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此时自顾不暇,只觉得信息素的味道争先恐后地往她鼻子里钻,她腺体一痛,刺得她深吸一口气。
已经很久没有感受到过腺体的跳动,宋清后知后觉捂住自己的腺体,感到腺体微微突起,她忙从口袋里拿出信息素阻隔贴贴上。
薄荷味在房间里乱窜,宋清脑袋有些混沌,她手死死握在门把手上缓气。还没等她缓过来,就见床上躺着的omega费力抬头,因为发热期而通红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她。
看清来人,那人紧皱的眉头微松,开口有些沙哑:“宋清...你...”被人下了催情剂,发热期来的又凶又猛,谢闻矜连完整的一句话也说不完,声音软绵绵的。
还来不及说些什么,宋清看清那人的脸,脑袋瞬间清醒:“我靠...”
下一秒,她打开房门,跑了。
谢闻矜:......
见到宋清出来,钟岩迎上去:“怎么样阿清,这次想要什么姿势我都......”话没说完,胸口就被人猛的踹一脚,整个人往后飞了几米。
钟岩摔懵了,就见宋清拽着他衣领往上提,眼神发狠一般瞪着他,额头几根青筋暴起。
“阿...阿清?”
宋清深吸一口气,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备车!”她面色凶狠,似乎要把钟岩撕碎。
看着她的神色,钟岩尾椎骨上的疼漫着寒意向上爬,冷得他打了个寒噤,连问也不敢问,连声道:“好,好,我我这就去准备。”
听到答复,宋清面色逐渐缓和,松开抓着衣襟的手,把人从地上扶起来,又顺手掸了掸钟岩身上的灰,又恢复平常的样子,温和一笑:“你的礼物,我很喜欢,有心了。”她眸子里也带着笑,仿佛方才把人一脚踹飞的人不是她。
钟岩在她碰到自己的时候不自觉抖了一下,心里骂声“疯子”。不敢再回话,转身就走。
宋清盯着电梯下降,拿起手机发条信息,转身回到套房,进房间之前想了想,拿起桌上的水果刀,面无表情地往自己手心上划一道。
疼痛感瞬间覆盖因信息素而阻塞的思绪,头脑恢复片刻清醒。
腺体出传来灼热感,宋清不适地皱眉,提起水果刀,对着伤口再划一刀。
鲜血顺着手心往下流,宋清动了动手指,痛感很深,她放下刀,推门进去:“谢小姐,不如我们谈谈?”屋里的薄荷味似乎比刚才更浓了些,宋清死死掐着手心,勉强保持清醒。
谢闻矜快被折磨得失去神智,又见宋清去而复返,左手指缝中渗出几丝红色,警惕道:“你想干什么?”她眸中忌惮,身子往床头缩。
宋清慢条斯理地朝她走过去:“你觉得,我能干什么?”
她看着谢闻矜有些难耐的模样,好心提议:“要不,我给你咬一口?”
谁知谢闻矜听完轻笑一声:“就你...”话没说完,宋清走到床边,谢闻矜下意识想推开她。
alpha和omega本来就有天然的差异,更不要说此刻谢闻矜根本没什么力气,宋清一只手轻松的把人两手禁锢住。
宋清把人双手举在头顶按在床上,眨眼:“我怎么了?我不行?”
她说着靠近些:“谢小姐,你知不知道这种时候也不一定需要信息素?”
故意一般,她往谢闻矜的腺体上吹口气,就见谢闻矜身子一颤,反抗的动作慢慢弱下来,眼神逐渐迷离起来,她本就是强弩之末,此刻再被人这么勾着,发热期烧得她难受得要死,此刻宋清就跟天然的冰块一样,她情不自禁贴上去。
见状,宋清下意识皱眉,身体比脑袋先做出反应,起身欲离开,哪料谢闻矜突然抓住她,失去理智的眼中充满欲念,扑上来把自己的腺体往宋清嘴边送,开口带着颤音:“标记我...”她眼中带着雾气,身子压向宋清。
宋清屏气,一手扶着人,另一只手指尖掐进伤口,让她恢复了几丝清明,她缓气后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怒,表情却淡淡的:“谢小姐倒是很会侮辱人啊,我标记你?呵,我怎么标记你?”
谢闻矜此刻完全听不进去她在说什么,只知道面前的人没有按照自己的想法行动,她皱着眉表示不满。
遵循着身体的本能去嗅宋清的后颈,却没闻到什么味道,谢闻矜眉头皱的更紧,她舌尖轻舔那块突起的地方,就听耳边传来倒吸气的声音,仿佛压抑着什么开口:“谢闻矜,你挺野的啊。”
没管那人在说什么,因为谢闻矜似乎感觉到不对劲,那块的触感不像皮肤的触觉,像是贴着什么东西。而在那片东西之下,似乎有什么呼之欲出,她没多想,直接咬上去。
信息素阻隔贴被咬掉,谢闻矜如愿以偿得到自己想要的,青提酸甜的味道瞬间占领口腔,让她身体的难受减弱许多。
后颈被人不太温柔的咬住,宋清忍不住吸口气,左手攥成拳捏紧,咬紧后槽牙,一个手刀下去将人敲晕。
咬着后颈的力道一下松了,宋清呼出一口气,把人放到床上,撑在床边平复好一会儿。
晕过去的人眉头仍旧皱着,身体发烫,看上去很难受。
宋清重新拿出一张阻隔贴贴上起身往窗边走两步,呼吸新鲜空气。
此时手机发出震动,宋清打开看,是钟岩,说车准备好了。
她收好手机,把窗户打开些,让屋里薄荷气夹着青提的香慢慢向外散,又在衣柜里拿出一件浴袍把谢闻矜裹着抱起来。
钟岩正守在门口,门被打开他就凑上去,就见宋清抱着人,被浴袍裹着,整个脸埋在她怀里没动静。洁白的浴袍上明显染着几抹鲜红,钟岩又看宋清右手的伤口,略有些吃惊:“阿清你的手...”
宋清眸中闪过不悦,也没多说什么,只吩咐他:“没事,你带路吧。”语气有些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