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映梧附和:“沈师兄无条件信任陆师姐。”
他们在外历练时,基本上她和沈逐辰均听从陆迎朝的安排行事。沈逐辰毫无怨言。
“我们——”陆迎朝话还没说完,便被沈逐辰急着打断。
“那是当然,我们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自然更熟悉些。”沈逐辰得意洋洋,意有所指地看向盛墨。
盛墨不为所动:“原来如此。”
陆迎朝依稀察觉到沈逐辰和盛墨的磁场不对付,但说不上来具体什么情况,只好默默用膳。
兴许是今日解决了沈逐辰误会的问题,又喝了珍藏许久的酒,陆迎朝一时高兴,多喝了两杯,导致她现在面颊泛着红晕,醉醺醺的。
盛墨亦是在闭目养神。
余下只剩沈逐辰和江映梧,完全显不出醉意。
“没想到师妹的酒量如此好,呦呦都晕乎了,你跟个没事人似的。”沈逐辰略微有些诧异。
“确实很意外。师姐和二师兄要怎么办?”江映梧看着喝醉的两个人。
“不如这样,你将呦呦扶进屋,我把盛师兄送回去。”
盛墨睁开眼,镇定自若道:“不必,我没那么醉。”
“哎呀师兄,你跟我客气什么。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沈逐辰朝江映梧打了个手势,让江映梧扶陆迎朝回屋,他则是强架着盛墨离开了。
盛墨挣扎了几下,可醉意让他拗不过沈逐辰,只得被沈逐辰“扶”回去了。
盛墨的屋内同盛墨的人很像,单调得看不见几件器具。沈逐辰将盛墨送回屋内,把盛墨向床上一放,拍了拍手。
甫一躺到床上,盛墨便睁开眼,他强忍着难受直起身,靠在床边。
沈逐辰小心翼翼观察盛墨,状若无意开口:“感觉师兄最近和陆师姐的关系变得很好。”
盛墨睨了他一眼:“师弟,我没醉到听不出来你在套话。”
“哈哈,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被盛墨发现了意图,沈逐辰眼神左右飘忽。
“你喜欢陆师妹吧?”盛墨揉了揉太阳穴,运起灵力,为自己倒了杯茶水,瞥了眼欲否认的沈逐辰,“你不承认也不碍事。别忘了,我是写话本的,你的小把戏是我写惯了的。”
沈逐辰对他的敌意肯定不是无缘无故的,那点小心思哪能瞒得过他。
盛墨已经说到这份儿上了,沈逐辰便也大方承认:“是,我是喜欢陆师姐。”
语毕,他死死盯着盛墨的一举一动。
“不必多想,我同陆师妹的友情如同高山流水,是知己之情。陆师妹对我亦无多余的想法。我们两人的交谈仅限于话本。”盛墨坦然道。
沈逐辰愣住了,没想到是自己想多了,随即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对不住啊二师兄,是我误会了。”
盛墨上下打量一番沈逐辰:“无碍。你天资聪颖,在情爱上反倒像个毛头小子。我见你在别人面前承认挺快,在师妹那里竟似胆小鬼。”
闻言,沈逐辰顿时萎靡下来,说话无精打采的:“因为她不喜欢我,我怕我说了之后,连朋友都做不得。”
若是朋友都做不成,他不如不说出口。
盛墨眸中闪过一丝恻隐之心,似一位可靠的兄长。他回想着陆迎朝对沈逐辰的态度:“师妹对你绝对是特殊的,但你知道,为什么你们不能成吗?”
沈逐辰向盛墨作揖,眼睛亮亮的:“请师兄赐教。”
盛墨浅啜一口茶水,慢悠悠道:“她视你为至亲手足,而非共度一生的道侣儿。若要使她另眼相看,不能光让她知晓你有多好,这她早已明白。你要让她看见你的魅力所在。”
沈逐辰拧着眉头,认真消化着盛墨的话。所以是说,他没有作为男修的吸引力吗?沈逐辰头脑风暴,闪过无数种念头。
良久,沈逐辰沉下声音:“多谢师兄指点,我会认真思考的!”
盛墨看着沈逐辰壮志踌躇的模样,脑中却浮现出一道昳丽的身影,仿佛那道身影的主人,也是在他面前展露着穷追不舍的决心。
这般想着,盛墨不由自主显露出一点黯然神伤。
沈逐辰眨了眨眼,欲言又止:“师兄你怎么一副受了情伤的模样,是和我差不多吗?”
盛墨喃喃道:“真和你差不多还算好。”
“更严重啊?要说一说吗,没准儿我能帮到你呢,毕竟我的实战经验还是蛮丰富的!师兄你那都是纸上谈兵。”沈逐辰拍了拍自己的胸脯,眼神恳切。
盛墨毕竟没有真正追求过女修,全是理论知识,要论行为肯定不如他有经验!鉴于盛墨点醒了他,他也不吝于帮帮盛墨。
盛墨阖眼,不欲多说。这件事他不知如何开口,也不想让其他人知晓。
酒意渐渐上涌,惹得盛墨的脑袋理不清思绪。那些过往片段如同刀片划在他的脑海,令他头痛欲裂。
许是太想找人倾诉,又或许是觉得沈逐辰与自己同病相怜,盛墨借着酒劲壮胆,仍旧忐忑不安。
他嗫嚅着嘴唇,还是说出口:“我的清白……被夺了。”
沈逐辰本打算全方位肯定盛墨:“哎呀多大点事嘛,不就是清……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