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谢闻矜也有些疑惑,“我没见过她,只是以前他们吵架的时候提到过这个名字。”
宋清也跟着皱眉:“这就奇怪了。”
“确实很奇怪,”谢闻矜看着她受伤的脸,问,“你确定她找你是因为我吗?”
宋清耸肩:“或许她只是心情不好随手抓个人发泄情绪。”
“那你好倒霉。”
“那我太倒霉了。”
回归正题,谢闻矜仔细思考:“可是如果是因为我的话,我跟她唯一的联系就是我妈。”
说到这里,谢闻矜顿了顿:“不过裴纤似乎也没有很深情,她死了这么多年,也没见裴纤去见过她。”
宋清也在思考,她脑袋里出现一个很不可思议的想法,眼睛睁圆了些看向谢闻矜。
而谢闻矜接收到她的信息,立刻否定了她的想法:“这绝对不可能。”
两人沉默两秒,宋清开口:“那如果裴纤不知道呢?”
谢闻矜也想到这一点,她沉默片刻开口:“这是她做得出来的事。”
大致理清楚事情的可能性,宋清问:“你打算怎么做?”
“等她找过来再说吧。”谢闻矜看上去有些惆怅。
“那就,走一步算一步吧。”
正好张管家来叫她们吃晚饭,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房间。
“东梓遇跟我说了,等过段时间就去SU任职。”谢闻矜说。
“嗯。”
宋清声音有些干涩,走在前面。
谢闻矜继续道:“到时候我会去员工公寓。”
“知道了。”
“...好。”
第二天,宋清起得很早,其实她也没睡几个小时,安眠药现在也不太管用了,估计是已经产生抗药性。
她有些头疼地揉着额头,吃完早饭出门的时候谢闻矜还没起来。
宋清往楼上看一眼,出门了。
她就这么顶着半边青紫的脸大喇喇地走进公司,引得好些人侧目。
宋清并不在乎这些目光。
上班的时间无所事事,宋清找了个弱智游戏消遣。
偶尔有人从她门前走过,玻璃门也看得清清楚楚。
从裴纤第三次经过办公室门口的时候,宋清干脆不玩了,两只手放在扶手上,翘着腿直勾勾地盯着办公室的门。
等下一次裴纤经过时,就看见本来在看电脑的人目光带着玩味地看着她。
裴纤索性也不犹豫了,开门进去。
“裴律师,早啊。”宋清笑吟吟地请她坐下。
裴纤今天见她也没有好脸色,不过看起来没有昨天那么暴躁。
宋清非常客气地给她倒杯茶:“劳您大驾,有何贵干?”
裴纤刚开始表情有些别扭,又马上调整好了:“昨天的事,抱歉。”
“就为这事儿?”宋清显得有些意外,同时觉得无趣,“您还不如再来揍我一拳有意思。”
本来就看她不爽,裴纤没好气道:“你以为我不想吗?”
毕竟在公司里,宋清多多少少也算是领导,还是个关系户,她要是敢动手,必然是吃不了兜着走的。
“您客气。”
见她来又不说是什么事,宋清也懒得再搭理她,继续玩她的弱智小游戏。
裴纤刚开始以为她突然有什么工作要处理,很识趣的没开口打扰她,直到听到电脑里传来游戏失败的音效。
就这样把裴纤晾在一边自顾自地玩起来,宋清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并对上一把的失败表示惋惜:“哎,就差一点了。”
余光撇到对面怒气值稳步上升的人,又马上装出正经模样,笑着道:“您没走呢?”
视线下移,她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给裴纤添茶:“您要是喜欢喝我这儿还有一盒没开封的,一会儿顺道带走。”
宋清气人有一套,特别是像裴纤这个年纪的长辈,一气一个准。
裴纤现在真想再给她揍一顿,就当是替宋董管教她了,可是一想到自己今天来的目的,又硬生生咽下这口气。
“你,你把今今怎么样了?”
这话问得莫名其妙,实在突兀。
宋清有些摸不着头脑:“裴律师,你这话可奇怪了,什么叫我把她怎么样了。”
她话锋一转,好奇地发问:“不如这样,您先说说,你和谢闻矜,什么关系?”
“这与你无关。”裴纤冷声道。
茶水减半,宋清赞一声好茶,又道:“怎么没关系呢,我的答案取决于您在这里边的身份。”
茶杯放下,在办公桌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说说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