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怎么突然跟那个宣水芸关系那么好?”江折月忽然抬头,黑亮的眼睛闪着幽光,跟她十指相扣,握得很紧,手指一下一下摩挲着她的手背。
“我们是朋友。”
江折月:什么朋友?没听过,肯定是来抢姐姐。
“不能不交朋友吗?”江折月有些委屈的语气,不能就只有她一个吗。
林枝扶语重心长:“月儿,每个人都会有朋友,不能因为喜欢一个人就限制那个人交朋友,这是不尊重人,没有人会想要这样的喜欢。”
言外之意就是,你不让我交朋友,我就不接受你的喜欢,不接受你的感情。江折月沉默半晌,不理解,但是不想姐姐不接受自己,“好吧,姐姐应该交朋友的。那她怎么还送你东西?”
“好朋友嘛,相互送东西不是应该的,只是礼尚往来,促进友情的一种方式。”
江折月固执地又问:“那姐姐给了她什么?”
林枝扶的脸上闪过一丝心疼之色,“我给了她一点点黄金,应该有个一克的样子,够我买几百笼点心了。不过远远抵不上她给我的那些个好东西……”
“姐姐都没送给过我黄金……”江折月耷拉着嘴闷闷地说,手指在林枝扶的手心打圈。
“你还在乎那一点点黄金?你多得是好吧。而且,虽然我穷是穷点,从小到大什么地方亏待过你?你都不知道花了我多少黄金了,怎么什么都要争。”
这么一说,江折月的神色缓和了一些,确实,自己在林枝扶心里的地位不是那个宣水芸能撼动的,最起码姐姐给自己花的钱比给宣水芸多。
“那你以后不许再给她黄金!”
“我想给也给不了,哪来那么多黄金啊。”林枝扶怅然道。
“也不许再跟她有什么其他物件的往来!”
“只能当朋友,其他什么都不行了!”
林枝扶只觉得难缠,江折月太难缠了,又爱哭,又什么都喜欢管,她敷衍似的随口应了:“好好好……”
江折月哼了一声,笑了一下,道:“这还差不多,姐姐是我一个人的。”她撑起身来,强硬地要把头埋在林枝扶颈窝里,刚开始只是深深地吸她身上淡淡的香味,后来就忍不住舔她脖颈处那根大动脉的血管,顺着纹路一下一下细细地舔,林枝扶最脆弱的地方就这样毫不设法地展现在自己面前,允许自己随意触碰和舔舐。
这种默许无疑是一种爱的给予,姐姐完全相信自己,对于妖来说,最亲密的伴侣不过如此了。她愉悦地一路往上,舔到下巴,再到嘴角。
林枝扶警觉地在江折月要舔上自己嘴唇的时候,张开手指捂住江折月的脸,往后退,道:“这里不能舔。”
江折月问:“为什么?”
说话呼出的热气洒在林枝扶手心,她被烫着似的收回来,“没有为什么,反正嘴唇是不能舔不能亲的。”
就像她逗狗逗猫,可以给小猫小狗啃手指舔脸颊,但绝不能让它们舔嘴唇,这感觉太奇怪了,跟与狗狗接吻有什么区别?虽然说江折月是以人形做的这些事,但还是不行不行,反正就是不行。林枝扶长那么大初吻还在呢,她接受不了。
江折月愣了愣,用那种懵懂又委屈的小动物眼神与林枝扶对视,轻轻眨了眨。那双眼通红通红的,晕了一层薄薄的水雾,压着一种难以言状的兴奋,眼底闪着类似于兽类野性的光,有些骇人,同时又有种心甘情愿的臣服意味。
两个人无声对峙。半晌,江折月又把林枝扶搂进怀里,圈着她低下头去吻她的发顶,含糊不清地应了声‘好’。
林枝扶舒了一口气,好在这次拒绝江折月没哭。她想着是时候给江折月普及一些生理知识,告诉她为什么不能轻易去舔别人嘴唇,还有不要轻易去触碰旁人的敏感部位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