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本先生得到怪事出现时间后,特意定闹钟到对方所说时间段,他必须看看问题的根源是什么。
当晚十点,闹钟准时响铃。
西本先生等待到近十一点,以为怪事不会出现,准备洗漱睡觉……
「咚……咚咚……」
「咚——咚咚咚!」
厨房异响,那响动就像什么东西砸墙。
西本先生拿起电话迅速报警。
附近警署的人很快抵达,响声也在这之前消失。
警署人员查看房屋一圈后并没找到任何人。
西本先生强硬表示屋里绝对有人,警署人员明确告知他屋内无入侵迹象,只能在这边加强巡逻警力。
西本先生一夜没睡,盘算着搬房子。
但算下来一番,房子再次卖出的价格与全家身家加起来都抵不上最低的房价。
他与小仓女士工作也是驻扎这边,重新找份工作难度加大。
小仓女士与孩子回来后,西本先生与小仓女士商议后,决定去找卖房中介。
卖房中介拿出合同,指着上面细小的条款表示已在合同写明此房为事故房,是两人未看清。
两人知道中介使诈,但奈何不了对方,只能认栽。
退钱走不通,他们经人介绍用剩余积蓄请了依托子。
依托子来后,环视四周,走遍房屋,同时念着两人不懂的话,最后走出来说:结束了。
依托子走后,房屋确实有段时间不再有问题。
次年三月,新闻播报他们请的依托子因诈骗罪被捕,压去监狱途中,路过跨河长桥,运送车辆突然翻车坠桥,车内人员全部遇难。
西本先生托人打听,确定新闻播报里的依托子正是他们所请过的那位,而先前的介绍人也是个托儿,早就跑得无影无踪。
小仓女士听后,宽慰西本先生:就算依托子是假的,可是怪事已经消停九个月,或许不会再出现了吧?
四月初,恐怖事情再度降临。
小仓女士半夜醒来,隐约听见厨房有菜刀在菜板上剁刀的声音。
她看眼身旁,西本先生并不在身边,以为在厨房里发出动静的是对方,披上衣服往厨房走。
「老公?」
黑暗里,小仓女士只能凭借月光看到背影轮廓,她试探性喊着。
人影并没回应,只是嘴里不停念叨什么。
小仓女士望着背影线条,越发觉得相比西本先生,这线条过于壮实……
她稍微靠近,想听清对方说的内容。
「你为什么一直看着我?」
沙哑的像被纱布捂住,是个男人的声音。
小仓女士连连后退,不停呼喊西本先生。
黑暗中的男人,跟着一步步的嘎吱声向她靠近。
小仓女士拼命逃窜,跑出房屋,在灯光全灭、空无一人的街道狂奔,她要去警署求救。
平日几分钟就到的警署,她跑很久也没见到影子。
「嘎吱……」
声音很轻,小仓女士神经紧绷,一下就听出来。
她不敢往回看,继续向前跑。
街道似乎无尽头,不管怎么跑,都在打转。
只有「嘎吱」声慢慢逼近她。
「你们这些女人,真该死啊……」
小仓女士过于紧张,脚软,一个趔趄摔在地上。
她撑着地想爬起来,使不上力气。
男人的声音在她耳畔怨毒地响起,紧跟的还有双冰冷的手袭上她的脖颈……
小仓女士在窒息下失去意识,再次睁眼,西本先生正焦急地喊着她名字,看她醒来也是如负重释,忙问她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小仓女士如获新生,紧紧抱住西本先生,说一定要搬家。
西本先生二话不说便答应。
次日,二人请假,前往中介所途中遭遇车祸。
所幸伤势较小,两人留院观察,简单包扎后出院。
第三日,小仓女士与西本先生分开去中介所,只见到一片黑漆漆的废墟,经打听得知中介所于昨日遭遇火灾,其中员工无一幸免遇难,事故原因还在调查。
回家后,二人反复斟酌,决定张贴出房信息。
半月过后,确实有人拜访。
当天,三人签立合同,对方付下定金回去取钱,可一连三天不见踪影,留下的联系电话也无法接通。
最后从旁人口中得知,买方回去途中突发心脏病猝死。
房子诡异之处完全超乎想象。
五月,再度请依托子过来,对方进屋当即退钱,表示此屋大凶,无法接受委托。
一周后,警方上门拜访,小仓女士在家休息,得知依托子自从那天起便没回家,已失踪数日。
次月,经介绍再度请位比较知名的灵媒师。
对方还未进屋,便表示只能暂时缓解,不能根治。
得到授权,灵媒师布置仪式念咒,半天后结束,告知二人此屋怨灵有强烈怨念。怨念会随杀死生灵增长,能力也会跟着怨念一同增强,如同病毒可以无限繁殖,即使搬离也无济于事。
二人积蓄耗尽,不想认命,于今年一月为孩子办理转学到小仓女士母亲家乡,托付其母。
随后共同面对此屋,到处奔走,寻求破解法。
同年四月四日,也是一周前。
小仓女士和西本先生上门求助。
房屋屋龄较长,还未入户便有不适。
与二人所述相差无几,只是有些地方奇怪。
经查询,此房确为事故房。但年代久远,屋主自缢。
可怨气……
回家后,查遍相关此屋资料,也探访过周边邻居,并没打听到除自缢外的其他事件。
问题到底出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