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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我爸那回来后，我还是很生气。

一股气憋在心里上不上下不下的，没有发泄口。

正好这时候钱向南打电话过来：“老余，出来喝酒不。挺久没见了，年前碰一面？”

我正愁没地方去，没人说话，我爸和贺席干的那些事，我也不好说给我妈听。虽然这事已经过去那么久了，但是一想到我爸那态度，我就不得劲。

“林琳去吗？”我问。

“林琳不在，章晟倒在呢。还有一些别的熟人。来不来？”

“好。等我。”

“你先喝这个。”

我坐在钱向南特意给我留的靠近吧台的卡座里，看他递给我一杯白开水。我挑了挑眉：“怎么回事啊？特意把我叫出来，就这样款待我？”

“这不是怕你没吃饭么。”钱向南还是穿了一身老头背心，只不过外面套了一层黑夹克。

酒吧里有暖气，也冻不着人。我也将外套脱了，搭在椅背上。

“放心，垫了肚子，尽管喝。章晟呢？”

“不巧，家里有事刚走。”钱向南给我调了一杯酒：“新品，你先尝尝，我看着改进一下。”

“还行，有些辣，主打给谁喝的？”

“给年轻女孩。你这么说是不是还得调整下？”

“你看着稀释一下，加点果汁什么的，不容易醉，女孩也爱喝。”

“好。”

我本来是来这借酒消愁的，结果被逮着给钱向南试酒来了，一时间也忘了目的。

快年关了，酒吧里人比较少，来的都是一些常客，我正喝着第不知道多少款，一个人拍了我的肩膀。

“余妹？你怎么在这？”白朔自如地在我旁边坐下，冲吧台后面喊了声，“钱老板，老三样。”

我挑了挑眉：“是我该问你怎么在这吧？我和老板高中就认识了。”

“我来这喝酒。”白朔没有像以往一样随性，看得出打扮了一下，抓了个发型。

“老白，你不对劲。”我环顾四周，寻找可疑的目标。

他抬手在我脑袋后面拍了一下。

“你不对劲吧，有家的人了，过年了在这喝酒？”白朔转头看我，他的眼里平静，我一下就回到了大学时候，什么事在宿舍里问一圈，啥事都解决了。

“离了。我现在单身，自由得很。”我拿起面前的酒精饮料一饮而尽。

“离了啊？可怜了老孟。”白朔低声说，酒吧里有些嘈杂，我一下子没听真切。

“这对吗？我离了为什么老孟可怜。”

“啊，我们的感情都是自己想爱就爱想走就走，就老孟要想离婚前还得考虑一下两家复杂利益捆绑。”

“这倒也是。”喝了这么多，度数再低也有点醉，此时也有点晕晕的了。

钱向南这才从后边出来，端着白朔的“老三件”。看到我和白朔熟稔的样子还愣了一下，来回在我们俩之间扫视：“你俩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