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好几天没接到景惜的消息了,她可能又忙起来了,我也尽量不多打扰。在学校里是连着好几天都是晴,阳光很好,校园里栽的各种花都相继开,苏冉就拉着我满校园跑,我拿我的相机给她各种拍,张耀祖借着帮忙提东西的借口就一直跟在我们屁股后面,一来二去也混的熟,时常会开两句玩笑,见面打个招呼。
恰好这个星期学校召开运动会,在星期四星期五,我肯定是懒得去看的,更别说参加,于是让陆契给我提前请了假,到时候就直接溜。周三的时候张耀祖问我这个星期苏冉会不会来店里找我,真的是,揣着明白装糊涂,他定是听说的苏冉要去店里才问我的。我说他目的别太明显了,他笑而不语。
“她要来的,四五开运动会嘛,应该就是星期五晚上吧,你们都这么熟了,怎么不直接问她?”
“你说的嘛,目的别太明显。”
我觉得有些好笑,“你要装偶遇啊?”
“求大佬帮我。”他微鞠躬,双手合十,在我面前拜了拜,我可受不起,往后退了些。“什么大佬,我可专一了,你别乱叫啊。”
他抬了抬眼,面上些疑惑,“我不是听说你有女朋友了吗?”
“同这个有关系吗?”
他正着身体,挠头笑了笑“就是,我该怎么做才能让她开心?”
我沉默了一会儿,他也就端正的站着,我想如果现在有笔和纸,他已经准备开记了。我沉默不是因为我不知道苏冉她要怎样才会开心,而是我想这小子真把她追到了,现在倒是装的深情,到时候给苏然甩了让她伤心的话,“你真的喜欢她吗?”
他微微一震,然后绷着脸,举起拳头就跟要发誓一样,又很装的声音说:“包真的,而且只喜欢过她一个,真心喜欢。”
“为什么?”
“额,我觉得她真的好可爱,就是有一次我……”
“停停,好,打住,可以了。”我比了个暂停的手势,实在是将苏冉同可爱两个字联系不起来,想象出来的画面有些猎奇,张耀祖是真爱啊。“苏冉她挺喜欢喝酒,我上次送她了盒酒心巧克力,她还挺开心的。”
“那我也要送巧克力吗?”
“什么?你们都在酒吧了你就不能恰好遇见请她喝一杯吗,蠢货。”我恨不得给这木头脑袋削开看看情商值是不是零。
“哦!好主意,我记住了。”
“行行行,我要走了,要不然迟到了。”说着就背上书包,瞧了眼手表上的时间往外走,张耀祖挥了挥手,说大佬再见,我懒得理他,径直离开。
今夜是圆月很亮,我时不时会往外望,想着景惜那是不是天晴,云有没有覆住月光,她会不会同我一起望着月亮。我先前同她发了我们运动会的事,说我没什么兴趣,可能这几天都会泡在店里,她还没回我。
我不急,反正有的是时间。暂时空闲了下来,擦了擦吧台上的水,活动了一下手臂就往身后的椅子上靠,抬头想望窗外的月亮,结果又来了客人,视为大概。四十多岁的阿姨,身形有些眼熟,我只好起身招客。
“请问喝什么?”
那大妈抬头同我对视,坐上前椅。“随便什么都行。” 声音也好耳熟,感觉在哪里听过一样,没有多管,问了问忌口,准备调杯清酒。那阿姨一直眯着眼睛瞧我,她说:“姑娘,看你挺年轻的,多大了?”
“21了” 我随意报了个数字。
她听后扶着笑了两声,“跟我家女孩儿一样大呐,还在读书是吧?”
“嗯。”
“有对象了吗?”
“有爱人了。”
“是吗,”她叹出一口气,一副愁苦的样子,“我家女孩儿啊,喜欢上了一个女孩,我和她爸先前是不同意的,可社会发展那么快,哪儿还轮得到我们年纪大的人说两句话啊,也就只好默认了,可她那个孩子居然要为了那个女孩和我们家断绝关系,搬到这座城市来。我和她爸寻了好久,拖家带口的也搬到这里来啊。”
我将酒轻推至她面前,因愁怨来酒吧喝酒的人很多,他们喝了酒都会自言自语或者是同我抱怨,我也把他们讲的当做故事来听,偶尔回应两句,如今又来一个,我问,“所以你原不是晋城的人?”
“上年末搬来的。”她仰头喝了一口。
“找着她了吗?”
“谁?”
“你女儿。”
“哦不,早就找到了,她老子教育她了,现在应该会乖一些,可待不住两个月,总想着往外跑。”
“这样啊。”
“是啊,恼火的很。”那阿姨几口将酒喝完,可她不准备再喝了,付了钱起身要往楼下走。我点头说慢走,她回过头笑了一下,不像是个友好的笑,但可能是我角度的问题,她说:“我还会来的,你明天准备好了。”随后便离开了。
我瞧着她背影,仍是觉得眼熟,想真是个奇怪的人。
星期五我在家里补觉,起床的时候差不多是中午,今天云积的厚,闷热的很,在家里收拾了一会儿就要去店里,昨夜陆契看我也没事,正巧他今天要出门一趟,就让我早些去替他看店,在家里浇了花便往店里去。
是根本不需要我看店,店里的那些伙计能把什么都干的好,我很自觉的回到我的三楼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