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许霜之加快速度换好透气的运动短袖和黑色短裤,急急忙忙穿上白色短袜一蹦一跳地出门。
临走时李诗南大喊:“注意安全啊吱!别又被狙击手爆头了!”
许霜之大笑回道:“知道了,诗南妈妈!”
走走跑跑到运动馆内时,许霜之已经是满脸通红,汗顺着额头流下来,他拿出面巾纸擦了一下,走进卫生间。
出来的时候,他的正对面是一个熟悉的身影,他狠狠地想:怎么这么倒霉啊!随即假装看不见对方,弯下腰悄悄地往前跑,鬼鬼祟祟的。
但自己的后背的布料忽然被人揪住,由于惯性,他一屁股坐在地上,还被拖得往后划了一下,活像清洁阿姨的大号拖把。
“啊!”他被吓了一跳,抬头却猛地撞上眼前人的下巴,他捂住鼻梁,疼得生理性泪水直往下掉。
“没事吧?我看看。”陆卿苑捧起许霜之的脸,才发现小猫已经哭花了脸:“撞到哪了?”
许霜之委屈地捂住脸,把手埋进臂弯里。陆卿苑把他揽进怀里,“老师错了,下次不这么拉你了。抬头给老师看看好不好?”
许霜之动了一下,把头靠在他肩膀上,小声控诉:“鼻梁骨好痛,陆老师烦人精。”
陆卿苑笑了一下,“对,我是烦人精。小许同学可以原谅烦人精吗?抬头让我看看怎么样。”
许霜之抬手擦眼泪,又被手表擦到脸,“唔”的一声,又捂住脸趴回陆卿苑肩上。
“怎么了?”陆卿苑轻声问。
许霜之脸都红了,干脆破罐子破摔道:“手表擦到脸了……”
陆卿苑见他一直趴在自己肩膀上,便伸手把他的脸捧起,仔细看了一下,幸好鼻梁和脸只是有点擦红,但眼睛已经湿透了。
他伸手轻轻抚摸着许霜之的脸,像哄小孩一样:“乖,不哭了。”
许霜之破涕为笑,一句“神经病”险些骂出口,:“陆老师真的可以去当幼师了,来S大当教授屈才了。”
陆卿苑无奈道:“我去当幼师,幼儿园高低变成怪人院。好了,你还疼不疼?要不要擦点什么药?”
许霜之抹干眼泪,“没事了,刚刚真的有点像半夜看手机看得快睡着了,手机砸脸上那种痛感。”
陆卿苑皱了一下眉,“那还真挺痛的,真的没事?”
许霜之撇嘴:“真的。不过,老师刚刚是想拉着我兴师问罪吗?”
陆卿苑拉着他站起来,“是啊,想问问你,中午怎么嘲讽老师,但现在不敢问了。”
许霜之弯起眉眼,“其实,陆老师看起来也很年轻,只是没有楚老师那么青春而已。”
陆卿苑捏了捏他的脸颊,说:“怎么净说废话,陆老师本来就年轻啊。”
许霜之好奇问:“可以问吗?陆老师,你今年几岁啊?”
陆卿苑挑眉:“怎么?要给我介绍对象啊?我嘛,二十九啊。”
许霜之张大嘴,露出两颗很可爱的门牙和侧切牙
“二十九岁当S大副教授,陆老师你没有骗我吧?”
陆卿苑笑了声,“许霜之,你怎么这么可爱。我没骗你啊,那不然呢?你以为我几岁啊?”
许霜之小声嘟囔:“我还以为至少三十多的。”
陆卿苑震惊道:“不是吧?我长得很老吗?”
许霜之傻笑一声:“我还以为是你长得年轻呢。没想到陆老师居然这么厉害。”
陆卿苑无奈地看着他:“我有时候真的会怀疑你这么傻怎么考到省状元的。”
怎么考到的?许霜之忽然想起那些叠成小山一样的练习题,那近一千个不敢安心入眠的夜晚,开玩笑一样道:“可能是作弊来的吧。”
陆卿苑忽然发现他眼眶发红,担心地问:“怎么了?”
许霜之眨了一下眼,笑着说:“没事,只是鼻梁骨有点痛。”想了一下,又问:“陆老师,你这么年轻就当副教授,是几岁高考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