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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侃过后,两人寒暄了两句就挂断了电话。
挂断电话后,夏蕊蕊仰头看着身后倚在沙发上的某人:“等下我们做什么?”
沈禹卿垂眸看她,眼里的笑意一闪而过:“贴春联,还有大扫除。”
明天就是大年三十了,按照老祖宗的规矩,年三十那天最好不要打扫卫生。
因此他们今天得把家里来一次大扫除。
沈禹卿工作也后就很少做卫生,基本上都是阿姨每周来打扫一次。
但和夏蕊蕊一起大扫除,他有些莫名的期待。
不同于他的积极,另一位主人公的态度却不是一般的消极。
大扫除过后,夏蕊蕊累得能直接睡过去,瘫在沈禹卿每晚睡的沙发上,睡了过去。
等她醒来,就发现沈禹卿给她盖了一个小毯子。
她起来找了一圈,终于在阳台上找到了他。
“你醒了。”
“嗯。”
沈禹卿还在贴窗花,夏蕊蕊不光没帮忙,还从他身后抱住他:“我去喂猫了。”
小区里有固定的流浪猫,有业主给它们做了绝育,时不时也有业主去固定的地方喂猫。
沈禹卿知道她的习惯,仍不放心地叮嘱道:“早点回来,等下做你最喜欢的酱牛肉。”
“好。”
夏蕊蕊带着猫粮就出门了。
她刚到地方,就有小猫闻着气息凑了过来,夏蕊蕊蹲在地上,摸着猫毛,任由小猫用头蹭她。
午后的阳光正当好,晒得草坪都暖洋洋的,有好几只流浪猫出来了。
就连一向不亲人的三花猫也在,正躺在草坪上晒太阳,晒得舒服了还朝着她的方向伸了个懒腰。
见到夏蕊蕊,是橘猫最先认出她,竖着尾巴过来蹭她。
她笑着给它们在塑料碗里倒满了猫粮,还有沈禹卿早上蒸好的鸡胸肉。
突然听到一阵狗吠,夏蕊蕊回头一看,发现不知道是哪来的萨摩耶,正朝她乱叫。
她虽然喜欢猫,却因为小时候被狗追着跑的缘故,有些怕狗。
那只萨摩耶通体雪白,毛发锃亮,看起来似乎还挺高兴的,就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朝她叫。
身后的几只猫被萨摩耶吓得都有些炸毛,全都被吓得到处乱窜。
夏蕊蕊自己也怕得不行,但也只能硬着头皮靠近它,然后捡起地上它的狗绳,把它拴在了草丛旁的立柱上。
直到确认狗不会再乱跑,她才放心地走回去,走前还回头看了眼那个朝她摇尾巴的萨摩耶。
她站在原地,嘴里嘟囔了一句:“谁家的主人遛狗不牵绳。”
不知道是不是听懂了,那只萨摩耶的尾巴渐渐垂下去了,也不叫了,安静地趴在地上。
“……”
夏蕊蕊看着它,竟然诡异的有些愧疚,还有些后悔自己刚刚是不是话说太重了。
因为他真的看起来好沮丧的样子。
但狗哪能听懂人的潜台词呢?
夏蕊蕊也没太在意,又回到原来的地方,边撸猫边戴上了耳机听音乐。
看着橘猫和三花在地上打闹,她笑得怜爱,殊不知阳台上也有人正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隔着五楼的距离,沈禹卿看不太真切,只是一个侧影,他却看了很久很久。
看着躺在夏蕊蕊怀里的三花,他有些吃醋。
他还在看着她喂猫,却听到厨房里计时器响起的声音,是高压锅里的酱牛肉好了,沈禹卿起身去厨房关火。
然而,就在他去厨房继续炖酱牛肉的间隙里,楼下的草丛里,一道黑影却在慢慢接近着夏蕊蕊。
他穿着小区保洁的工作服,年纪看起来只有二十出头的样子,眼神却有着不符合年纪的狠厉。
他一步步地靠近她,身后的袖子里却露出一道寒光,在阳光下反射出刺眼的白光。
那是刀面才会有的反光。
夏蕊蕊戴着头戴式耳机,对身后即将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
但那只被拴在草丛边的萨摩耶,却像是感知到了什么,原本蹲着却突然坐了起来,朝着夏蕊蕊的方向一直狂叫。
见她戴着耳机,仍一无所觉,萨摩耶又改变了方向,侧身冲那道黑影的方向一直狂吠。
那道黑影见它一直狂叫,嘴角露出一丝暴虐的残忍,朝它走来,手起刀落。
下一秒,萨摩耶倒地,彻底没了声音,原本的草丛也变成了一片血泊。
另一边,夏蕊蕊盘腿坐在草从上,任由那只三花猫躺在她的怀里。
她还觉得有些奇怪,这只三花平日里向来高冷,从来不和她有肢体接触。
每次也只是在她放下食物后,过来吃两口,吃完就高傲地离开。
夏蕊蕊觉得难得,更是珍惜她难得的亲近,愣是腿麻了都不敢动。
见三花猫不知为何要离开,她还用手臂环住了三花猫的身体。
那只三花猫却像是预见了危险,朝着她的身后一直哈气,就连身上的毛发也炸开了。
夏蕊蕊皱眉,拿掉降噪耳机,回头却看到一道白光朝她劈来……
她被反光晃到,眼睛不由自主地眯起,试图看清发生了什么,却看到了还算熟悉的一张面孔。
‘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