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一步越想越气,她只是稍微妥协一点,八字还没一撇的事情,家里边就在商量什么时候领证什么时候办婚礼。
迫切得想要第二天就最好把这事定下来。
任微年听得来气,不想再听,既然这样不如一走了之。
气头上也顾不得三七二十一的,粗略估计一下楼层高度,袖子一挽说跳就跳。
完全没想到一向关着的客厅窗户今天居然开着,导致她刚落地还没来得及查看自己剐蹭到的小腿就被人抓了回去。
这简直是史上最没必要的一场越狱。
其实也不是完全无用,至少宋清在听完她的光辉事迹之后笑得直不起腰。
翻窗逃跑任微年也不是第一次做了,不过之前是在一楼,没什么难度,谁曾想二楼看起来不高,还是需要一点技巧的。
至少这次有经验了,下次就能有更缜密的计划。
“别笑了,你想想今天做些什么吧,我这腿可不能再跟你去遛狗了。”任微年说。
这是个大问题。
宋清认真思考,又抬头看一眼诊所外边鬼鬼祟祟往里边看的人,给出建议:“你觉得以我的车技把他们甩掉然后带你去SU参观的可能性是多少?”
任微年没忍住翻她白眼:“我觉得还不如直接摊牌。”
“好吧,planA被否决。”宋清列举出别人约会都会做的事。
“吃饭、看电影、散步、游乐园...不过这些我们其实都不太合适...不然摊牌吧。”宋清打退堂鼓。
碘酒抹到伤口,任微年疼得倒吸一口气,话都说不利索:“你靠不靠谱啊。”
“很明显嘛,都知道我最不靠谱。”宋清简短的自我介绍。
护士简单的给她把伤口处理完,又嘱咐几句注意事项,任微年站起来,听完医嘱之后一蹦一跳的往外走。
宋清在旁边看着她滑稽的动作,还没来得及笑就被护士教训:“你女朋友都伤成这样还不去扶一下。”
一句话把两个人吓得,同时解释:“她/我可不是我/她女朋友。”
宋清:“我们就是普通朋友,她大白天表演杂技失败了,我这才陪她来的。”
话音一落又遭到一记白眼。
等两人从诊所出来,宋清又折回去,买了跟拐杖递给任微年:“将就一下吧。”
任微年接过拐杖,下一秒毫不犹豫向宋清挥过去,宋清眼疾手快躲开。
“恩将仇报。”
两人最终也没干什么,随便找了个饭馆吃点东西就算结束这次约会。
回程时的车上,任微年见气氛怪安静的,本能的找话题闲聊。
她说什么宋清都会接话,不过她似乎专注开车,只简单回答,并没有太多回应。
临近家门,任微年想起什么,问:“我们这件事,你跟今今说过没有?”
宋清的脚点在刹车上把车停稳,一边解开安全带一边问:“跟她说什么?”
“我们这事肯定都传开了,今今知道了多想怎么办,你跟她说清楚我们俩这样只是权宜之计。”任微年解释道。
这两天与谢闻矜的聊天还是照常发一些小狗,聊天记录中,变化的只有宋热闹越来越宽大的身体。
“她没提,干嘛又多此一举提出来。”宋清说。
她下车,把后座上的拐杖拿下来,绕到副驾驶把任微年扶下车。
“我怕她担心啊,”任微年接过拐杖,“我自己来。”
“你想啊,万一今今听到了我跟你联姻,她肯定着急我是不是被家里边威胁了呀,我现在联系不到她,你跟她说说。”
任微年拄着拐杖往前走:“替我跟她说的,这总行吧。”
宋清没说好还是不好,把人送进家门后拒绝任家人的客套做客申请,转身上车。
车子驶离,在路上漫无目的地闲逛,和思绪一样,偏偏晃晃悠悠的又落在谢闻矜身上。
宋清觉得自己不应该养小狗,这又算是哪门子的羁绊?要是谢闻矜真的喜欢,宋热闹或许真能给她带去热闹,送她就是。
谢闻矜担心好友因为家里头的威胁而做出自己不喜欢的事情,当然正常,就像当初任微年也会为了她的事出头一样。
宋清认为自己够不着好友的身份,谢闻矜并不会忧心她是否顺心。
她和任微年这件事,虽然没有大张旗鼓广而告之,但是圈子里一个传一个,该知道的早就知道了。
谢闻矜只要留心,自然也会知道,况且她身边还有一个东梓遇。
可她们的聊天还是一如往常。
车子停在路边,宋清盯着聊天记录出神。
对话中谢闻矜偶尔会说起自己的近况,但是宋清没有,除非是谢闻矜主动询问。
对话里,谢闻矜会因为工作顺利而开心,会和宋清介绍哪家好吃的店,有时候生活里的小烦恼也从不吝啬分享。
宋清每个都会回她。
她其实明白,自己最好不要太沉浸其中,不过良好的自制力崩盘,她并不能很好的克制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