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寝室,室友好像都睡着了,真安静啊,只有安全通道的标牌,闪着绿色的光。
不打扰她们,我在走廊公共用水的区域洗漱,闭上眼等待明天的到来。
“起床了!”
垂死梦中惊坐起,“卧槽”
这宿管阿姨一嗓门不比苏冉的物理攻击来的猛。室友都下床了,谢然和沈施清,还有一位,看上去挺文静的,戴个眼镜,中长发散着,眼中是没睡醒的困意,寝室号牌下写着1号于衫。
大早上的起猛了,左边月亮右边太阳,还以为我在做梦。
不是很饿,就去食堂喝点牛奶就,苏冉端着餐盘坐到我边上。
“两个卤蛋,你选一个。”
随便拿了一个,放在一旁。
“昨天没发生什么吧。”苏冉问。
“没有,不用担心,只有许暮来送钱。”我敲了敲鸡蛋,碎壳落在桌面,露出里面惨白的蛋白。
“运气可以啊,卤蛋被你降身价。”
很烦,没什么胃口,就不吃了。同苏冉一起回教室。
路过篮球场,苏冉眼里突然放光,“哇!帅哥早上打球。”她应该是说给我听的,可能过于激动,声音大了些,身后随即也传来一声“哇”。
回头,是于衫,她眼中的光比苏冉还恐怖,仅一声,两人似相遇知己,走到并列,聊的欢。
直女的世界真可怕。
她们俩过于引人注目,我就走的快了些,走在她俩前面。
“阿玖。”
惊愕的抬头,见来人下意识小声的说“姐姐”
是许暮的朋友,昨天的那个朋友。
“你怎么…”我反应过来,不该问的。
她微微笑着,轻轻摇头,“你忘了我在你们学校学习吗,我以为百许暮与你讲了。”
我没有回她,应该是被她疲惫的眼神勾住,像是整晚没睡,衣服还是昨夜的休闲装。
“ 常玖!”苏冉在我身后大喊道。
那姐姐朝我身后看了看,对我说:“我有事先走了,再见。”
她掠过我,带起的风替我向后掀了掀眼前的刘海。
苏冉到我身边,“怎么一转眼你人跑前面去了?还有刚刚那是老师吗?我怎么没见过?你认识?她叫你好亲切啊。”
“你问题怎么这么多。”
她露出一副委屈的模样,“我关心你不行吗。”
“我和她不熟,你刚不是同别人聊到火热,找我干嘛。”
话题轻松转开,她立即同我解释“我和她爱好很像,有共同话题,她又不像你,说到男人你跟聋了似的。而且你每天下午要走,我也想找个人陪我啊。”
“好好好,我又没怪你。”
我感觉她再说要哭了,于是赶紧打住安慰,慢慢走回教室。
“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往教室椅子上一坐,一下午就过去。我们现在学的东西好简单,每次下课苏冉都跑过来问问题,问酒吧里是不是真的人少,好不好玩,我总回她一句要命一样好玩。
我是真心不想去打工了,可惜下学期的学费没够,同苏然打声招呼,她向我比个电话的手势就去吃饭,我打车去酒吧,车费是真的贵啊,到了一定让陆契给我车费钱。
“陆契”
“小玖这里。”
今天陆老板亲自调酒,高档西装还带个围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