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虎腾地一下抽出刀来:“你当然不肯回去,你杀了人,回去就要被问罪,又怎么愿意跟我们回去呢?”说着又对石为几个人说,“小心她跑了。”
刁高义也抽出剑来对着她。
林枝扶目光扫视了一圈,个个都都拿着武器向着她,搞得像在捉拿什么穷凶极恶、丧尽天良的狂徒一样,她忍不住怒吼:“我根本就没杀人,你们这般喊打喊杀的是几个意思!”
岳虎也吼:“你说你没杀,那你院子里的匕首是怎么回事?我师傅留下的字又是怎么回事,证据都摆在眼前了,难不成还会冤枉你吗!”
“本来就是冤枉我了!什么证据什么凶器都是狗屁,全都是假的!根本就不是我不是我!”
刁高义:“不管是不是你,你先跟我们回去,有什么好好说,我们又怎么会让你平白蒙冤呢?”
林枝扶才不想听,“现在这种情况,我回去了只有被关起来的份,我不回去。”
刁高义怒吼:“你不回去你去哪!你个穷比,这些年就知道捡这些吃白饭的回来养,天天课也不上不修炼也不做任务,一下山就蹭吃蹭喝!你现在不回去要去哪儿!”
林枝扶哽了一下,想说我才不是这样的,我不上课不修炼是因为那些东西我一学就会,压根不用反复听反复练!下山蹭吃蹭喝只是想着来都来了就顺便吃一口!她微红着脸偏头:“我不回去,反正我不回去!”
“石为,把她抓住绑了带回去!”
林枝扶即刻撒腿就跑,江折月哗地甩出一根藤蔓来打到石为的胸口把他甩到树干上,宣水芸、岳虎也扑上来,撞上了刁高义的头。
林枝扶跑出没几步闻到一股烧焦的气味,她慢慢停了下来,左右看了看,就看到前面的树倒了好几棵,有些树干、地上又好几块烧焦的乌黑痕迹,还有刀剑留下的印记。
这就是传说中的辛生遇害的现场?
她上前查看起来,只见到处都凌乱不堪,一根倒下的树干上,用血歪歪斜斜地些着林枝扶三个字,最后那个扶没写完整,只有一个提手旁,不过用不着完整,只有前两个字他们就已经自动锁定林枝扶了。正当林枝扶凝神观望的时候突然听到追上来的岳虎大声道:“看!凶手都是会再次回到案发现场查看的!”
江折月剜了他一记眼刀。
林枝扶不服:“这证据写完整了吗,就说是我的名字!”
“林枝,还加个提手旁,除了你林枝扶还能是谁?”岳虎咄咄逼人:“我师傅可没与林枝什么为名的人结过怨。”
林枝扶轻飘飘地反驳:“那可不一定,桃花庵庵主有世仇,世代被都提心吊胆着怕被暗杀,这件事谁人不知?没准他是被世仇杀了也未可知,没准那世仇是叫什么林枝把林枝扣的也不一定。”
岳虎不再与她辩驳,拿着刀上前就砍,林枝扶侧身躲过,继续说道:“我本来就没杀人,方妙不是我杀的,辛生也不是我杀的,虽然我不知道为何事情每次都会扯到我身上。与其这般咬着我不放,不如去把真正的凶手找出来,好给死者一个交代!”
“你说不是你杀的,好,我相信你!”刁高义豁出去了似的,“既然如此,你跟我们回山,我们必定查清真相,还你清白。”
宣水芸紧随其后:“林枝扶,我也相信你!跟我们回去吧!”
林枝扶却不愿回去,她不愿在被监管起来,那种滋味不好受,只能无助地等着外界对自己进行处置。她一面躲避着岳虎的左砍右砍,一面说:“多谢你们的信任,至于回山,等我查清了真相,带着证据再回去见你们吧!”
话音未落,林枝扶甩了个小球在地上,雾气四散,几个人心下一惊,捂着口鼻挥着衣袖扑打,四处张望,林枝扶却已经浑水摸鱼逃走了。
林枝扶说着不回山,却是即刻回山,她去了辛生的卧房。林枝扶在昏暗的环境中与江折月对视一眼,即刻开始动手翻找起来,虽然林枝扶一直觉得未经同意就翻人东西这个事很不礼貌很不尊重,但此刻没有其他法子了。
辛生是一个爱干净的老头子,房间很整洁,东西很少,有股淡淡的檀香气味。林枝扶在他的床板下发现了一些东西,被藏得很好,林枝扶揪着一点一点扯出来。是一些大小不一、破旧斑驳的纸张,她走到窗边借着微弱的月光查看,上面记载的东西凌乱不堪,还有一些古老的符号。
江折月走过去,貌似也想看看上面的内容,林枝扶手往她那边偏过去一些。她们贴得很近,虽然没有碰到,但是能感受到彼此身上的温度,于是两个人的影子就在月光下紧紧贴在一起。
林枝扶偏头看她:“看得懂吗?”
江折月眼神清澈地摇摇头:“有很多字不认识。”
林枝扶眼睛弯了弯,把那些纸折起来,收到自己袖子里,往外走:“我也看不太懂。不过这些东西跟辛庵主之死没什么关系,应该是一些有关于禅枯簕火的记载。”
按理来说,林枝扶现在拿到了有关禅枯簕火的相关记载,她应该马上回碧莹楼告诉周然的。可她想还自己一个清白,也答应了刁高义和宣水芸,要把真相查清楚回去见他们,林枝扶实在不想食言。
“姐姐现在要去哪儿?”
林枝扶言简意赅:“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