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东尼这么想着,压制对方的动作却并没有放松。
“你别乱动了,先把你的鼻血止一下。”
身下的人仿佛没有听见,甚至挣扎的动作都没有停顿。
安东尼无奈,他只好道:“从我这个角度只能看到你的鼻血,这会让我误认为你是在对着我流鼻血,你确定要保持现在这个样子吗?”
听到这话,对方才真的停了下来。
这番话对他来说确实冲击力大了些。
这不现在都开始乖乖找东西止血了。
虽然对安东尼来说是好事,但不知为何他总觉得心里有些受伤。
屋子里沉默了一会儿,阳光从窗外照了进来,将二人染成了淡淡的金色。
“你是怎么发现的?”
身下的人发出了闷闷的声音,安东尼一下子就知道对方在说什么。
他只觉这样的动作太累,随手找了件衣服,绑住了对方的手。
待限制住对方的行动后,他这才走到对方面前,蹲下看过去。
“不错,倒是止住了。”
眼看着那红色的液体已经不见了,他这才开口解释:“一开始我并不知道是守卫者里面有叛徒,毕竟那时候我才刚醒。后来白衣服的人在小镇上搜寻,找了这么久,却一点信息都没有,这不很可疑吗?”
“当然,我当时只是认为你们藏得比较隐蔽,直到我听到一个小镇上的传闻,说我现在只能以面具示人。”
安东尼对上了男人疑惑的眼神。
“你可能会问,这有什么奇怪的,因为我确实是戴着面具示人。”
“但我戴面具是在我住院之后,而我也并没有离开过这个房子,所以只有白衣服见过我戴面具,但这个消息却传到了小镇上。”
“这时我确信了,白衣服里面绝对有卧底。”
男人这才难以置信地道:“……你的脸没有受伤,是为了引我上钩。”
而且就在醒来不到一天的时间里,安东尼就想出了这个方法,他记得马库斯说对方第一天醒来的时候说什么也不肯露脸。
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安东尼就这么打算了。
男人只觉得对方恐怖。
安东尼却一脸无辜:“我当时没想到真的有,我只是试探一下而已。”
“然后就是我昨天回来,发现房间有被人进过的痕迹,这就让我进行了今天的这个计划。”
其实他并不想这么早进行这个计划的,而是昨天房间被人进过这个信息,让他觉得自己处于危险之中了。
“其实你们不用这么着急,不然也不会露出马脚。”
“现在该我提问了,在这个小镇,守卫者和反抗军之间发生了什么?”
安东尼此刻十分确定这里发生过什么,不然反抗军不会针对一个刚刚上任的守卫者。
男人此刻却冷笑一声。
“你错了,我不是代表反抗军,而是代表这个小镇的人。”
“这里不欢迎你们这群白衣服,滚回去吧。”
这个没想到的答案让安东尼一愣。
……
在一阵喧闹过后,犯人被制服了。
在得到这个消息后,马库斯命人隔离了其他的人,隔着几步就看到被压制住的犯人,他心里一提,紧走几步。
“大人,你没受伤吧?”
身后的人上前将犯人带了下去。
马库斯上下检查了一下,没发现受伤的地方,这才松了口气。
安东尼身上还有伤呢,可不能再出什么事。
“没受伤就好,大人,这太危险了,以后还是不要这么做了!”
马库斯就这么嘱咐了半天,也没听到安东尼说一句话。
他忍不住道:“大人,你没事吧?”
或许是他疏忽了,难道对方真的受了什么伤?
他正这么想着的时候,只听面具下传来了声音。
“马库斯先生,是我。”
这个声音让马库斯的寒毛都起来了,他不会忘记这是谁的声音。
“威尔,怎么是你?安东尼大人呢?”
威尔摘了面具,露出了脸,他无辜地道:“是安东尼大人让我代替他,说是这样可以抓到犯人,他也不会受伤,他现在应该还在别墅里面呢。”
马库斯心里一跳,他脸色沉了下来。
“马上回去!”
不知为何,他心里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