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陆不知为何,明明丝毫不关他的事,却感心中憋闷难受,不得疏解,左右环视一圈,索性离开,悻悻然去牵几人丢在不远处的马。
寂静中,叶淮琤轻声问道:“临城,还去吗?”
……
苜城,叶淮琤一行人重新回到了投宿的客栈。
唐陆拴好马进去时,正看到祁修源在交两间厢房的定银。
他气不打一处来,兴冲冲地走上前甩出一枚金锭:“掌柜,之前退掉的那三间厢房,我们要继续住,待会送点吃食上楼,女郎那间照常多上一碟桃花酥。”
祁修源瞟一眼全身写满“生人勿近”字眼的唐陆。
看来确是熟知师妹喜好之人,在外有人照顾她,是好事。
但是既然找到人了,以后自当还是他和师兄来庇佑她。
祁修源将定银又向前推了一分:“掌柜,先来后到,将我要的厢房先安排妥当吧。”
掌柜经营客栈多年,来来往往接待过不知多少形形色色之人,自然知道眼前两位都不好惹。
他左右看看,为难道:“是是是,应当先为少侠安置,奈何本店统共只余四间厢房,你们一位先下定,一位是午时才退房的老客,这……”
祁修源毫不在意道:“无妨,我要的两间厢房,其中一间便是给那位爱吃桃花酥的女郎,她的费用一并记在我账上。”
掌柜一听眉开眼笑:“那好那好,此事再好不过。”
“好什么好?”唐陆一拍桌子,怒道:“店家你是没听明白我说的话吗,我要三间厢房。”
他把金锭推到祁修源定银的更前面:“女郎是我们世子的……呃……”
他言语打了个趔趄,实在不知如何形容丝萝与世子的关系,勉强坚持说下去,道:“她是我们世子爱侣,自然是我们来支付她的开销。”
祁修源一听面露不悦,道:“这位小郎君慎言,师妹清誉不容污蔑,休要在外胡言乱语。”
唐陆正愁满腹憋闷无处发泄,立马如点着的爆竹般开火:“污蔑?这位郎君你才是慎言,我们世子何等风采之人,他俩郎情妾意,闲人才莫从旁碎嘴!”
说完还觉不够劲,又道:“哼,有些人想认亲,也得看别人愿不愿意,我们世子大度,不介意你一路跟着我们,但你也别打我们女郎主意,她如今就是我们宁江王府的人,谁也别想把她带走。”
别看他先前一路嫌弃丝萝,真到了这种时候,他又本能地把她纳入自己人行列。
祁修源竟被气笑了。
自入了军营,他已成熟稳重许多,很少再有与人皮嘴的时候了。
从前向来都是他调笑别人,哪还有别人怼他的时候,今日他还非要与这小侍卫较这个劲儿了。
“是吗,你们和师妹才认识几年,知道她过往经历吗,她有与你们推心置腹,聊过她为何离家在外吗?如若没有,你们便不过是行路途中搭伴同行而已,连友人都不定算得上,谈何夸下海口,说她是你们王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