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的高墙上,黑衣人对着上峰道:“大人,王妃先下手了,现在人太多不好瞄准。”
“那就先等等,看看咱们王妃这次还能捅出多大的篓子。”
安凤仪确实有勇无谋。
召集的人手中看不中用,被姚婧宁和蒋飞联手拦住。
唯一的用处便是将众人隔开,让他们有了可乘之机。
男人瞅准时机,指着姚芷兰命令道:“放箭,朝着那个女人射。”
利剑破空声被喧嚣的打斗声盖住。
直到银白箭头在日光下折射的冷光晃了萧策的眼,一切都已来不及。
他下意识的回身抱住姚芷兰,“铛”的一声,箭头竟卡在萧策衣襟间不再入内分毫。
“遭了,撤!”然而他们早已暴露位置,被秦王暗卫围了个密不透风。
金戈之声不绝于耳,片刻后,除了领头之人拼死逃脱,皆已伏诛。
直到暗卫消失在阴暗处,都无人知道这处角落里发生过的一切。
……
姚芷兰一阵天旋地转间,看到卡在萧策背心的箭矢,正欲焦急询问。
一旁的方天悯便抢先一步,伸手一把拔下,“王爷果然未卜先知,这金缕衣可是救了命呀。”
萧策忍住将他一同捏死的心,拉着姚芷兰离开。
方天悯嘲讽一笑,也抬步走向被姚婧宁再次踩在地上的安凤仪。
姚婧宁看着地上横七竖八的草包,拍拍手,“一个能打的都没有,就这你也敢来劫道?”
安凤仪想死的心都有了,她咬牙切齿,“松开我。”
她踩在安凤仪的另一半屁股上,脚下用力,“你是郡主?”
安凤仪从牙缝挤出,“怎么,知道怕了?”
姚婧宁嚣张道:“区区郡主也敢招惹我,我可是连公主都敢打的人。”
安凤仪不信,“就凭你?莽夫罢了。”
“嘿,莽夫就莽夫,还是你打不过的那个莽夫。”
安凤仪无能狂怒,“你给我等着,我一定让夫君将你们都杀了!”
“哦?你夫君是谁?”
安凤仪咬紧牙关,“我就不告诉你。”她还记得不能透露她与襄王的关系。
可下一刻她便如遭雷击,“襄王别来无恙?”,萧策站在她的面前,居高临下的开口。
她不敢吐露分毫,就怕暴露襄王秘密入京的事实,那可是要被幽禁的大罪。
姚婧宁疑惑指着萧策道:“你既是郡主,为何连他都不认识。”
“我凭什么要认识他?他是皇子不成?”
姚婧宁抠抠脸颊,略显尴尬,“你真聪明,他还真是。”
安凤仪不出声了,她艰难地抬起头,猜测他是哪位皇子。
可她这十八年从未离开过燕云,她只认识襄王一个,这次还是偷跑出来追夫君,不然何至于此,她可从未受过这等委屈。
她嘴硬道:“皇子又如何?你还能杀了我不成?”
姚婧宁嘻嘻笑起来,“我可不敢杀郡主,但我敢踩郡主屁股。”说罢她更用力的踩了下去,还用脚来回撵动。
安凤仪痛呼出声,“你们到底是谁?我要杀了你们!”
“蒋飞,将她押下去,等着襄王来赎人。”萧策眼皮都不抬。
“是,王爷。”蒋飞手脚麻利,单手拎着安凤仪便消失在港口,只余下风声中鬼哭狼嚎的“放开我!”
……
一行人有惊无险的来到包场的客栈中。
姚芷兰稍事休整后便来到了萧策的房门前。
她举起的手僵在半空,正准备转身离开时,房门顿开,伸出一只有力的手臂将她拉了进去。
“啊!”惊呼戛然而止,预料之中的热吻铺天盖地袭来。
她“唔唔”半晌,萧策才将她放开。
他用额头抵着她的,喘着粗气道:“我还以为你这个小没良心的不会来了。”
姚芷兰被亲得站都站不住,扶着他的手臂勉力支撑。
“我就知会如此,我就不该来。”她咬着牙赌气道:“你死了才清净。”
萧策似乎愉悦至极,低沉悦耳的笑声从他胸腔深处传来。
“我死了,你岂不是要守寡,我可不忍心。”
“你,无耻。”她从未想过当朝最受宠爱的秦王,竟是个泼皮无奈。
萧策将她拦腰抱起,放在床榻上,倾身压了下去。
姚芷兰一惊,一个翻身,滚向了最里侧。
“我来是有话问你的,你坐那边去!”她指着离自己最远的椅子道。
萧策盯着她扯起唇角,笑得无尽风流。
魏时宴如何,方天悯又如何,任他们谁都无法见识到姚芷兰此刻的风情。
千娇百媚,任君采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