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被勾起了兴致,纷纷同意。
姚靖宁要来五个瓮依次向众人身上取一物放在了里面,盖上盖子对众人道:
“我们今天玩点新鲜的,平日都是文字射玩腻了,今日我们猜物,猜错的饮酒,猜中的不饮,若只一人猜中,那此物便归他所有,如何?”
这其实是十分危险的游戏。
席上有男有女,若男子猜中女子的贴身之物将其拿走,多少有点私相授受之意。
可不知为何,席上无一人反对。
姚靖宁便一锤定音。
“那就按照座位顺序右手开始,先猜王朗的。”
很显然,第一局无人猜中,众人各饮一杯。
第二局,猜魏时晏的。
“ 腰悬一片月,身带五德音。”
姚芷兰正欲开口作答,萧策也一同开口道:
“玉佩。”未猜中的二人各饮三杯。
第三局,是姚婉音的,姚芷兰猜中了,女子的随身之物不能让外男拿到。
第四局,轮到了姚芷兰。
姚靖宁挑眉一笑道出谜面。
“四角方方,常随常往,伤风咳嗽,数它最忙。”
这是一个显而易见的谜面,人人都猜得出。
想要的人便会抢答,而不想要的人,则会保持沉默。
待到此轮,众人都已喝大,做出的选择绝对真心,而结果也如意料之中的精彩。
答对之人有三,分别是姚婉音、魏时晏、萧策。
场上唯一清醒的姚靖宁嗤笑一声。
身为未婚夫的王朗不答,另外两个外男却抢答。
看来她之前的推断有误,萧策真正喜欢的人是大姐。
第五局,最后轮到萧策。
姚靖宁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姚芷兰。
“非船偏渡富贵海,无翅常飞商贾怀。”
不知是谜面太简单,还是她太喜欢这谜底。
姚芷兰毫不犹豫道:“金元宝。”
十几杯黄汤下肚,众人都醉得东倒西歪,唯有姚芷兰这个常穿梭于酒局的人微醺。
姚芷兰借着酒劲朝姚靖宁伸出掌心,看着手心中金闪闪的元宝,笑得见牙不见眼。
萧策以手支颐,醉后的凤眼迷离地盯着场中那唯一的亮色,下意识的吞咽,脑中迟钝的想。
她拿了他的元宝,是不是也喜欢他?
醉后的他,无声的叹气。
他平生第一次学会认命,认下她极大可能便是自己余生唯一的光彩。
姚靖宁玩味地看着这一桌各怀鬼胎的人,第一次有了一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爽感。
委实快活得很,比她打赢长风还快活。
*
第二日众人醒来都头痛欲裂,唯有姚靖宁神清气爽。
她将长风从被窝里提溜出来,按着他对打了一个时辰。
今日是龙星商会的例行旬会,她带着红玉和长风赶了过去。
可还未跨进大门便被拦了下来。
“女子不能入商会,请回吧。”
守门的仆役趾高气昂,明显有人撑腰。
姚靖宁也不是那种能言善道的人,二话不说便朝着长风使了个眼色。
不过一息,仆役已经被按在了地上求饶。
“现在可以进了吗?”
仆役被压在地上点头如捣蒜:“可以,可以。”
于是姚靖宁三人便这么旁若无人的踏进了坐满了人的议事厅。
常瑞看着姚家的小丫头气得直跳脚。
“谁让她们进来的?还有没有规矩!”
姚靖宁大剌剌地走到了上位,一屁股坐了下来,大马金刀的道:
“我是商会继任会长,为何不能来。”
“哪有女子当会长的道理,我们今日聚在此处就是要重新推选商会会长的。”
底下支持常瑞的人也连声呼应“是啊”、“就是”。
常瑞顿时底气十足,这些人可是他花了重金收买的支持者。
姚靖宁有一瞬间想揍人,但她想起出门前大姐的嘱咐,忍了下来。
“我是姚家入了族谱的承嗣女,与男子何异,你把我当男的不就行了。”
姚靖宁油盐不进。
常瑞没和这种黄毛丫头打过交道,竟觉得比那些商场老油条都难对付,忒不讲道理。
“男子就是男子,哪是你们女子能比,你毛都没长齐知道怎么做生意?知道怎么管理一个商会?”
“商会会长担着多大的责任,京城有头有脸的人物都在这里等着你来决定他们成千上万的生意,你说继承就继承,你问过这些叔伯的意见吗?”
“她不行,那我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