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如和云无涯一起关着,再找时机逃跑。
萱夫人轻呵一声,吩咐道,“关起来。”
几人遂被剩下的小妖赶到一处牢笼里。
这其中也包括祁静和凤炎。
“师弟,师妹,”云无涯空出手后,连忙上前查看祁静和凤炎的情况。
凤炎还清醒着,摇了摇头。
祁静还在昏迷,但没有生命危险。
“师弟,这到底怎么回事?”
凤炎当即跪在地上,“请师兄责罚,是弟子不慎被那妖怪骗了。”
云无涯将凤炎拉起来,没有半分责怪,“你慢慢说。”
凤炎得话,开始回忆,“当时我奉师兄之命,送那姑娘回村。然而到了村口却发现村子里荒无人烟。”
“姑娘,其他人呢?”
萱夫人笑了笑,“现在妖怪横行,乡亲们都出去避难了,你来我家喝口水吧。”
“不必麻烦了,我还要去与师兄汇合。”凤炎朝着萱夫人抱拳,作势要走。
萱夫人当即拉住凤炎,“仙长,村子里没有一个人,我一个人在这里会害怕的,我爹很快就会回来的,你能陪我一炷香吗?就一炷香。”
凤炎有些犹豫,“那,好吧。”
萱夫人拉着凤炎进了屋子,给凤炎沏了一壶茶,“仙长尝尝,这是我们村最美妙的茶水,专门招待贵客用的。”
凤炎本不想喝,耐不住萱夫人一直劝,便喝了一口做做样子,哪知刚放下茶盏,脑袋便开始出现眩晕。
醒来时,人已经被树藤束缚着,灵力也用不了,根本毫无招架之力。
颜初对凤炎如何被骗不是很感兴趣,但听到用不了灵力,马上想到了自己之前卖给萱夫人的散灵草。
不是吧?这散灵草最后竟然设计到了她自己?
云无涯给凤炎把了把脉,又输送了点灵力给他。
据凤炎所说,他大抵是中了毒,至于是什么毒,从脉象上他也看不出来。
颜宁抱着自己的膝盖,躲在角落里,她心里有些害怕,但到现在一句未吭。
刚才她还没打几下,兵器便被小妖打落了,为了活命,她只能投降了。
她绝不能死在这个地方,绝不能。
都怪颜初,都是她非要来这个地方,不然怎么会让这么多人和她一起身陷囹圄?
谢临,叶寻舟和迟暮三人到现在都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看着颜初。
溯世宫虽然能人少,但好在团结,根本不会起内讧。
颜初浑然不知几人心里在想什么。
她仔细观察着黑衣人和萱夫人的动向。
黑衣人走下了石台,随后萱夫人叫了好几个小妖走上石台。
小妖手里都拎着一桶不明液体,正轮流往石台上面泼。
液体是红的,还有浓烈的血腥味。
很可能是血。
泼了十桶左右,石台中央浮现出一个红色的阵法。
阵法的光芒原本很弱,小妖们又继续往上泼,突然间,阵法光芒大现,红色光芒十分耀眼夺目。
萱夫人抬手制止小妖,小妖们陆陆续续下去。
此时黑衣人恭敬地朝着阵法行礼,嘴里念念叨叨,“恭迎吾主。”
牢笼里的人闻言,都大吃一惊。
吾主?什么主?
魔尊?妖尊?
他们都是宗门的小辈,关于魔尊和妖尊的事迹只是道途听说。
传闻,两百年前,有一个修为极高的道士练功时走火入魔,从此堕入魔道,成了魔尊。
而妖尊正是妖界的首领。
两人联手,打算统治三界。
后来,所有宗门空前团结,与妖魔大战一场,宗门死伤无数,所有即将飞升上仙的修士都陨落了,而魔尊和妖尊被封印异地。
天道对于人间三界的混乱从不插手,自然没有派下神使阻止这场浩劫。
到如今,人间盛世已有二百年,纵是妖修,也是一些微不足道的妖精,魔修更是一个也找不到。
眼前这两个人要解封的是谁?
能封印妖尊和魔尊的阵法真的那么好解吗?
“尔等,”阵法中央传来低沉的声音,似是刚刚苏醒,“何事?”
“属下费尽心思,迎请妖尊重返人间。”
黑衣人毕恭毕敬道。
此话一出,所有人呼吸一滞。
萱夫人不知何时走到了牢笼旁,用眸光扫了他们一圈,饶有兴致地问,“你们谁来当献祭品啊?”
问的如此直接,几人脸色一白。
萱夫人见他们不说话,便怪笑一声,“那我帮你们选吧。”
她的手指落在凤炎的身上,评价道,“灵力消散,无用。”
手指又指向云无涯,“天赋异禀,可用。”
萱夫人指尖一转,指向颜初,“多亏了你卖给我的药,也用你。”
所有人懵了一瞬。
药?什么药?颜初怎么会与妖怪有勾结?
颜初咬了咬牙,“我可没让你害人啊!”
萱夫人不以为意地抚了抚发髻,“当时你走后,有个人族非要见我,他跋扈无理,见了我又非要喝你没喝的茶,谁知道喝完就咽气了,我那时才知道你没骗我。”
颜初心里预感不妙。
萱夫人继续道,“后来我又在妖身上测试,就发现小妖服用少量后,可以消除妖气,后来就是你们都知道的啦。”
原来,这就是她身上没有妖气的原因。
“颜初!都是你害了我们!”祁静不知何时醒了过来,恰好听到这番话,正愤恨地瞪着颜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