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疗一次比一次高,一开始说好最高三级,但有一次只接放了六级,电了四五个小时,只是想让我说出话来,不断的用手断折磨。”宋浙意一口一口的讲他这一两个月发生的事,这话不是给那些女同学说的,而是给江随执。
他看到了江随执一开始不满的表情,宋浙意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一定没好事,于是就说了一堆。
六级是什么成度?四五个小时的电,这对于一个四五岁的小孩完全不适合,但那次是他发病最严重的一次。
淋漓缘没办法,见他哭喘,一狠心放了六级,抱着他硬抱了四五个小时她才说出心里话。
“啊,要是我早就以疯不远了,更别提不说话了。”一个女生道:“你比我还瘦,还有低血糖,怎么忍下去的?“
宋浙意抱住膝盖,这算什么,很早的时候差点死了。
聊了一会,几个女生回到了坐位上,江随执突然牵住他的手,轻轻问:“是十七岁和二十四岁的那些事吗?”
宋浙意顿住。
“是不是一开始都是现见面,后面才发展的?只不过后面的记忆有些模糊,还有一些碎片的记忆?”
不等宋浙意开口,江随执道:“我也这两天梦过,一开始有些奇怪,但我看到了你少年时和成年时的样子。“
“很漂亮。”
宋浙意怔了下,看向他,有些惊讶。
“你也很好看。”宋浙意变了脸,对他笑了下:“24岁的时候,你变的很成熟,你朋友惊讶的说原来我们认识。“
“……”江随执顿了下:“之后的我们什么关系?”
“不知道啊,比朋友好像更情蜜一点儿吧?”江随执回想了一下破碎的记忆,不确定的说道。
因为江随执这几天也做过同样的梦,法书苓找叶萦说了下情况,叶萦一开始是惊讶的。
不过好在两小孩关系缓合不错。
但心病还是要做,晚上十点淋漓缘来了后,叶萦怕他疼,晚上总会抱着他连续三个小时。
因为每天晚上宋浙意都一声不吭的也会在叶萦怀里说出心里话,偶尔也会哭着喊痛。
“ber?他在我家一句话都是逼着说的,说痛好像也就一次……”淋漓缘嘟喃着:“为什么一来到你这就和别的小孩一样忍不了?”
叶萦气的想打她:“废话,一个小孩子不庝等什么呢!除了那次他梦境最严重的一次,你还有那次抱过他?”
“……”
淋漓缘沉默了下,没搭理,继续问那小孩:“今天有没有什么开心的事?”
“有……今天早上妈妈给我做了面条,还有蛋糕……今上午上学下课后,朋友们依旧会来找我。”
“关于那小孩的呢?”
“他说他也梦到了那些事,说我年少时和成年时很漂亮……我也夸了他,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擅长对他笑,有很多很多话想和他说,中午依旧是他给我打饭,记得我的口味……后来我没有午睡,他也没有,陪我拿了两椅子,出去陪我聊梦境中的那些事。”
“……”
淋漓缘盯着他,沉默了许久,额角抽了抽,她不是很能明白小孩子的友情。
这两小孩以经发展到比朋友还要情蜜的关系了。
可惜是小孩子,只是以为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