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致醉红着脸老实了。
叭叭。
——“诶,小伙子,走吗?我带你一路。去哪儿啊?”
江烬青顺着声源看过去,只见是一年轻人开着一辆劳斯莱斯,说是年轻人,看起来应该也要比他和花致打上五六岁的样子。
花致迷迷瞪瞪的,也不知道他是认错人了还是发酒疯,嘿嘿地说:“谢谢啊谢谢。”
说着就要过去拉车门。
江烬青生拽着他,“不好意思啊,我们打车了。”
“还有多久嘛,取消了呗。你们是不是附近海大的?我正好要过去,就正好载你们一程的,不要钱!”那人戴着墨镜,也看不清是什么样子。
“不用。”江烬青一边摆手一边箍住花致,“你老实点,顺风车还没到。”
花致指着那辆劳斯莱斯,极其认真地说:“……豪车!”
车主笑道:“拉风吧!上车!”
江烬青挑眉,森然地盯着花致:“所以呢?你喝醉了没脑子是吧?”
他压低声音,“你要敢挣脱我上他的车——你明天早上醒来发现自己躺在陌生人床上的时候就别给我打电话。”
花致的一双眼睛瞪得像铜铃,不知道是听进去了还是又开始晕了,迷迷瞪瞪地没再说话,只是打了个酒嗝,又开始闹着说好醉好晕。
劳斯莱斯的车主见状也不再坚持,摇上车窗,把车开到另外一个地方,又去招呼另外一对男孩儿。
江烬青瞥了一眼那车的车屁股,拍了一下花致的脸,含糊地骂了一声,“……好心来接你,你还尽添乱。”
花致:“唔,呕……想吐。”
江烬青皱眉:“你不是才吐过吗?”
花致捂着胃:“我胃里翻江倒海……吐不出来了。我已经吐过了,吐的没有可以吐的东西了……”
江烬青不再和他掰扯。
打的车很快就来,江烬青把他送上了后排,报了尾号回了学校。
把花致扛回寝室的时候已经十二点半多了,陈狄正好洗漱完毕,帮着江烬青把花致送上了上铺,再喂了他一点蜂蜜水才睡。
此时的花致已经老实许多了,只是犯困,也不嚷着想吐了,好险是没有把奚向明吵醒。
江烬青惹了一身酒味,没办法只能去冲一个澡再出来睡觉,上床后却再无瞌睡。
他捧着手机看了看已经安静的微信,辗转反侧后鬼使神差地打开了逆水寒,本来想着玩一玩上面的小游戏就睡觉,却看到为数不多的列表中,安安静静地躺着他的前辈风壑和大哥白苏子。
江烬青先问的白苏子:【你怎么还在线】
白苏子:【挂机呢,我要拿大富翁的段位绑凿】
白苏子:【你怎么这个时候上线?】
春迟:【得空了,想着上来玩一玩大富翁再睡】
白苏子:【要我陪你?我已经拿到了,玩一局我再下】
江烬青想了想:【我看风壑也在,我问他玩不玩,要玩的话我们一起吧】
毕竟是白苏子崇拜的人,如果可以以他为媒介,让白苏子和风壑认识也是一件好事。
白苏子:【!!好啊好啊】
于是江烬青去问了风壑:【师父,你玩大富翁吗,我和结义组队】
风壑如同他之前所说的自己很忙那样没有回复,不知道这会儿是不是又在挂机。
江烬青寻思着这么晚了,说不定人家挂在电脑上都已经睡着了,便找回白苏子。
刚打出:他好像
风壑的新信息弹了出来:【这么晚还上线】
春迟:【刚得空,想着上来玩一玩再睡】
风壑:【行】
风壑发来一个组队申请。
江烬青同意并拉了白苏子进队,三个人开了一把大富翁。
这个游戏作为消遣的话就很适合赌狗,摇骰子的惊心动魄满足了非赌隐者的赌博欲望。
游戏期间白苏子问了他近期的情况。
江烬青也没什么好藏着掖着的,全盘托出,引起了白苏子的共鸣:【累死你了得。享受忙碌的感觉这句话对我来说像是我疯了才会说出来的话】
春迟:【哈哈哈哈哈哈】
白苏子:【我现在天天被甲方折磨,我是一点都不想享受忙碌的感觉】
春迟:【苦了你了】
白苏子:【所以你说你才忙空……是忙到了凌晨十二点?!】
春迟:【不是,我十一点半的时候就回来了,后面接到电话说室友在酒吧喝醉了没人管他,我出去接他回来】
一直没做声勤勤恳恳玩游戏的风壑忽然在岔路口选了一条会踩到白苏子房子的路。
江烬青和白苏子都注意到了,聊天界面空白了两秒,白苏子弱弱地扣出一个:?
春迟:【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很困了吧】
风壑:【有点】
白苏子:【感谢大少爷的千里送金币!么么.emoj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