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坱久:“…………”
萧子琰拉着我说了好一会儿,到处逛来逛去,有几个姑娘见到他了叫了声“大师兄”,然后双脸晕红地瞄了我一眼,匆匆忙忙地离开。
我知道那是什么,我想我曾经也有过。
萧子琰莞尔一笑,说:“池兄,要我说啊,凭你现在的才能和这副皮囊……看!走到哪儿都有女子为你醉心。”
“凡事要想开点,只有说出口才知道是对还是错的——不是吗?”
“你怎么看出来的?”
我终于问出了自从进入罗浮门以来最疑惑的问题,因为“喜欢沈坱久”这事我也才不久才完完全全地确定。
结果他来了一句——
“天机不可泄露。”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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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沈坱久在外界的传闻也不少,最多的还是在修道上,在萧子琰这小子逢人就介绍的性子。
罗浮门上下很难不清楚我们的身份,当然这些事都被这个所谓宗门大师兄的萧子琰所担了上去。
“拜访”这一说法本就是上报给长老,再告知于门主才有的。
然后就有弟子痴心于修道,便提出了切磋的提议,我自然没有什么问题,正好可以试一下新剑称不称心。
我看了一眼沈坱久,他向来不喜欢人多的地方,但在视线对上的时候,他很少见地笑了。
在谷内沈坱久是出了名的冷脸,外界也是这么传的,但是在我印象里的沈坱久虽然是个冰碴子,但也是有血有肉的。
至少我见过他不少温柔的一面。
沈坱久是个很真心的人,他不愿意去做什么表面功夫,也没有这个心思去伪装,只有在最真诚的情况下,他才会回一个笑容,那不是施舍。
或许也有可能是我经常和沈坱久呆在一块的原因。
我觉沈坱久是最特别的,与其他人不一样。
好吧,换句话来说,应该是情人眼里出西施。
……
我应下了切磋,为了不显得胜之不武,我可是特意把境界压了下去,并召出悦栀来上阵。
萧子琰一阵惊欢,上前夺走,然后捧在手里,双眸放大,欣喜之情溢于言表,道:
“这就是……这就是——那位仙君的?”
他探过头问了一声,我点了点头,随后手轻点着,悦栀脱离,然后飞回了它的主人身边。
萧子琰大喜:“这可是剑阁的好东西,兄弟——有前途啊!!!”
我道了谢,便上阵了。
别说,这什么仙君的佩剑,真好用,简直比挥木头称人心意得很。
等我美滋滋地下来的时候,好像听到有人向沈坱久请教,但无一例外被否决了。
说实话,唯一跟他请教并且还同意的好像只有我。
那是不是也可以算是个特别的存在。
当然,这只是我一厢情愿罢了。
有人去问沈坱久的佩剑,没等他开口,萧子琰就打断了,很肯定地说,小坱久的剑肯定是燕殇剑了,不用想。
我的步伐顿了一下。
燕殇是渡佛师祖佩剑,这是个举世皆知的事情。
为什么他会这么认为沈坱久的佩剑是燕殇??
为什么偏偏是渡佛师祖???
时隔多年,那句终归还是缭绕在耳边——
「师侄有如此风光,颇有当年渡佛师祖之风……」
为什么所以人都认为沈坱久与渡佛师祖有千丝万缕的关联???
我不明白一个人为什么要活在另一个人的影子下,成为那个被人追颂而代勉的标记???
不过后来我就明白了。
……
世人曾说,仙君与师祖的相遇是段孽缘。
却无人识得那天象所测,于某个风雨加交的夜晚,或是命运的不堪,如时空般地逆转。
没有人知道千百年前究竟藏着怎么样的秘密。
于是被时间遗忘在天尽天穹之上,但命运总是捉弄人的。
这点,我从来是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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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候也不早了,师父他老人家发动玉简大作斗,一连二连的,快打到我头上了,吵得那叫一个心烦。
干脆就摘了玉简以及沈坱久的师门弟子统一标配,扔在储物袋里。
好了,眼不见心不烦了。
后来拜谢了罗浮门门主,门主说让我们将四个月后的青芸大会的消息告诉给谷主,还说未来必将是我们年轻一辈的天下。
在萧子琰和他的小道侣的注目之下,我朝着后面挥了挥手,便连忙向前敢上了沈坱久。
无论萧子琰的提醒,还是剑阁那趟幻迷境,我望着天空之下沈坱久的背影,只能摇了摇头,加快步伐跟了上去。
池归,你可真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