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西芒自己烘干自己。
走在繁华的街道,被不少人注意到,他还有些激动,直到明钊迟一句“土包子进城”才蔫下来。
从庄园穿来的衣服和街上的其他人确实有些差距。
连其远也一样。他到基地前呆过的滨海小城和这里环境差距太大,而且真的有好多人在看他们……他的手脚都有些不好意思放开,垂着眼跟在德克斯特几人身后。
那些视线,最后都会被莫弈吸引的……连其远是这样想,不觉得明钊迟的话能安在莫弈身上,他也侧头看向莫弈。
还是很耀眼。
怎么会有男性向导能好看到这种地步。
好看到不顾性别特征,不顾已经体会过好多次的强势性格,都想出口一声好漂亮。
还偏偏眼里就只有一个人。
真的假的……
连其远只是一眼就故作镇定地移开视线,脑子里却已经都是莫弈了。
穿着白衬衫……说是王子也不过分,清冷干净,连旧衣服上的褶皱都被他衬得昂贵起来。
莫弈和人并排走着,在连其远还无知无觉陷在一半自己幻想出的窘迫和一半得向导如此的感慨难当时,他的目光已经将人凶狠瓜分了一遍又一遍。
健壮结实的体格把不算紧身的白色短袖也给撑得鼓起,本来就够考验意志。
步子放小之后的连其远更加。
身体的摆动不那样自然,却让胯骨的扭动更让人在意,看得莫弈有些回味。
只不过他把眼里的贪嗔藏的很深,尤其是连其远转头看他时。
他很久没有好好抚摸过连其远的每一寸,每一寸……
是故意的吧?
连其远……好像真的喜欢在人多的时候考验他……
真让人难做,莫弈的瞳孔不受控地骤缩一下,还是不肯移开。
偏偏在这种时候……在他极度渴望,能有一把火烧遍疯涨不止的精神力源头时。
莫弈暗道,但是眼底已经越发肆无忌惮了。
之前似乎太惯着连其远,真是少了很多乐趣。那样体贴他,得到的就是从床边到窗台的几步距离都不情愿。
这不是可以走吗……其实是想被满大街的人看着吗……
莫弈尊重每个人或多或少的癖好,但出现在连其远身上,太过头,不认可,不允许,绝对禁止。
连其远的人是他的。腰是他的,腿也是他的,肩膀,肋下,后背,前胸……甚至连其远的每一个关节他都要亲手摆布。
他的嘴唇会贴在连其远不禁碰的后脖颈。
是他的。
不要再扭了。
连其远只余光瞟见莫弈忽然贴紧过来,然后有只手摸上他的背。
他的腰猛地向前挺直挺起来,大跨了一步。
“放心,”莫弈引导连其远看向对面街道上一对相互喂食的同性情侣,“不奇怪。”
他靠的更近,直到挡住连其远的大半身体。
“这个!这个一定很好吃!”
“明钊迟!明钊迟你有没有吃过那个,什么味道!好吃吗!”
“哦!!好香!”
明钊迟是会自动远离明西芒的。
不过这次是德克斯特捂住了明西芒的嘴,“我们没钱吃那些,就算要吃也得先搞到哨卡的通行证再说。”
“那我们吃什么——?”
德克斯特从提着的袋子里拿出一根不大不小的鱼干塞进明西芒嘴里,“这里人太多,得先找个地方商量一下对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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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光鲜亮丽的大城市也有阳光照不进来的角落。
被几人找到了。
高楼大厦后的小巷子垃圾箱成排,幸好的是纽利安的气温并不如瀑罗卡一年四季高热,还是有季节之分,因此味道发酵得没有那么强烈。
但是,
“我说……你们到底有什么毛病?”
明钊迟终于忍受不了,捏着鼻子往外走,几步后又皱着眉走回德克斯特面前,伸出手,“钱给我。”
德克斯特的身体向后倾,转头看向明西芒。
“你要干嘛?这可是我们最后的钱。”明西芒跳出来挡住。
“哈,”明钊迟气笑了,“觉得我看得上这两百块钱?”
“那你就说要干嘛?”明西芒自觉守护金钱。
当然是订一个小旅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