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随悦……她说,你昨天晚上,落在她那的。”
“我……算了,没事。”说罢,将东西放在一旁,继续弯腰在袋子里找着。 “那不是你的吗?”真服了,我有病吧要这样问。
她愣了一下,然后别过脸去,“单随悦的,她送的。”随后又说,“阿玖,你有看到洗脸巾在哪吗?”
“啊?哦,我,我放卫生间里了。”
她笑了笑,然后去了卫生间。妈呀,这大早上的都是什么啊,景惜昨儿同单随悦出去了,都买了一堆东西,那件吊带恐怕也是单随悦送给她的。成年人送礼都这么大胆吗,还是我落伍了?不能想不能想,身体不经打寒颤。
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我只能听从单随悦这几天的安排,她倒是同打了鸡血般,恨不得这几天要溜完一整座城市。先是狂走一天,到处逛,我就跟在后面提东西,一天下来,我感觉我回到了军训那会儿低血糖见太奶的时候,晚上景惜帮我按腿,说我缺乏锻炼。
妈的第二天又接着去爬山,我直接累成狗,躺在石梯上大喘气,景惜给我递水,单随悦说趁着这几天天气不错,明天接着逛,去商场里吃东西。好吧,这是我唯一能接受的,于是撑着一条命跟着她们又活一天。
终于,在六号的时候可以在酒店里休息,我恨不得躺上一整天来弥补我的双腿,它这几天经历了它不该经历的苦难。确认了,我只适合去做一条死鱼,整日双目不瞑的飘在水上。
但是景惜又出去了,一个人走的,因为刚才单随悦来分享她的外卖,结果景惜早出去了,我们俩只能硬着头皮吃完一堆。
景惜回来的时候快六点了,还给我们带了奶茶,我也不好意思问她去哪,但单随悦就会嬉皮笑脸的问,她只回答出去走了走。
没有多管,明天就要回去了,单随悦赖在我们房间里,说要一起看电影,待到快八点时又拉着我们出门,去了一个人很多的广场。
“来这干什么?人怎么这么多啊。”我在问,可能人生嘈杂单随悦没听见,就拉着我们往人流里挤。好不容易有处容身地,结果不知何处又来了一拨人,将我们挤散。
慌乱中有人拉住我的手,将我从人群中救出,脱离。看清来人,反手紧握住,“景惜。”
她转过头来朝我笑笑,带着我往别处走。
“我们去哪啊景惜?”
“别处。”
“那单随悦……”
“不管,我之后和她说。”她就拉着我在巷子里左拐右拐,还真让她找到一处人少的地儿。这里在坡上,周围都是树,只有那么一小块空地,路灯还占了大半,只不过对于我们来说,足够了。
我往前探了探,还能望见那广场上的人潮,“你居然还知道这样的地方。”我侧身看景惜,她掀了掀刘海,“前几天看见的,记下了。” 走到我身旁,同我一起看着。
夜风吹,路灯忽闪,黄叶素素落下,伴着凉风,飘落到她的肩头,我淡笑着替她拍开,将她宽敞的外套拢紧。
“景惜啊,入秋了。”
也是在我语闭的瞬间,秋叶落地的瞬间,烟花窜天的声音乍然响起,同我的心一般,在广阔的夜空中欣然绽放。
伴着的,是连续不断的灿烂,将天空点燃,还有众人的吆喝和呐喊,我也随之情绪高昂,激动万分。
“景惜!”我将绚烂背于身后,望着她,将她的笑意尽收眼底。她将手机收入包里,长发随风摆动。
烟花不断在我身后响起,似声声无形的手驱动着我,心跳在此时此刻比任何声响都要剧烈,在我胸腔内,在我耳里,砰砰砰似要冲破所阻挡的一切。也就只有在此刻,我才敢确认,我才敢将本是主角的你代入,代入到俯身颔首的我身前,愿不惜为你奉上一切。
我缓步立于她面前,毫不避讳的对上她的视线,抬手轻轻拨开眼前发丝,捧着她的脸,目光再细细流过她的五官。
她不说话,像是在等,或是想看看我能做出什么可笑的戏来。直直的注视让我在混乱中清醒,又让我在清醒中丧失理智,这是怪你,还是赖我。
景惜啊…我看到了,你的视线你的注意力,你的心,只留给了我,是吗…
可能是受不了我这样不礼貌,且毫不避讳的目光,她将视线移到别处,望着我身后还未结束的烟花秀说,“阿玖,你看啊…”
看啊,我在看啊,景惜,我怎能甘心与你故意避开只瞧着别处;我看到了,你的眼里有我,不是吗…
“景惜……” “你看着我啊;”
景惜…你别拒绝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