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野沉沉的呼了一口,忽然噬咬起对方雪白细腻的脖颈,他感受到腰腹处一股阻力——
林疏伸手推了推。
靳野咬牙切齿:“对你来说,我是谁?我算什么?!你他妈玩我也要有个限度!”
他怎么能,怎么可能,因为一个男人狼狈到这样?!
弄死他算了!
林疏亲眼看着猎物一步三回头,惴惴不安又贪婪的舍不得放弃。
贪心啊。
不单想要身体,还想要爱。
凶悍贪婪的猎物最可爱了。
他捧住靳野的脸颊,在对方怔愣的目光中,轻轻落下一个吻。
温热的吻落在额心,亲吻这张狂肆桀骜的面庞。
林疏说:“太阳。”
靳野怔怔的看着他。
林疏目光奇异,像是透过无形回溯到曾经的过去。
他大概不知道,自己第一次出现在监狱里的时候,骄傲睥睨,锐利逼人,就像光芒耀眼的太阳。
它从东方升起,不可一世的悬于天空,也终将落幕西方。
靳野像极了一个捕猎老手从风吹草动中察觉的端倪:“再问你一遍,我们是什么关系?”
林疏笑了笑。
“这个问题要是不好好回答,你是不是就不让我下去。”
靳野暗示性的勒住他的腰:“你说呢!”
林疏晃了晃小腿:“刚刚我的伤口撞到桌腿了,给我换药。”
靳野冷冷盯他一眼,做了很一番思想挣扎,才把人往旁边凳子上挪。
他不会看病,换药却很熟练,只是全程皱眉的冷肃表情,让人看了恐怕还以为在处理什么疑难绝症。
皮肉翻卷的血口在白腻足底上蜿蜒,很是触目惊心。
靳野垂着眼,专注的喷涂药雾气剂,哪知那条足底有伤的小腿跟它的主人一样极不听话,恶作剧似的挣扎。
靳野不动声色的抬眼,望着林疏。
林疏含着笑,雪白的足尖踩在他胸膛上:“一号大人。”
“总是给你添麻烦,你会生气吗?”
靳野闭了闭眼,喉头滚动,憋出一句:“早被你气死了。”
林疏似乎漫不尽心的开口:“你是不是喜欢我?”
靳野睁开眼,雄狮般的气息倾斜而出,危险而强大。
他眯起眼睛,双眼紧紧锁住林疏,承认的坦坦荡荡:“是,还不够明显吗?”
“需要我找根链子把你锁起来,关在房间里不让见人,证明一下?”
林疏笑盈盈,轻声说:“刚好我也有点喜欢你……我们在一起好不好。”
一阵极其长久的沉默。
靳野忽然扑上来,他更像一头兴奋的野兽,激烈的几乎能闻到血腥味。
他蛮横的、炽热的亲吻着怀里的人,对方软的像一汪化在怀里的池水,时而顺从、柔软的任他施为,被他咬疼了就开始发脾气,丝毫不肯示弱的撕咬回来。所有的克制和试探都在瞬间崩塌。
就当气氛燃烧到最高潮的时候,靳野的通讯器响了。
一股尖锐刺耳的声响。
靳野心脏猛地一跳,僵硬的顿住了。这会儿他整个人覆住林疏,悬停在上方,鼻尖抵着鼻尖,亲昵又缠绵的姿态。
仰躺在沙发里的林疏拿那双勾人夺魄的眼睛就这么盈盈望着他,忽然笑出声。
靳野心里骂了一声,极不情愿但还是快速翻身弹起来。
“嗯,是我。”
他的眉毛很快皱起来,神情也变得冷肃逼人:“我马上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