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
付祁臻骄傲地指了指一群小朋友,“他们亲手做的,很像吧。”他拉过桑绰从身后变出一个精致的花环,然后认真地戴在桑绰头上,又握起她的手轻轻吻了一下。
“真漂亮。”
说罢也不等桑绰反应,付祁臻单手将她抱起抬高,转着圈圈,桑绰觉得头都要晕了,双手下意识揽住他的脖子,嗔怪道,“快放我下来。”
石榴花在微风中轻轻摇曳,付祁臻凑近她,抬头亲吻了下她的唇,将她往上轻轻一丢,直接公主抱起,然后小心翼翼把她放在凳子上,“今日有篝火,她们都会一起跳舞,可好看了。”
跳舞之前大家先围在一起用饭,付祁臻和桑绰相对而坐,眷书和她的小伙伴坐在对面,小伙伴握着眷书送他的鸡蛋,高兴地给付祁臻展示:“快看,是眷书送我的鸡蛋,你没有吧。”
“不就是鸡蛋吗?”付祁臻撇了撇嘴,“我有羊,你有吗?”
小伙伴瞬时瘪了嘴,桑绰见状越过付祁臻,连忙安慰:“他在和你开玩笑呢,希余叔叔带来小花灯还有粽子糖,问他要去吧。”
*
付祁臻站在墙根,倒影映在墙上,他的手臂似乎僵住一般,抬起放下都十分生硬。
桑绰放轻脚步,准备吓他一跳,谁知却被他一把拽过,按在了墙上。
“吓唬我?”
篝火的火光若隐若现,在明暗的光亮映照下,桑绰看不清付祁臻的脸,她索性伸出手,轻轻捧起他的双颊:“就吓唬你了怎么着?”
付祁臻缓缓凑近,鼻尖与她相触,手却慢慢下滑至腰间,桑绰咽了口口水,很是紧张,正想说什么的时候,付祁臻却双手用力挠了挠她的腰间,趁她不备猛地凑近啄了一口她的嘴唇。
“付祁臻!”
桑绰喊道,追着他就要揍。
“他真是付祁臻?!”
听到桑绰的声音,难民不断涌了过来,桑绰见状,一个箭步上前用身体护住他,大声喝道:“他是付祁臻,那又怎样?并非所有的纨绔都是不学无术,他体恤百姓,重视亲情,若没有他,根本不会有有缘村的存在。”
“是啊,我真的改好了,很久很久很久没有乱丢金豆了,我已经知道错了。”
有难民仍在回怼:“那些有钱之人最是善变,谁知道会不会有一日将我们赶走呢?”
桑绰喘着气,似被难民的话气着,胸前来回起伏:“你们住在此处,吃喝住行皆是这个纨绔掏的钱,倘若今日还因他的身份对他误解,那么就请离开有缘村,免得到时再后悔。”
听了这话,付祁臻比吃了自己亲自采的蜂蜜还要甜,他心里美滋滋地,看来回去得让希余每日雇二十个人,专门当着桑绰的面打他。
被保护的感觉……真好!
难民听进去这话,纷纷对望思索,的确自有缘村建立以来,他们有衣弊体,有瓦遮头,就连孩子都能去上学堂。
“看来,那些人说的话根本不能相信。”
原来是刘嘲兰暗中指使手下悄悄散播谣言,诋毁付祁臻。这些谣言在难民中逐渐传开,他们才会对这个名字如此抵触。
难民轻声道:“是付公子供我们吃穿,给我们安足的生活,我们不能因别人的一面之词就误解了他。”
难民知晓付祁臻对他们有多好,皆对方才的无礼感到抱歉,付祁臻也没有放在心上,与桑绰面面相觑:“刘嘲兰啊刘嘲兰,怎么就赖上我了呢?”
他转头望向桑绰,顿时明了:“看来是嫉妒啊。”
桑绰别过目光:“他想做甚,旁人如何知晓?就连你想做什么,我都不知道。”
“我心中所求,你自是清楚。”付祁臻双眸紧紧锁在她身上,手指在她掌心来回打圈,“别想赖账!”
桑绰趁机一把推开他,小鹿般蹦跳着走远,也不忘回应道:“你先学会跳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