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余的守卫则仍旧严防死守。
可另一声呼喊却此起彼伏,“快来人,苏大人也跑了!”
守卫彻底乱了阵脚,又跑了一大半,只余下两人心神不宁的继续看守着这个只能通行一车的侧门。
屋檐下的暗影神出鬼没,迅疾如电的出现在了两名守卫身后。
手起刀落,没有发出一丝声响,守卫倒地,不省人事。
暗影窜回去提着人影脚下生风,直冲南城门而去。
……
事情进展的很顺利,就连萧策都是连人带马跑出几十里路才被追回。
襄王在得知只是跑了个幕僚后便没有再追,而是将苏宜亭和萧策通通打入大牢。
姚芷兰和姚婉音在知道后表情各异,只有姚婧宁拍手称快,“让这两个贵人也好好尝尝地牢的滋味。”
姚芷兰颇为担忧,“如今我们打草惊蛇,冒险将世子送出也不知能否成功到达京城将消息送出。”
姚婉音却是一副气定神闲,“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他如今是最不起眼的那个,跑了也就跑了,襄王那种刚愎自用之人绝不会紧追不舍落了脸面。”
姚芷兰:“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姚婉音:“剩下的只能交给秦王了,这毕竟是两位王爷的博弈,我们能做的实在有限。”
她似是想到了什么,对着姚芷兰道:“大姐,你往京城去信一封,让各位掌柜尽快将铺子出手,换成最大额的银票送过来,以目前襄王的性子来看,他是个疯的,什么事都能干得出来。”
姚芷兰面露难色,“姚家商铺众多,一时之间怕是找不到合适的下家出手。”
姚婧宁:“好办,我去找天宝姐,她门路多,定能将铺子出手,而且依我说卖掉的银钱就直接入股天宝姐的产业,她的买卖即便是天下大乱都会有贵人买单,若是寻常铺子可就不见得了。”
姚芷兰摸着杯缘沉思道:“商女不知亡国恨,隔岸犹看□□花。”
“既然文人如此看低我们,我们便不能白白担了这污名,越是动荡不安之时,百姓越是需要精神上的慰藉,我看此法可行。”
姚婉音沉吟道:“法子是个好法子,可有两点存在变故,其一我们有此意,人家未必接纳。其二,如此巨额的银票直接交托于他人,且我们都不在京城,是否安全?”
可姚婧宁却拍着胸脯保证,“天宝姐绝对信得过,我们可是拜了把子的金兰,我信得过她。”
姚芷兰也道:“既然宁宁如此说,那这个林天宝肯定有过人之处,能与宁宁义结金兰,如此投契之人,想必也是个性情中人,定不是欺世盗名之辈。”
姚婉音一锤定音,“这样,一半现银入股,一半现银寻一处置办田产,这样即便是动乱之时我们也有个退路。”
姚婧宁一拍巴掌吹起彩虹屁,“还是二姐高瞻远瞩,不愧是我们姚家的智多星,那我们去何处置办田产?”
“蜀地。”姚芷兰不假思索道,这是她梦里的地方。
姚婧宁:“蜀地好,易守难攻,不是兵家必争之地,即便外面打得天昏地暗我们也能藏在深山老林里安稳度日。”
姚婉音看了姚芷兰一眼,点点头,“那就蜀地,这件事交给长风让他务必去一趟蜀地尽快将此事办妥。”
说起长风,姚婧宁一拍额头,“我怎么将他给忘了,他现在在哪我怎么一直没看到他?”
姚婉音翻了个白眼,“你的人你是一点不在意,是不是心里只有妹夫?”
姚婧宁嘿嘿直笑,一脸猥琐道:“美色误人,我只是犯了全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
姚婉音一指点上她的额头,“你何时变得如此贫嘴?是不是妹夫将你带坏了。”
姚婧宁连忙转移话题,“长风在哪,我让安哥哥尽快将消息送给他。”
“他在幽州的姚家商铺待命,我怕他被襄王盯上,轻易不让他露面,你们此去定要万分小心,不能露了首尾。”
“我办事你放心,我何时误过正事?”不待细说姚婧宁便跑得没了影。
姚婉音看向姚芷兰,一眼便看出了她的神思不属,“大姐是在担心秦王?”
姚芷兰点点头,一双杏眼揉满了细碎的荧光,“最是无情帝王家,天家父子从无亲情可言,成王败寇必将你死我活。”
姚婉音挑眉,“你就对他这么没信心?”
姚芷兰摇摇头,“我倒是希望他败,这样……”
姚婉音美目盼兮,“如何?这样他就可以与你一生一世一双人?”
姚芷兰紧抿嘴唇,可接下来姚婉音的话却令她满脸血色尽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