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个大美妞鱼贯而入,各个盛装打扮,乔帅有点恍惚,窝也没说是参加高端舞会啊,莫非会错意了,这打扮,不拉去钻小树林都对不起她们。
实际上,是乔帅弄错了,第一,参加派对哪有往丑了穿的,第二,都是美女,穿花棉袄都好看,嫌花棉袄丑的是自身条件不足,第三,女人穿得漂亮不是为了谁,心情好也是理由,来新环境第一天,心情自然好。
她们心情好 ,乔帅心情就更好了,天热的原因吧,六人都穿得特别清凉。
不过,好心情在看到三个义子后,就不美了。
不是,我不就让你们去接人,咋接完人,大清就回来了,一个个跟李莲英似的,殷勤地像接待客人的龟公。
有点出息,你爹我丢不起这个人。
以后出门别打我儿子的旗号。
要说最懵逼的要数刘火旺,刚才还火力全开,彻底蔫了,除了戈尔迪,其他都不认识,哪怕是戈尔迪,也达不到独自沟通。
刘火旺的情况不是个例,某些中国人国内像斗战胜佛,天老大她老二,出了国就孙悟空了,随便某个神仙家的亲戚就能在他身上作威作福,他还一声都不敢坑,典型的窝里横。
林巳妤和倪蛙蛙更是吓得缩在凳子上一声不吭。
乔帅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心说至于么,几百年前,我们还叫嚣他们是蛮夷,把他们踩在脚下,现在,咋这么怂了。
“义父,不帮我们介绍一下?”宋炀第一个鼓起勇气,悄声问道。
“我记得,她们懂一点中文,交流问题不大,给你们这么长时间,合着名字都没问出来?”
“你不懂,她们的中文和我们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难不成又发展出了另一个日语、韩语?”
宋炀口语表达不行,立刻拉来年末,他嘴皮子更利索,于是,被拉壮丁的年末总结道,“很简单,她们说的中文,她们听得懂,我们听不懂,我们说的中文,我们听得懂,但她们听不懂。”
乔帅有点无语,合着人家的语言比日韩二语还难理解,毕竟日韩语 ,哪怕不明白全部意思,也能猜一猜,毕竟万变不离其宗,都是汉语的转化。
“我明明上午才交流过,一点问题没有。”
别看秦骁琰在寝室嚣张得像白毛,实际上怂得一逼,甚至不敢多看几人两眼。
“哥,你一定要帮我们。”
乔帅不情不愿地走过来,一一用中文介绍,只有碰到戈尔迪的时候,才改用中俄双语,没办法,全场就她中文最差 ,随后,四位外国友人也一一介绍了自己,除了戈尔迪,用的都是中文。
中文和中文之间也有区别,芬兰妹用的是重庆方言,匈牙利佬说的是东北话,但参杂了本国的语调,又用外国的舌头说出来,听上去有点不伦不类。
“难怪这帮孙子听不懂。”
想到这一点,乔帅就有点替祖先不争气了—我的老祖宗欸,怎么这么不成器,但凡打远一点,征服欧洲,你的后人也不会因为语言障碍找不到女盆友,祖先误我。
“都看上谁了,待会儿我好分配座位,”想到这三人连人家名字都没搞明白,一阵头大,“还是我来介绍吧,六人里只有两个本土的,甄震就那个大咧咧,不拿自己当女人的傻大个,她脾气不好,川渝暴龙,懂吧?”
“嗯嗯。”
听到川渝暴龙 ,三人连眼神都不敢乱瞟,生怕被惦记—千万别看上我。
“就你们这德行,人家瞧得上?川渝妹咋啦,干练、顾家、彩礼少,事也少,除了脾气差亿点,不会撒娇 ,别的小仙女有的臭毛病,一样没有,最适合当老婆。”
三人有些犹豫,还是宋炀懂男人心,“可,他们都是渣男,我也想努力—当渣男。选择她的话,分手会被打死吧?!”
“刚上大一,就有这么清楚的定位,你们已经赢过了百分之九十多的应届大学生,那帮傻逼还以为来大学邂逅真爱。”
实际上,后世的大学,无论名牌与否,早已沦为教坊司,以官方为主导,学校做老鸨,逼良为娼也罢,本身犯贱也罢,大学早就不纯粹了。
不陪留学生开房,就拿不到毕业证的事儿成为常态。
明眼人一眼就看出,这是内外勾结的结果。
除了内心抗议,一点办法没有。
留学生都是祖宗,打死人,没有死刑,打伤人,分期赔偿(用留学生补贴还)或直接回国,甚至直接拿全部补贴去女票,搞得华夏比荷兰还开放。
“既然你们都知道了,以后锻炼好身体就是。”
“???”
“试问,这六位,除了安妮,你们打得过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