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高义:“什么啊,还洁癖,娘们唧唧的,怀里抱个小孩,更娘!”
林枝扶翻了个白眼,暗骂:傻逼吧。
事后,刁高义因无故被挑衅且殴打旁人被关进五行窟,半个时辰。林枝扶因未经许可带了个婴孩回山被一顿臭骂。石为因未劝阻同门而被罚了两天不许吃夜宵。
救下江折月这件事让三个在场的人都受到了处罚。这还不算什么,江折月惹出来的事都在后头,而且件件大事,让林枝扶焦头烂额。
至于江折月为什么会被关进五行窟,林枝扶不得而知。她们已经很久没见面了。
平时脚程一个多时辰的路,刁高义拖着林枝扶上山,愣是半个时辰就到了。他们走的小路,没有门,打算爬狗洞进去。
站在狗洞前,石为帮她解了身上的绳子。
林枝扶却不愿意爬。
刁高义推她:“动作快些!庄主长老在等你呢!”
庄主便是林枝扶在老苍山认的另一个师傅,同时,她也是周然的师傅。
刁高义和石为的师傅名为越淳,同为老苍山长老,是庄主的师弟。庄主原本不想收徒弟,不知怎的,破例收了林枝扶,却不怎么不管她,整日闭关。
他托了越淳照应自己的小徒弟,可越淳痴迷药修,就把林枝扶丢给自己的两个徒弟,因此林枝扶喊刁高义和石为一声师兄。
老苍山大长老小长老有数十位,门主死了之后,平时拿主意的换成了庄主这个大长老。
此番上山,林枝扶死不死全在庄主一念之间。
林枝扶觉得自己不会死,有极大的可能被终生圈禁在五行窟内,到老到死。
那还不如死了。
林枝扶摸了摸手臂,很不情愿地道:“我不要爬狗洞,我要走正门,最大的那个!”
刁高义:“你以为你多大面子,还要走最大的正门!狗洞你爬得少了是吗!”
石为:“我的好师弟,我的姑奶奶,赶紧爬吧,庄主长老等你好久了!”
林枝扶不干,刁高义抬起头来吹了一声口哨。
没动静。
他又吹一声,还是没动静。
林枝扶忍不住哼笑一声,用手肘戳了戳石为:“石师兄,他在干嘛??”
刁高义吹第三声的时候,地面上的叶子被一阵风带起,远处响起一阵近似于某种兽类的低吼声。
林枝扶往后退了一步。
一只巨大的棕黄色的藏獒犬扑到刁高义身上,身后连带着七八只小的。那狗大得很,四肢着地时到人的腰间,毛茸茸的脑袋比人头还大一圈,一双爪子嵌着利爪,十分厚实。
林枝扶有种不好的预感,又退一步:“这……什么时候养的?”
老苍山弟子也会养灵兽,养鱼养虾养□□,也有养鸟养松鼠的,总之养什么的都有,养的最多的要属狗和猫了。
石为就养了一条红色的金龙鱼。
至于刁高义,他不喜欢水下那些滑溜溜的生物,也不喜欢天上飞的树上窜的,又对猫毛狗毛过敏,所以一直以来,他什么都没养。
不曾想离开了两年,他整了那么多狗来养。
但林枝扶还是疑惑:“他不狗毛过敏么?”
石为摇头表示不知道:“他非要养。”
这不,狗往他身上一扑,他就连连打喷嚏,鼻子红了一大圈儿。刁高义一面揉鼻子一面推狗,指着林枝扶说:“她,就她,给我追她!把她撵进屋里去!”
一大群狗冲着林枝扶扑过来,她一下给吓傻了,腿脚麻利,三两下从狗洞钻了进去。她不怕狗,但是有些怕刁高义养的狗,刁高义恨她入骨,必定没少挑唆他的狗咬自己。
双脚一落地,林枝扶便想跑,刚迈出步子就被一个软软的东西绊了一下,膝盖重重地磕到地上,掌心也擦出血丝。她趴在地上的时候看到一团白色的影子闪过。
刁高义在后面骂骂咧咧,跑过来把林枝扶了起来,和石为一起,一路拖到斋获堂里。这是一个极为宽敞的大堂,纵向很长,能容纳几千人,从门口走到最里侧要半柱香的时间,最里侧摆放着三张华贵无比的交椅,西边有个侧门,门牌上镌刻着密汇室三个朱漆小字。
林枝扶被一路拉着,关进了密汇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