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靖宁咧开嘴角,笑得见牙不见眼,她苦练武功十数载,就是为了此刻,不然谁没事干没苦硬吃,还不是为了赢。
她抬手再次点上神封穴,将林天宝的定身解开,好整以暇抱拳道:“承认。”
随后还朝着裴绪安递了个眼神过去,那意思是我没把你输掉,你还是我的人。
裴绪安似乎笃定她能赢似的,并没有太多惊讶,只是在接收到这个眼神时,耳根发热。
林天宝看着二人的互动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一把揽住姚靖宁的肩,“妹妹,男人我不跟你争了,争不过你,但是你这个妹妹我得争取下,能打败我的寥寥无几,我十分开心能够遇到你,不如你我义结金兰如何?”
姚靖宁也十分佩服她的胆识和武艺,见她快人快语,和自己性情相投,便点头答应了。
林天宝十分愉悦,忙让锣子去取最好的酒来,然后拉着姚靖宁来到房中关二爷面前,一把拜下。
“今日关二爷见证,你我二人义结金兰,从此我便是你另一个亲姐姐,你便是我唯一的妹妹,以后我们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若违此誓,犹如此木。”
她随手捡起手边的木头,手中轻轻一捏,木头化为齑粉从指缝中洒落。
姚靖宁有样学样,捏碎手中木头,对着关公拜了三拜。
锣子将两坛泥封的好酒拿来,递给了林天宝。
她潇洒的拍开泥封,举着酒坛便开始豪饮。
姚靖宁被她这般绿林好汉的姿态所感染,同样豪气干云的喝了起来。
不消片刻,二人均打着酒嗝,拍了拍肚子,将酒坛丢下。
开始闹酒。
余下三人都有些震惊,最为懵逼的当属林向天。
他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小姨子一眨眼变成了义妹。
他在心中问自己,这种情况,那他还能跟媳妇在一起吗?
裴绪安则仍是温柔的注视着姚靖宁,在她醉酒倒下时即时扶住了她。
而锣子则是最快乐的,只要没人跟他抢林天宝,义结金兰都不是事,他源源不断的将酒坛搬过来,让她们喝得尽兴。
就在这诡异的场景下,林天宝滔滔不绝。
“以后宁宁遇到任何事情都可以来找我,姐姐在这地下经营了十几年,就没有我办不了的事情。”
姚靖宁打着酒嗝,问道:“为什么林向天没跟你一起啊,反而跑去当山贼,你看他干的都是什么缺德事,天宝姐你也不管管他。”
林向天一抖,觉得接下来有危险,连忙向后撤,结果还是晚了一步,被姐姐拍了一巴掌,后脑勺又开始火辣辣的疼。
他严重怀疑,自己是被他姐打傻的,委屈想哭。
“他就是个棒槌,猪脑子,被之前那府尹看上拿他当枪使,被人卖了还帮人家数钱,要不是我及时接应,他早就跟着前府尹陪葬了。”
“之前跟着我好好的,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要出去自己闯一番天地,说是看上了一姑娘要给她光明的未来,结果差点把自己的狗命搭进去,你说好笑不好笑。”
姚靖宁醉得不省人事的脑子突然回光返照,对着林向天问道:“你不会在那时就看上我二姐了吧?”
林向天觉得自己的爱十分拿得出手,底气十足,“两年前我就看上你二姐了,后来好不容易找到机会把她带回山寨,结果被那狗官给阴了,又被巡防营的人一锅端,此仇不报我死不瞑目。”
姚靖宁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嗝,我二姐是个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性子,要是真被你得逞也会先杀了你再自尽。”
林向天怕了,“我媳妇性子这么烈吗?那还好没有真拜堂。”之后脸上又泛起红晕,“我就喜欢这种烈性美人。”
姚靖宁和林天宝同时对他翻了个白眼。
林天宝是单纯瞧不上自己弟弟这副蠢样,而姚靖宁则是知道自家二姐眼光有多高。
“我劝你早点放弃我二姐,她不会看上你的。”既然跟林天宝义结金兰,那姚靖宁就把林向天当半个自己人了,好言相劝。
林天宝却替弟弟抱打不平,“我弟弟还行啊,一表人才的,对人也仗义,就是不会追女人。”
姚靖宁只说了句,“她喜欢比状元还聪明的人。”
肉眼可见的,在场的所有人都沉默了。
她其实还有半句没说完,不仅要聪明还要懂她、敬她、重她。
她觉得姚婉音确实是她认识的人中要求最高的,还同时不开窍的,也是一朵奇葩。
林向天也是个犟种,“聪明的人都薄情寡义,还是我这种好,能护得住她。”
姚靖宁吐着酒气道:“你先打赢我再说。”
林向天自闭了,不想跟她这个小姨子,哦义妹,再多说一句话。
姚靖宁想起了什么,好奇道:“天宝姐,我们这上面是哪里?”
林天宝笑得神秘,“等下天黑带你上去转转,保准你大开眼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