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陆川连的心神也被疗愈过来了。
天亮之后,在婚礼现场再见到乔倚苍时,相信陆川连的情绪又会不对劲了。
……
婚礼进行得很顺利,陆川连在台下看到刘北航幸福的样子,自己也感慨地笑了,笑着笑着眼前也逐渐一片朦胧。
机长穿起西装来还挺像人样的,他们都长大了。
看见陆川连触景生情的感动,陆瑶把一包纸巾扔进陆川连的怀里,“哎呀呀,看你感动成啥样了,拿着擦眼泪去吧。”
“放心吧,姐。”陆川连接住,抽出几张纸巾擦温热的泪水,“你结婚那天我保证哭得比现在狠,哈哈。”
“滚吧,你姐我还不急。”陆瑶回道。
陆川连笑了一下。
某个角落里,乔倚苍倚靠在门口,目不转睛地注视着陆川连,所有人都在看舞台上的重头戏,只有乔倚苍一个人,在看台下众多人群中的陆川连。
乔倚苍在找机会,找能单独跟陆川连谈话的机会。
今晚唯一的机会是——刘北航趁敬酒把陆川连灌醉,然后口头上跟家人说一条龙服务把他送回家,实则是偷偷把人丢给乔倚苍,让他跟陆川连对线爆真心话,祈求陆川连原谅。
乔倚苍听着皱了下眉:“催吐会很难受。”
刘北航保证:“他三杯倒,喝不了多少你就放心吧!”
“那就给他最小的酒杯。”乔倚苍说。
“你现在知道心疼上了?三年前怎么不见你心疼下我们家陆川连?”刘北航知道了一切后对乔倚苍的态度也没有那么差了。
“不可抗力因素。”乔倚苍解释了一句,“别再提三年前了,你提了我也难受。”
“知道了,今晚你把握好机会。”刘北航说完,就走出了后厨。
乔倚苍应了声,摸了下围裙上夹着的厚厚的一沓信纸,眼光晃动了下,透出难以言喻的诚挚。
乔倚苍的那双眼睛,每当他看向陆川连时,那份诚挚里便会多出一份温柔。
这份能持续很久的温柔降临在了晚上十一点四分。
陆川连被刘北航带出来,送到了乔倚苍手上,乔倚苍小心翼翼地从他手上接过晕晕乎乎的陆川连,然后他听见刘北航交代道:
“你给我好好对他,要是再发生那种不辞而别的事情,你就算跪下来求我帮你,我也不会看你一眼。听到了吗?”刘北航气势汹汹的,像是把陆川连托付出去的亲家。
“听到了。”乔倚苍拦腰揽住往下倒的陆川连。
乔倚苍把陆川连扶上车,关上车门,刚要走去驾驶座,刘北航又叫住了他。
“乔倚苍。”
乔倚苍回头看他。
“你做的饭菜还可以。”刘北航说,“他说很好吃。”
“谢谢。追回他之后,我会天天做给他吃的。”乔倚苍笑了笑,对自己的手艺很满意,也不枉他在澳洲做饭时废九牛二虎之力去搞定烟雾报警器。
上了车,他带着陆川连回了家。
车上的陆川连已经睡死过去了,乔倚苍俯下身想把他带起来,一下去看见阔别已久但在他记忆又很熟悉的脸,他忽然恍惚了。
一时忘了他要干嘛,忘了时间流逝。
一股热息洒在陆川连脸上,陆川连不耐地偏了下头,乔倚苍这才如梦初醒,轻轻把人带下车,洗下车后改背上去了。
回到家,乔倚苍把人放到了沙发上,蹲下身,再一次细细地观摩着熟睡中的陆川连。
“一个星期前我都还没好好地看过你……”乔倚苍呢喃道,“你知道吗?陆川连,我真的很不想失去你,你能给我机会吗?我一周前说的再抱十秒钟就放手是骗你的,而且……这三年我也没有离开过你的身边,我一直都在你身边。只是……你不知道。”
说完最后那句话,乔倚苍黯然失色地低下头,自嘲地笑了笑。
看着陆川连许久,乔倚苍突然起身想给陆川连煮醒酒汤,让他醒了后能喝。
水还没那么快烧开,客厅空调温度乔倚苍开了十八度,他怕陆川连被冷醒,就拿了张毯子想给陆川连盖。
就在他盖上的那一刻,陆川连却毫无征兆地睁开了眼睛,对上了乔倚苍的目光。
乔倚苍的动作一顿,眼里瞬间染上了诧异:“你……”
你没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