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瞪了她一眼,“没事做了是吧,看来我们工作室劳动力实在富余,我下个季度裁员,第一个就把你辞了。”
“别别别,我这就走,”小李一秒消失在办公室,“您慢慢做啊。”
我拿起小李放在一边的咖啡,喝了一口,是苦涩又浓郁的意式咖啡,其实我更喜欢冰美式的,但是自从贺席有一次来我公司接我,办公室里的咖啡就多了意式浓缩,还有很多员工们的谈资……
我当天正在忙一个很赶的稿子,就让贺席在休息室里等了几个小时。
托唐嘉熙的福,我最近对蓝山咖啡豆做的意式咖啡、袖扣、郁金香等物品的感觉很不好,连贺席最近都很少在我面前喝意式咖啡了。
墨绿色的咖啡杯放在一边,旁边正好就是那个缺了角的粉色马克杯。
我看了两秒,低头捡起一条线,用嘴抿了一下,穿进了一个针孔里。
这件衣服还有几天就快做好了,虽然当时的初心是想作为挽回婚姻的一个礼物,现在矛盾解决了,我打算将它当成我们结婚五周年的的礼物。
突然手机响起来,我以为是贺席到了,看都没看到就按下了接听。
“喂,老公,你到了?我马上就好。”我拍了拍手上的粉。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三秒,我以为是没信号,“喂?听得到吗?”
“余妹,是我……”孟为之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
我突然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啊,这样,我以为是贺席……”
“没事,有点太恶心了吧,老公~”孟为之颇为夸张地学了一句。
“滚啊你,”我恼羞成怒,“我哪有那么恶心,你有事吗?没事我挂了。”
“等等,不逗你了。”孟为之停顿了一秒,语气变得正式了起来。
“我们已经确定要结婚了,我想最后办一个单身party,你要不要来?”
“这不合适吧,我好歹也是有家室的。”我笑。
“她家那边想在欧洲举办婚礼,我就不邀请你们仨儿了,也不是什么值得庆祝的事情。”
“好的,我一定来。”
“我……”
“怎么?”我还想说什么贺席的电话就进来了,“不说了,贺席来接我了。”
“好。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