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婧宁话赶话,“那乱世呢?”
姚芷兰弯弯的眉眼彻底落下,“若是乱世,反而只有你们这些擅长拳脚之人才能活下来罢,如我这般只会拖累你们,若真有那天,你当建功立业,匡扶社稷,不必守在我身边。”
姚婧宁瞪了她一眼,“你说的这是什么鬼话,你的安全比什么都重要,我走了难道还能指望那狗东西保护你吗?”
姚芷兰默然,若是乱世,他定是最为忙碌的那些人,她怎敢拖住他成为他的负担?
姚婧宁间气氛被自己带偏,连忙道:“若世道乱了,我们三姐妹就带着这些黄金去往蜀地,深山老林一钻,过神仙般的日子去。”
姚芷兰打趣道:“那你带绪安一起吗?”
姚婧宁转头看向身后的裴绪安,正好与他的眼神对个正着,她朝他咧嘴一笑,复而对姚芷兰道:“那是自然,家里得有个好看的男人撑撑门面才行。”
姚芷兰“噗嗤”一声没忍住,伸手点了点她的头,“你个混不吝,都哪里学来的胡话。”
姚婧宁“嘿嘿”一笑,接着道:“到时候我还要把宝儿姐他们都喊上,给我们当邻居去,还有方天悯,那狐狸精也长得好看,带出去倍有面。”
姚芷兰有些害怕萧策听到,他的耳力一向惊人,“你小声些,莫让他听到,不然难哄。”
姚婧宁看向大姐如今自然而然的语气,叹了口气,“那狗东西有什么好的,要我说还不如那方老板呢,以后有机会把他甩了,换一个。”
“哦不,一个不够多来几个,凭什么男人可以三妻四妾,而我们女人不行,要我说女人照样可以,好男人可不嫌多。”
姚芷兰心虚的看向身后的萧策,只见他此刻似乎眼神不善,吓得她转头捂住姚婧宁的嘴。
“姑奶奶,别说了,仔细抱着金元宝,别撒了。”
“嗯嗯嗯啊啊啊呜呜。”
一连串的支吾声从姚婧宁的嘴里泄出来,引得众人纷纷侧目。
……
姚芷兰一行人到达客栈后,果不其然被萧策堵在了房间里。
他将她压在门板上,重重咬着她的耳朵,“你可也如你妹妹那般作想?”
她心道不好,果然被他听得一清二楚。
她连忙伸出双手缠上他的窄腰,将头贴在他的心口,“那是宁宁混迹市井学的胡话,你莫要当真,我心里只有王爷你一人。”
如今的姚芷兰似打通了任督二脉,情话信手拈来,再不如从前那般唯唯诺诺,谨小慎微。
萧策满意的收起力道,改咬成舔。
姚芷兰一阵痒意钻心,在他怀中扭动起来。
萧策闷哼一声,将人打横抱起,放在床榻之上。
他将她放在腿上,搂在怀里,双臂环住她不堪一握的水蛇腰。
“若是真有那日,我也不会离开你,我会护你周全,再带你一起建功立业。”
姚芷兰并未答话,而是温柔道:“不提如今国泰民安,一片歌舞升平,即便真有那天,王爷也不必如此,带上我有诸多不便,也会成为敌人眼中显而易见的软肋,到时我们都会有危险。”
萧策抬手捏住她的下颚,将她那如空谷幽兰的脸转向自己。
“哦?你这是已经想好要离开我了?你果真想换一个夫君。”
说罢重重咬上她的唇,毫不客气的长驱直入。
滚烫的唇舌仿佛真的来到那生离死别的一日,两人抵死纠缠,交换着彼此的呼吸与津液。
直到,姚芷兰的上衣不知何时被褪下,独留一件茶白色肚兜摇摇欲坠。
她突感胸口一片凉意,将她的心神唤回。
她像一只受惊的兔子,双腿一蹬便落了地。
她手忙脚乱的将上衣囫囵穿好,脸色涨红,春水荡漾地瞪了萧策一眼,“王爷可是忘了答应过我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