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到了。”
“谢谢师傅,稍等下…”
景惜好像是睡着了,她不舒服,叫她起来会不会不太好,现在在车上,我又不好抱她,正想着把她往车门处挪挪,那司机可能是等不及了。
“姑娘醒醒,别睡了到了。”
“不是师傅,她…”
“阿玖。”
车里暗,我看不清景惜,她拉着我袖子,应该是想让我后退点,只不过她推我的力气很小。
“ 拉我手景惜。”
出来后,她仍是靠着我,我问她还不舒服吗,她只是皱着眉摇头。喝成这样,你到底遇到了什么。
我扶她慢慢走,像之前她扶我那样,只是现在的她应该比那时的我难受许多。似乎是酒醒了些,不在平地摔了,带她回寝不是很费力,就是时间长了点。
“应该是这个寝室,景惜你别动!”
“没事…我好多了。”
她微弯着腰,握着寝室门把手,样子可不像好多了。
“先坐沙发上,别乱动好吧,我去给你接杯水。”
端着水回来,见她已经把鞋换好了,坐在床上。“喝水” 没让她喝完,她倒是像喝药一样,一杯见底。
“好了,你好好休息,我先…”
“不留下来吗?”
“留下来干嘛?”
“我头很痛,还是不舒服。”
“那好好休息。”
“可你说的,要我赖你…”
?!什么啊!!她听见啦?她不是睡着了吗?她怎么听见了,老脸丢尽了啊!
“我,不是那个意思,其实,就是…好吧。”算了,就当是不回去折腾室友吧。“那我被子呢?睡哪?”
“我等会给你拿…阿玖。”
“怎么了。”
“我要换衣服。”
“好,我,我出去接水。”
常玖啊常玖,不争气。怎么她一句话就给干我慌了,谁没换过衣服,同是女生,有什么可慌的?没出息,喝口水喝口水。
“景惜你换好了吗?”
“进来吧,关上门。”
“寝室不允许关门的。”
“今天工作日,有别的老师在,你确定不关吗,隔音可能会不太好。”
“还是关上吧…我被子呢?”
“先去洗漱,一次性的东西在底下的柜子里。”
“行。”
要不是看景惜面色发红,说话有些口吐不清,不然我真认为她没事了。
“景惜现在我,被子呢”
她坐在床上看着我,用右手拍拍床。“睡床。”
“?那你睡哪?”
“睡床。”
“这,那个,不合适吧。”
“我没有力气像之前你从沙发上掉下来,我还抱你上…”
“停!别说了,给我留点自尊。”
她不说话,仍是拍拍床。都是女生,有什么可怕的,睡床又不会死人,睡就睡,大不了我离她远点就是了。
“你别动,我睡右边。”
“好,我关灯了?”
“嗯。”
不是,我有病吧,自然点不行吗,我现在就想块木头,像个变态,双手抓着被子整颗头埋进去,眼睛暂时适应不了黑暗,脸上传来的冰凉感使我大口呼气,被子里她的气息,好熟悉。
好暗,感到枕边人的靠近,感到她的体温,听见她说:“晚安,阿玖。”如此我闭上眼,不再睁开。
迷迷糊糊的,不知白天黑夜,不知是梦是世界,不知在天在地,不知身边有没有人,隐隐约约,只耳边传来的“我还记得”。
早上醒来,觉得睡得还行,至少软床比硬床舒服得多。景惜还在休息,真好啊,不用早起不用上课的快乐,要是我,都能在梦里笑醒。
说回来,近距离看她躺着,想怎么会有人哪哪都好看啊。她面色好多了,昨晚宿醉应该挺要命的,还是帮她留杯水再走。
等等,如果她睡得久,起来时水就凉了,喝凉水能行吗,要不到保温杯里。不行不行,万一她醒得快,发现只有开水,喝不下去又等不及了怎么办,烫到怎么办,各留一杯?哎呀烦死了,醒了不会自己去接吗,我真的有病,再想一会儿早读迟到了都。
算了,还是给她倒一杯吧。
去到教室,同学大多都来了,刚坐下谢然就簇到我跟前,她让我教她道题。?有点反常,而且我进门就发现很多人目光在我,还盯我挺久,怎么回事,昨夜没回寝室被通报啦?不应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