏着,死死地盯着鹤丸,仿佛要从他总是带着笑意的脸上看出点什么来。

而鹤丸······鹤丸睁大了眼睛:“这可真是吓到我了。”

然后!

一种极其明亮、几乎要实质化的恶作剧光芒在鹤丸国永那双金色的眼眸中迅速点燃。

他瞬间就明白了!完全明白了!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清光和安定······还有善逸和炭治郎······

这简直是······太有趣了!有趣到前所未有!

于是,在善逸愤怒的注视下,鹤丸非但没有解释,反而脸上露出了一个混合着“无奈”、“歉疚”但又隐隐透着“就是这么回事”的复杂表情。

所谓近墨者黑,常年跟着春晓厮混的鹤丸,演技也是UP、UP、UP,早就不是以前的他了!

他转过身,面对墙壁,低下头,雪白的发丝垂落,使别人看不到他的表情,还用一只手捂着脸,另一只手伸出一根手指一下一下扣着墙壁的裂缝,一副十分难过且在反省的姿态,他甚至还像模像样地、沉重地叹了口气。

“其实我并不知道主殿发生了什么,一开始我以为只是被老师批评了,”鹤丸“难过”的说,“后来······只是一种······无奈的策略,是为了等待更好的时机,或者······等待对方自身出现变数。现在看来,是我太过······优柔寡断了。”

他的声音里带上了浓浓的“懊悔”和“自我检讨”的意味。

炭治郎是为老实人,而且是十分容易原谅别人的老实人,加上鹤丸那影帝级别的痛苦表演,炭治郎一下子就被说服了。

他眼中的愤怒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理解和一丝同情。他觉得自已错怪了鹤丸先生,原来这位老刀前辈内心承受着如此大的压力和两难的抉择,他的“不作为”背后竟然有着如此“深沉”的考量。

炭治郎甚至不由自主地上前一步,语气缓和了下来,带着安慰的意思:“鹤丸先生······原来您是这样想的吗······对不起,我刚才错怪您了。这种事情······确实很难以处理······”

鹤丸依旧保持着面壁的姿势,只是捂着脸的手微微摆了摆,示意没关系,一副“让我一个人静静消化一下这份自责”的样子。

而在他面对墙壁的脸上,那努力压抑的嘴角,正疯狂地上扬到一个快要控制不住的弧度。

善逸忍不住了,一把拉住了炭治郎:“别信他!他在找借口!”

“哎?我觉得鹤丸先生不会······”炭治郎试图给鹤丸说话。

“哎呀呀······”鹤丸抬起手,有些“惭愧”地摸了摸后脑勺,露出十分“邪恶”的脸色,语气变得十分“诚恳”,“被你看穿了啊。”

炭治郎:“······欸?”

“你看吧!我就说他在演戏!我被师父追着训练的时候,为了偷懒就这么表演过!”善逸十分的愤慨。

鹤丸继续着他的表演,表情越发“沉痛”:“是啊······你说得对。我确实······早就知道了。”他微微侧过头,仿佛不忍回忆,“也知道那家伙对主殿做的那些······嗯,‘过分的事情’。”

“那你为什么还······”炭治郎十分不忍的确认了他认识的鹤丸先生并不那么光风霁月。

鹤丸还在表演,他甚至配合着善逸的措辞:“你们早就知道了的,我是一个妖怪,刀剑的妖怪!作为一把从平安时代活到现在的老刀,确实见过太多······唉,”他摇了摇头,一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但我已经麻木了”的样子,甚至自称是妖怪,“有时候也会觉得,或许······那就是他们表达‘在意’的一种······呃,‘特别’的方式?虽然主殿可能不太喜欢就是了······”

他这话说得模棱两可,既像是在承认鵺的行为,又像是在为其开脱,以一种非常欠打的方式,简直是在善逸燃烧的怒火上又浇了一桶油!

“你看!你果然就是这么想的!”善逸气得跳脚,指着鹤丸的手指都在抖,“什么叫‘特别’的方式!那根本就是变态!是伤害!你怎么可以觉得这很正常?!”

鹤丸努力憋着笑,脸上维持着那种“啊被年轻人指责了”的微妙表情,心里像有个小人在挠着他的心脏,使他心痒痒的、无比期待地看着善逸和炭治郎,期待他们接下来的反应。

善逸和炭治郎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决心!

在鹤丸国永的煽风点火下,我妻善逸和灶门炭治郎的正义感和保护欲瞬间被点燃到了最高点!尤其是炭治郎,他那颗正直善良的心根本无法容忍这种“强者对弱者的欺凌”!

“ 不行!我们不能让春晓先生再一个人默默承受了!”炭治郎握紧拳头,眼神坚定。

“没错!必须让他知道,世界上还有好人!还有我们会保护他!”善逸也难得地鼓起勇气。

于是,两人如同脚下生风,猛地冲到了前院,精准地找到了跟清光和安定在一起,正试图理清刚才那一团乱麻的春晓。

春晓看到去而复返、并且满脸写着“我们有重要话说”的两人,先把清光和安定放到一边,脸上习惯性地挂起了温和而略带询问的微笑:“怎么了?还有什么事吗?”

善逸一个箭步上前,因为激动和紧张,话都说得有点磕巴但异常大声:“北、北山先生!我们都知道了!您不用再隐瞒了!那个······那个混蛋对您做的那些坏事!”

清光和安定一脸呐喊。

炭治郎紧接着上前,无比真诚地看着春晓的眼睛,语气郑重得像是在发誓:“请您不要再一个人难过了!那种事情根本不是您的错!是那个伤害您的人的错!”

清光和安定脸如死灰。

春晓脸上的微笑僵硬了一瞬:“······?哪种事情?”他试图理解,但大脑已经开始发出某种超出预期的过载警告。

善逸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毕生的勇气,把那个从清光、安定、鹤丸那里拼凑来的、并经过自己脑补完善的“悲惨故事”喊了出来:“就是······就是那个家伙强行把您当成替身!还觊觎您的身体!强迫您做不喜欢的事情!我们都知道了!”

清光和安定已经在盘算将来葬在哪里了,或许,冲田总司不会嫌弃他们在自己墓地旁占据一席之地?

炭治郎用力点头,补充道,并且发出了石破天惊的邀请:“所以!请您加入我们鬼杀队吧!”

“我们大家都会保护您的!”善逸抢着喊道,声音洪亮,充满了少年人的热血,“我们绝不让任何一个坏人,欺负一个好人!”

两人说完,都目光灼灼地看着春晓,期待着他的反应。他们仿佛已经看到了春晓被感动、终于找到组织、热泪盈眶答应下来的场景。

然而······

春晓脸上的微笑并没有消失,甚至弧度都没有改变。

他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看着眼前两个情绪激动、眼神真诚无比的少年。

一秒。

两秒。

三秒。

院子里一片寂静,只有风吹过的声音。

终于,春晓微微动了一下,他眨了眨眼,然后用一种极其平稳、甚至带着点礼貌歉意的语气,轻声问道:“抱歉······你们刚才说······谁?觊觎谁的······身体?”

他的声音很轻,脸上的笑容依旧完美。

但无论是善逸、炭治郎,还是悄悄跟过来看戏的鹤丸、以及恨不得原地去世的清光安定,都清晰地感觉到——他虽然还在微笑,但他的人······好像已经走了有一会儿了。

清光和安定,只想立刻、马上、就地化作樱花瓣消散在空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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