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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夏母在接到班主任打来的电话后,当即就从公司赶到了学校。
等到了学校,她就被告知女儿已经被孩子爸爸接走了。
看着班主任给她的成绩单,上面的成绩一塌糊涂,排名比高三刚开始那会儿还差。
夏母的脸色一沉,拿着成绩单的手有些不稳。
班主任见状还提了一下她早恋的事情:“孩子好像还早恋了,虽然他们两个人都否认。”
“但青春期的孩子,难免……”
得知女儿早恋,夏母一时接受不了,向班主任问了她早恋的事情后,又单独约见了沈禹卿。
办公室里,夏母打量着沈禹卿,原先的的怒气已经降了不少,想到班主任说他父母双亡的事情,她又有些心疼这孩子。
“禹卿是嘛,我是夏蕊蕊的妈妈。”
沈禹卿来之前,班主任也问了他的意思,他同意以后,班主任才带他去见的夏母。
他看着夏母,礼貌地打了个招呼:“阿姨好。”
夏母见他的态度,心里对他的印象也好了不少。
但视线一转,看到桌上夏蕊蕊的成绩,她心一狠,决定自己来当这个恶人,拆散这两个孩子。
“阿姨知道你是个好孩子,但是……你和蕊蕊不太合适,你们年纪都太小。”
她停顿了一下:“而且阿姨也希望蕊蕊能找个,家庭比较幸福的……”
沈禹卿心里咯噔一下,眼睫低垂着没有再看她,脊柱却越来越弯。
意识到自己有些失言,夏母又停顿了一下。
想起班主任说这孩子生活比较拮据的事,夏母又斟酌着开了口:“你成绩很优秀,阿姨可以资助你到大学。”
“……”
沈禹卿沉默了很久,抬头看着夏母,不卑不亢道:“阿姨,我的生活费和学费我可以在暑假的时候自己挣。”
说完他就起身,礼貌地鞠了一躬,朝外走了。
夏母出声拦他:“阿姨不是这个意思。”
“我知道的。”似乎是想让对方放心,他又加了一句,“我不会和夏蕊蕊提起我们今天的对话的。”
说完他就走了。
夏母看着他倔强的背影,眼神有些复杂,喃喃道:“可惜了。”
“……”
她说的很轻,却还是被门外走廊上的沈禹卿听到了。
他的脚步顿了一下,侧目看着阳光,突然觉得今天的太阳格外刺目。
但他没有停留许久,梗着头看了眼太阳,直到被太阳光闪到眼前发黑,他才缓慢走回教室里。
办公室内,夏母想到班主任说的话,心里总觉得有些过意不去。
“沈禹卿这个孩子,是真的不错,父母在他初中的时候就过世了。
姑姑家拿着两份高额的保险金,却连生活费都给的紧巴巴的。
好在他读书用功,年年都是第一,这不,前两天刚填了志愿,说要考西京大学。”
走之前,夏母还在班主任的桌上,翻到了沈禹卿的作业本,往里面塞了一千块钱。
想到少年眼里的倔强,她又往里面夹了张纸条。
【阿姨不是那个意思,阿姨很欣赏你,但阿姨也不想蕊蕊吃太多苦。】
匆匆把本子放好,夏母就走了。
离开了学校以后,夏母也没有再回单位,而是直奔家中。
刚回到家,夏父正在和夏蕊蕊安静地下象棋,见她回来,夏父还关切地问了一句:“你回来了?”
见到丈夫久违的问候,夏母有些意外,点了点头。
夏父让夏蕊蕊去写作业,自己则推着夏母出了家门。
等到了车上,夏母皱眉:“发生什么事了?”
夏父没有说话,俯身从后座上拿出病历本和一系列的检查报告递给她。
夏母不明所以地接过,直到看完,泣不成声。
夏父把车上的纸巾递给她,沉声道:“起航说蕊蕊是轻度抑郁,还说她好像发现了我们离婚的事情。”
想到抽屉里自己随手放的离婚协议书,夏母懊悔不已。
“那现在怎么办?”
“先装作什么也没发生吧。”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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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教室后的沈禹卿看着试卷,手里的笔尖不自觉加重了力道。
想到夏母的态度,他又有些担心夏蕊蕊会不会被家里责骂。
他担心她会因为这些难过,虽然她总是一脸无所谓,但他知道她很容易受伤。
夏蕊蕊被接回家的这两周里,沈禹卿一直过得提心吊胆,整个人都很烦躁。
哪怕顾子矜和沈清梨过来找他吃饭,他也拒绝了,一个人在超市里买了点面包,随便对付了一下。
本以为这周五她就会回来,却刚好碰上双周,进才高一到高三都放假了。
沈禹卿知道夏蕊蕊下周一才能回来,便也收拾行李回了趟姑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