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想要不要杀了乌槐。
林枝扶没想到自己看起来那么明显,她确实心情好了不少,可能是因为这段时间消沉太久,可能是因为乌槐的那句对不起,总之感觉身边的阴霾散了不少,整个人都轻快起来。
“有吗?可能今天吃到了刚出炉的点心,很好吃,很甜。你也快尝尝吧。”
江折月眼神暗了暗,姐姐没给她说见了乌槐的事。她面上没显出什么不同,笑道:“是吗,那我也尝尝。”她慢慢揭开牛皮纸,先是拿了一块抵给林枝扶,林枝扶推开了,道:“我先不吃了,想先洗漱。”
林枝扶有点洁癖,今天那破庭院灰尘又大,她总觉得身上灰蒙蒙的,于是随口道:“今天想泡个澡。”
江折月听了就放下咬了一口的糕点,站起来:“那我去给姐姐准备热水。”
江折月拿了常用的小锅放了佩兰和白芷进去煮,林枝扶坐在一旁的妆台前整理那些零碎的小玩意儿,两个人安静地在屋子各自干自己的事。
“姐姐,好了,来试试水温吧。”
林枝扶放了东西进了隔间,片刻后,她喊道:“月儿,再给我加些热水吧。”
林枝扶坐在浴桶里,江折月在她身后给她倒水。水珠沿着脊椎骨滑落,江折月的眼神落在那纤细修长的脖颈上,又慢慢往下,看到那一大片白皙光滑的脊背。她的背很漂亮,紧致白嫩,两片蝴蝶骨微微突出,随着动作轻动,蹦出好看的线条。
热气氤氤氲氲缭绕在林枝扶周身,林枝扶身上沾湿了,像块水润的温热白玉。她把头发撩到前面去梳洗,发尾很柔顺轻盈地飘在水面上,乌黑发亮,江折月眼神幽深地盯着那水面瞧,浸在水里的微红皮肤若隐若现。
早已经倒好了水,江折月还站在一旁不动,林枝扶就有些疑惑地喊了声:“月儿?”
江折月吞咽一下,舔了舔尖牙,俯下身在靠在林枝扶的耳边,手臂圈着她的脖子,宽大的衣袖沾湿了,江折月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水雾感:“姐姐,我回去洗漱好了过来你这边等你,好不好?”
林枝扶愣了愣,闻到一丝浅淡的香味,是之前熟悉的江折月身上的味道。不晓得她洗漱好了不睡觉过来等自己干什么,转念一想许是有事情跟自己说,刚好林枝扶也想跟她说一说乌槐的事,就应了声好。
江折月喜出望外,声音更哑地问了句:“真的吗姐姐?”
林枝扶隐约觉得有些不太对劲,但也没察觉是哪里不对劲,还没等她回答,她突然感觉到江折月的嘴唇轻轻擦着自己的耳垂过去。她起了身,又说了一次:“我等你姐姐。”接着就快步出去了。
林枝扶那天其实泡了挺久,出来的时候都有些晕乎乎的,脸蛋红了一片,整个身子都被热气蒸粉了。她渴得不行,出来先是站在桌边倒了一杯水来喝,江折月坐在床上看着林枝扶,眼神意味不明。
其实这个时候林枝扶就该察觉到的,床边溢满了扑鼻的香气,江折月坐在自己的床上裹着被子,发丝散开地等着她,整个屋子都充斥着一种暖洋洋的、香甜的暧昧氛围。
“姐姐不过来吗?”
林枝扶灌下最后一口水,坐到了床边,她身上头上各裹着一条白绸缎。江折月跪坐在旁边给她插头发,又用篦子细细地梳理湿发,把水流导出去。
不出一柱香的时间,那头发就半干了。江折月放下水里的东西,又靠近了点,用手臂从背后把林枝扶整个人圈在怀里,脸埋进颈窝处嗅了嗅她的发丝,痴迷地呢喃了一句:“好香……”
林枝扶反倒觉得江折月更香,像整个人都被这股味道包围湮没了一样,她实事求是:“你更香。”
江折月用唇贴在林枝扶的后颈处,细细地磨,又伸出舌尖舔,一路到了下巴处,她轻轻吮了吮林枝扶的鼻尖,唇在林枝扶的嘴角流连,始终没有吻上唇瓣。
林枝扶感觉整个人都湿湿的,江折月又突然粘人,她被掰着下巴轻舔脸颊,细密的水声传进耳朵里,滋滋响。
林枝扶难耐地轻轻推了推江折月,她又不知不觉地再次靠近,脑袋埋在林枝扶锁骨处吮吸。
“月儿,我有事跟你说。”
江折月被强制地扯着后脑勺的头发抬起头来,她的眼神已经晕了水汽,有些迷离,脸颊红扑扑的,含糊地嗯了一声。
林枝扶就说:“乌槐是你赶下山的吗?你都已经把她干出竹清苑了,为何还要不依不饶地把她赶下山?”
江折月迷迷糊糊间又哼了一声,圈着林枝扶的手臂骤然收紧,像是想把人揉进自己的骨血,她在林枝扶的发丝上吻了吻,又往下含住了林枝扶的耳垂,用舌尖玩弄着。
林枝扶整个人都软了下去,浑身电流闪过一样酥麻,细密暧昧的水声一下一下传进耳朵里。她猛然觉得不行,这些举动太亲密了些,不能让江折月这样又舔又吮。
林枝扶手摸上江折月的手背,又扣到手心处,刚使了点劲儿想掰开,逃离江折月的桎梏。
没还出力呢,江折月顺着她的耳轮舔了一道,声音很哑,用气音轻声道:“姐姐,我们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