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她所吸引,”任微年说,“我想很难有人不被她吸引吧。”
闻言宋清耸耸肩,不敢苟同。
任微年看着她的动作,笑起来:“好吧,非常感谢你。”
“不客气。”宋清笑笑,接受她的道谢。
任微年于是开始讲述自己对东梓遇情感的转变,从一开始的采访者与被采访者,到后边相处的久了成为朋友,再到后来发现自己对东梓遇的暗生情愫。
作为文字工作者,任微年把故事讲的生动,宋清听得入迷,不由得沉思,随后抬手打断了任微年的讲述。
“我有问题,”宋清说出她的疑问,“这个暗生情愫是怎么个暗生法?”
任微年稍微思考就明白她想问的是什么:“你是想说我怎么发现我喜欢她的是吧?”她笑得很贼,似乎看透什么。
“你也有这方面困扰吗?”她问,看起来很期待宋清能给出一个满意的回复。
“啧,你讲故事呢,怎么还问起听众了?”宋清皱眉,让她继续讲。
任微年说她没劲,收起八卦的心思,继续讲自己的故事:“你先听我讲完呗。”
“其实我一开始发现自己喜欢上她的时候也有点不敢面对,毕竟我俩都是omega,你也知道这在现在社会里是异类。”
任微年想起这些也觉得很感慨:“而且我也不敢保证她和我抱有一样的心思,不过我很庆幸,她一样也喜欢我,并且比我果断。”
她回忆起两人确定关系的那天,脸上忍不住笑意:“我本来都想,采访结束之后就没有理由光明正大的和她接触了,还因此觉得遗憾,没想到她直接和我表白了。”
说到这里,任微年脸上带着难得一见的羞涩模样。
“然后你就答应了?”眼看故事结尾,宋清没忍住问。
任微年点头,理所当然:“这很难得诶,干嘛还要装矜持吗?”
宋清听完之后不由得惊奇,这未免也太迅速了吧,她心里盘算时间进程,这俩人从认识到确定关系也才过去几个月时间啊。
听完故事,宋清还有些不明白的,不仅仅是在故事里的。
于是她说出心中困惑:“可是,到底怎么样才是喜欢?你们怎么就这么肯定是喜欢呢?”
她的话像是在问任微年,又好像不是在问她,而问的谁也只有她自己清楚。
“喜欢这个事要怎么跟你说?”
任微年这会儿又变成哲学家,沉思片刻说:“每个人对喜欢的定义都不一样,不过按我的想法来说的话,喜欢是目光会被她吸引,会时时刻刻惦记她,还有,总会想方设法能和她相处。”
她每列举出一个,宋清的脑海里就会浮现出谢闻矜的身影,然后想她们是否相同,很快的,她就得出结论。
“你认为,这个世界上有纯粹的喜欢吗?”宋清眉头轻蹙,像是在陈述回忆,“不图什么,就只是喜欢一个人。”
任微年也因此陷入思考,不过很快她就给出自己的观点:“怎么可能不图什么,喜欢一个人,那肯定图她也喜欢我啊,这个都不图那不是傻子么。”
好吧,谢闻矜并不像个傻子。宋清想道。
“宋清,你其实心里边有答案吧?”任微年眯起眼睛,“你问的这些,其实都有一个具体的人,对吧?”
任微年第一反应是宋清心里边的人就是谢闻矜,毕竟除了她还能是谁呢?
她这样说着,眼睛里好像闪着光,等着一个肯定的答复。
宋清一眼就看出来她这是等着听八卦的样子。
不过宋清没打算遂了她的意,沉默片刻,说:“任大记者与其在这里采访,不如好好想想接下来要做些什么,你这伤也好得差不多了,我看你爸妈和宋余阑这么谈下去可是要定下来了。”
一说到她不想提的话题就这样扎别人的心,任微年撇撇嘴,低头搅弄面前的咖啡:“我再试试和他们商量,如果还是不行的话...”
她没有继续往下说,止住未说完的话,又转而担心起东梓遇来:“如果冬瓜家里边也不同意的话,她该怎么办啊。”
此话一出,宋清回忆起苏女士的态度,现在两人这个情况还没和她说,只知道最近她闺女跟女朋友各忙各的。
似乎是察觉到有些不对劲了,担忧的电话都打到宋清这里来。
苏女士在电话那头担心,说冬瓜最近状态不太对,是不是和女朋友吵架了。
宋清也只好含糊的糊弄过去。
“阿姨挺想见你的。”宋清说。
“冬瓜这个人,打小就被认为会是个alpha,真正分化之后也没改变这个刻板印象,很多时候不刻意询问也看不出差别。”宋清说着,轻笑了下,“以前还闹出过被omega表白的事,后来对方发现她不是alpha就跑了。”
任微年看起来有些惊讶:“她...和家里人说起过我?”
“啊,说了。”宋清回道,“她跟她妈妈关系好,什么都说。”
说着,宋清还有闲心宽慰她:“不用担心苏阿姨不好相处,她人很随和的。”
任微年笑了下,没有回话,低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宋清也没再说话,目光看向窗外。
两人又安静下来,各自思考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