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门在身后缓缓合拢,隔绝了外面的光线与声音。
不知道脑花让我进来有什么目的啊……他应该是还记得我。认出我来了?
神屋赖光缓缓吐出一口气,向前走去。
望着漆黑一片的咒灵室,心念一动,手上便出现一个火花。
四周亮了起来,一列列架子密密麻麻地摆放着各式各样的物品。
架子的阴影里,无数双眼睛,正贪婪地注视着他这个唯一的光源。
“哇哦。”
神屋赖光吹了声口哨,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
“看来很有意思呢。”
他悠闲地在房间中行走,饶有兴致地扫过那些奇形怪状的咒灵与被封印的咒具。
“这个不行,太丑了。”
他拿起一个缠满绷带的独眼人偶,嫌弃地撇了撇嘴,随手丢开。
“这个…嗯,看起来有点意思。”
他从一个玻璃罐里捞出一把匕首,掂了掂分量,又摇了摇头。
“可惜只是一个二级呢。”
“特级……特級……到底藏在哪了呢?”
就在这时,一阵腥风从侧面猛然袭来。
几只形态如同蜘蛛的咒灵从阴影中一跃而出,速度极快地朝着神屋赖光扑了过来!
“啊,总算来了点像样的,我的咒灵等级还没提上去呢。”
神屋赖光他脚尖一点,地面上,他的影子迅速延展开来。
“玉犬!”
两只玉犬从影中一跃而出,精准地咬住了那只蛛的脖颈,猛地一甩,那咒灵便被甩飞出去,重重地撞在了远处的货架上。
与此同时,一只体型巨大的蟾蜍也从他脚下的影子里缓缓浮现。
它张开嘴,长长的舌头将另外两只蜘蛛卷入口中。
“咕嘟。”
伴随着一声清晰的吞咽声,那只蜘蛛咒灵便彻底消失无踪。
剩下的几只蜘蛛见状,转身便想逃回阴影之中。
但已经太迟了。
玉犬在通道中来回穿梭,将所有的蜘蛛尽数撕成了碎片。
“干得不错。”
神屋赖光满意地拍了拍凑到他脚边玉犬们。
他继续向着咒灵室的深处走去。
越往里走,咒力的浓度就越强,周围货架上摆放的物品,也开始出现一些真正意义上的好东西。
“哦?”
他的脚步停在了一个巨大的铁笼前。
笼子里,关着一个蜷缩成一团的身影。
那东西有着人形,却有着一双如同蝙蝠般的翅膀,旁边放着一个棍子。
“特级咒具,哭丧棒。”
神屋赖光看着笼子旁边挂着的木牌,念出了声。
“被此棒击中者,会陷入忧郁的负面情绪……有点意思。”
他伸出手,刚准备去触碰那笼子的锁。
“神屋君,老夫劝你最好不要碰它。”
一道苍老的声音,突兀地在空旷的咒灵室中响起。
神屋赖光动作一顿,他缓缓地转过头,脸上露出笑容。
“肆长老,偷窥可不是什么好习惯哦。”
“呵呵,老夫只是担心你的安危罢了。那个笼子里的东西,可是会攻击任何试图拿走咒具的人的。它很危险。”
“是吗?”
神屋赖光挑了挑眉。
“那正好,我这个人,就喜欢玩点危险的。”
他说着,手指已经搭在了那把巨大的铜锁上。
“年轻人,不要太气盛。”
肆长老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警告的意味。
“老人家,也不要太啰嗦。”
神屋赖光回敬了一句,下一秒,他的指尖咒力涌动,那把坚固的铜锁应声而断!
“吼——!”
笼子里那个沉睡的身影猛然睁开了双眼!
它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冲向神屋赖光,
神屋赖光的身影却在瞬间变得虚幻,消失在了原地。
只留下那只咒灵重重的装在笼子上,
那个咒灵见一击不中,立刻将目标转向了笼子里的那根棍子,伸出利爪,便要去抓那件咒具。
然而而,神屋赖光率先一步一把将那根哭丧棒抄在手里,还顺便对着那咒灵挥了挥手。
“谢啦。”
那只咒灵发出了愤怒的咆哮,转身便朝他扑来。
神屋赖光却只是笑了笑,他的身体再次化为虚影,连人带咒具,一同消失在了笼中。
“第一个。”
他的声音在咒灵室中回荡,紧接着在那只咒灵背后出现击倒了他。
“果然很厉害啊,神屋,老夫在想,你这身本事,究竟是从何而来。”
禅院肆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几分不加掩饰的兴奋。
“你身上的咒力,是咒术师和咒灵两者的结合体。真是奇妙。”
神屋赖光将那根哭丧棒扛在肩上,另一只手则悠闲地插在腰间。
“想知道?”
他咧开嘴,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笑容灿烂。
“拜我为师,我就告诉你。”
“呵呵,年轻人还是这么爱开玩笑。”
“我可没开玩笑,”
神屋赖光掂了掂肩上的咒具。
“你看,直哉不就是我徒弟吗?你要是拜我为师,以后见了他,还得恭恭敬敬地喊一声师兄呢。”
那头陷入了片刻的停顿。
“哈哈,那看来,能有神屋君这样优秀的师傅,听起来倒也不错呢。”
神屋赖光扯了扯嘴角。
这个老东西。一会想当我爹一会儿想当我徒弟,算盘打得真是响。
“能有肆长老这么优秀的徒弟,我也很高兴呀。不过嘛,这个拜师礼…”
他故意拖长了调子,话里有话。
禅院肆立刻便接过了话头,仿佛生怕他反悔,迅速地将剩下五件特级咒具的位置与特征告诉了神屋赖光。
于是,在外面三人焦急的等待中,神屋赖光哼着小曲,走出咒灵室。
“hi!各位久等了~”
他走上前将手里的咒具随便往地上一扔。
“不辱使命,不辱使命”
五条悟第一个冲了上去,他绕着神屋赖光转了两圈。
“可以啊,赖光。我还以为你会在里面哭鼻子呢。”
他伸手戳了戳地上的咒具。
“这个看起来不错,借我玩两天?”
“去去去,”神屋赖光嫌弃地挥开他的手,“这可是给我师傅的拜师礼,不能乱动。”
夏油杰紧随其后,仔仔细细地将神屋赖光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确认他没有受伤后,才松了口气。
“你这家伙,真是不知道让人省心。”
“哥哥,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嘛。”
神屋赖光冲他挤了挤眼。
“我还给你们带了伴手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