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芊易曾听白城主说过,她的悟性很好,若是前去试炼,很有可能成功进入宗门。
她担心,她这么一走,很难再回来见余雅潼。因此,她和余雅潼商议,不如外出历练一两年,也算完成她们儿时的愿望。
至于赵子墨,白芊易也不知晓他为什么不肯测灵根,她猜测,或许是和她一个理由吧。
“那这么说来,余小姐和赵公子的感情很好。”江映梧淡淡说道。
“嗯,除了我爹爹娘亲的爱情,我最相信的便是他们俩的。可惜……造化弄人。”
“我们一定会解决的。”陆迎朝只能说一些看似虚无缥缈的保证,来为白芊易带来一点慰藉。但她不会放弃寻找真相。
“我都明白,你们也尽力了,只是,我控制不住自己,我真的好难受,我多希望我在梦中,这发生的一切都是假的。”白芊易双手捂住脸,不停地抽泣着。
陆迎朝搂住她的肩膀拍了拍,给予她无言的安慰。江映梧的手抬起又放下,来来回回好几次,最后还是选择放弃。
良久,见白芊易的情绪稳定下来,陆迎朝放开手,退回到与白芊易隔着一步的距离,继续问道:“她最近去过什么地方?”
白芊易心情依旧低落:“我也不清楚,自从赵子墨死后,她整日以泪洗面,不愿出门,前几日我约她,都是我来找她,直到昨天才肯出来。更往前的话,她和赵子墨出去过,但是我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
“好,我知道了。相信我们,一定会找到凶手的。”陆迎朝嗓音轻柔,却带着一丝坚定。
白芊易垂眸颔首,没有再多说什么,默默转身回了屋内,身影单薄得仿佛一张纸。陆迎朝与江映梧则是打算继续等着沈逐辰。
不多时,沈逐辰风风火火地回来了。
“师姐!坏消息,我没有在那几具动物的尸体上发现汇聚的情况,它们只是被吸了精气。”沈逐辰边说边比划着。
“竟然如此……我们需要从头再来了。”陆迎朝神色一凛。
沈逐辰抱怨道:“这暗棘兽也真是的,不是自己做的干嘛要承认,”他顿了顿,想到了什么,语气带了些惊讶“不会它们是帮别的魔做事吧。可恶,早知道多留它们一段时间了。”
陆迎朝回想起当时询问暗棘兽的那些话,迟疑道:“我们当初好像问的是,吸了人精气的事是不是它做的,没有问到人是不是它们害死的。”
坏了,被抠字眼了。
沈逐辰震惊:“这个时候这么有文化干嘛啊。”暗棘兽智商不是不高吗,怎么这个时候过于听得懂人话了。
陆迎朝叹了口气:“还是从别的地方找找线索吧。师弟,你去赵书生家里的时候,可曾发现他有什么心上人?”
她不记得沈逐辰有和她们说过心上人的事。
“心上人……”沈逐辰愣了下,挠了挠头,“啊我想起来了,他的书房里面有一张女子的背影画,也没标注什么字,照这么说,画里的应当是他的心上人吧。”
在记忆里翻找半天,貌似就这幅画符合陆迎朝所言。
“很有可能。方才白芊易那意思,余雅潼与赵书生,是一对苦命鸳鸯。”
江映梧也颔首。
“什么?!”沈逐辰音量都有些提高了。
沈逐辰啧啧称奇:“六个人里面两对情侣,这也太巧了。”
“我怀疑,王铁匠和李慧茹之间也是情侣关系。”江映梧开口。之前城主说几人之间没有任何关系,弄得他们以为魔族是靠什么东西作案,才会将手帕作为线索。现在表面上毫无关系的余雅潼与赵子墨竟然是情侣关系,哪有这么巧合的事。
江映梧继续道:“还记得手帕吗,李慧如家里与卖出去的手帕上的花纹均是一样的,但唯有王铁匠的那块手帕,每朵花的花瓣会多出来的。”
陆迎朝暗自思忖,肯定了江映梧的话:“师妹的猜测很有道理,不能放弃任何一条线索。事不宜迟,我们净化完魔气便前去铁匠铺和李慧如家看看吧。”
商议好后续行动之后,陆迎朝与沈逐辰施法,净化余府中残留的魔气。江映梧在旁不时地递些可助净化的符咒。
残留的魔气若不及时净化掉,这些魔气会对凡人造成一定的压力,使得凡人身心受损。
净化完魔气,他们便马不停蹄到了王铁匠家里。
本想着问一下王老伯是否知道些什么,未曾想竟是一问三不知。
王老伯不知道王铁匠与李慧如有什么关系,他也不知王铁匠有没有心仪的女子。王铁匠将自己的事瞒得死死的,作为王铁匠的父亲,他对儿子的感情生活可谓是毫不知情。
因着王老伯的身体没那么好,王铁匠也不愿让这些事扰了王老伯的心,只说过要是有他愿意成亲的女子,他会提前和王老伯说,王老伯只需等待新媳过门即可。
是以,陆迎朝他们在王老伯这里是问不出什么了。
没有其他办法,他们只好去了李慧如家。
到了之后,沈逐辰上前敲了敲门。
开门的是李慧如的婆婆吴大娘,她一见到陆迎朝一行人,眼底闪过一丝烦躁,小声道:“怎么又来了”
但很快她咧出一个勉强的微笑:“……几位仙长还有什么事吗?”
“问些事。”沈逐辰微微扬起下巴,示意吴大娘让他们进去。
吴大娘不太想让他们进去,企图堵在门口不动弹,只不过迫于陆迎朝的威压,还是不情愿地让他们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