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需担忧王爷,”昭阳一副我都懂的模样,但怎么看都感觉带着几分威胁的意味,“此处只有我们几人,更可况您可是王爷,他人万不敢随意闲言碎语,当然,昭阳自会守口如瓶的。”昭阳顿了顿再次对上皇甫锦程的视线,“当然,之前昭阳说的那个条件还作数,如果您需要昭阳定会帮你。”
皇甫锦程看昭阳一副想把自己拉到她的战线上的样子就头疼,“以后再说,走吧。”后半句是对着霍云说的。皇甫锦程这话是没有以后的意思,但在昭阳听起来那就是以后有戏的意思。既然今天主要的目的都完成了,昭阳自然随了主人家的心意。
皇甫锦程确实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是转身往前堂走去,昭阳是个识眼色的主,知道今天应该见好就收,再继续下去把皇甫锦程彻底得罪了,自己以后可就真的进不来了,她选择乖乖闭嘴跟上皇甫锦程,反正这顿饭吃完,之后京中的传言风向许是会变上一些。
“云儿姑娘请吧。”进了饭厅,本来许汀凡习惯性想坐在皇甫锦程的斜对面,结果昭阳站在皇甫锦程的右手边指着他左边的位置突然说道,如果不知道她后面处处针对女主,试图铲除女主,许汀凡还真以为昭阳是皇甫锦程的合作伙伴兼助攻,专门撮合男女主的,虽然从剧情作用上来说是这样的。
显然这种事情不在两人商量的范围内,许汀凡不确定地向皇甫锦程投去询问的目光,得到了皇甫锦程肯定才礼貌地朝着昭阳回以一笑坐到了皇甫锦程的左边,颇有些拘谨的样子,他确实不太习惯和别人坐这么近吃饭,更何况谁能知道昭阳这狐狸抱着什么心思。
大夏是以左为尊不错,但男左女右,礼节上正妻应居右位为尊,昭阳坐在右位对许汀凡指手画脚显然以正王妃自居,她本来应该坐西方的主宾之位,许汀凡不信昭阳不知道,给自己指了左位恐怕也是怕自己坐东边的次主位吧。许汀凡也有点理解皇甫锦程的想法了,和他们打交道是真的心累。
不过也没见皇甫锦程出声制止,反而是随着昭阳去了。昭阳是觉得皇甫锦程这是把她看做自己人的态度,而许汀凡知道这是皇甫锦程一贯的作风。
皇甫锦程的习惯是只要不触碰到他的底线,那他就会纵着那些人看他们越爬越高,在顶点洋洋得意之时突然发难釜底抽薪,正所谓站得越高摔得越惨啊。
对一个女子也准备下狠手了,看来昭阳真的是把皇甫锦程得罪的不轻啊,可惜昭阳被权利和野心蒙蔽了感官,不然凭昭阳的聪明才智也不会发现不了皇甫锦程其实不算一个适合她的合作对象。虽说是对手,但许汀凡承认昭阳的脑子确实好使。
下人们很快就布好了菜,昭阳挑了几道自己感兴趣的尝了尝,礼节性地讲了几句称赞王府厨子厨艺的话,“果然,除了宫中的御厨,这全京都手艺最好的厨子恐怕就是在几位殿下府上了吧,你觉得呢云儿姑娘。”
本来安安静静扮演合格的背景板的许汀凡一直在默默吃东西,突然被cue的有些猝不及防,嘴里本来还有东西在嚼的许汀凡下意识就把东西咽下,幸亏为了装淑女吃的口不大,不然高低要被呛住。
“嗯?”有点不理解昭阳突然问自己这话是什么意思的许汀凡只能呆呆地回了她个疑问词,一旁的皇甫锦程不紧不慢咽了东西插话,“她不叫云儿。”对霍云用亲昵的叫法确实是出于私心,但之前叫本名确实是皇甫锦程一时嘴快的疏忽。
“王爷这是何意?”昭阳也有些摸不着头脑地问道。“她本名叫星儿,云儿只是我叫惯了的名字。”“哈?”昭阳听了解释反而更加不理解,颇有几分气极反笑的意思,皇甫锦程难道这是给心上人起了个昵称还不允许别人叫?她以前怎么没发现这男人这么恋爱脑呢。
听着皇甫锦程越描越黑,许汀凡连忙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光速大脑运转编了个听起来还算合理的理由,“哦,郡主不是您想的那样,”许汀凡笑的落落大方,面上带了几分羞愧,“其实是起初刚与王爷相识的时候我不相信他,就告诉王爷了个假名字。”
“后来熟悉起来就告诉了他真正的名字,但王爷叫习惯了也就一直没改称呼。”“这样啊……”昭阳意味深长地瞥了皇甫锦程一眼,听起来有道理,但她总感觉自己想的没错,也许对皇甫锦程来说那个名字是两人的回忆,所以宝贝到不让别人叫,真没想到这趟还有这么有趣的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