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那你听到了什么?”
“就是什么都没听到,所以才知道那是秘密!”
沈逢雪再次服了。
飞花不安:“你是不是觉得我干得不好?”
“怎么会!好,干得好啊。虽然我们现在不知道秘密是什么,但我们知道花不朔和黑魔仙知道。那么现在问题来了,黑魔仙嘴严吗?”
飞花想了想,摇了摇头,“不严。”
“好,我们之后可以想办法去套黑魔仙的话!”
“好,”飞花兴奋的,“我还没听过他说话呢!”
???
“……你不是说他拿大石头丢你让你滚蛋?”
“是啊,他没有说话,但肢体动作是这样表示的。”
……好家伙,沈逢雪都不敢想,自己刚才得到的信息被加工了多少。
说不定是纯添加,没有任何真实。
“你不相信我了?”飞花说。
沈逢雪叹了口气,“你说吧,是真是假,我自有判定。”
飞花猛地站起,双脚跺地,“你不相信我,我不要和你说了。”
“我走了。”
“你还是只喜欢花不朔!”
说罢,他跳上窗户,转眼消失在了黑夜里。
沈逢雪目瞪口呆。
不是。
飞花同学,你真实比ai还要莫名其妙啊!
怎么说走就走了?!
一言不合就起飞啊!
最起码告诉她,寝殿在哪里啊?
沈逢雪坐在原地等了一会,敞开的窗户没有再迎来那个莽撞的少年。
飞花就像他来的那样,悄无声息的走了,显然没打算再回来。
真像一朵会飞的花一样,来无影去无踪。
其实,他的话也不是完全的废话,还是有点用处。
最起码,她现在知道,原主和这两个人都有些许情谊。
对于花不朔来说,这个人更是有点特殊的。
虽然吃了莫名的小药丸,但是现在头不疼眼不花,应该不是毒药。
费尽心机把她从天云宗救回来,还和男主大打一架,总不能是让她落叶归根,死也要死在魔宫吧?
总的来说,还能苟。
这一顿话疗,把沈逢雪都聊精神了。
她没有在这个房间继续待下去,而是打算一鼓作气找到寝殿。
寝殿是穿越前辈生活的地方,那里或多或少都会留下一些消息。
她不知道的事情,或许前辈知道!
也许能从前辈的手札里面找到穿越的原因。
找到原因,或许就能找到回去的办法。
她就能回现代了!
也许,前辈的消失,就是因为已经回去了呢。
如果幸运的话,也许能找到前辈的日记,那她也就能知道前辈和花不朔之间发生了什么。
是什么样的经历,才让那个冷心冷情的阴鸷反派陷入魔怔,魔怔到觉得自己怀孕了。
那一定是一份感人至深的爱情。
回寝殿的路没有找到,倒是再次走到了浴室前……
外面的古香古色的小楼,里面是玉石铺地的温泉池。
沈逢雪站在外面轻声喊道:“魔尊殿下,您还在里面吗?”
“我请问一下,你说的寝殿在哪里啊?”
里面毫无反应。
沈逢雪叹了口气,是啊,她这一来一回花费了多少时间。
要是花不朔还在里面,保管已经泡浮囊了。
估计已经走了。
“里面有人吗?”
“哈喽,有人在吗?”
“我数一二三进来咯。”
三息过后,沈逢雪大步走了进去。
她没觉得花不朔没走,只是觉得来都来了,还是要看一眼才能死心。
结果就是这一眼,不得了了。
花不朔还在,只是……并不是在泡澡。
而是像美人鱼一样在潜水。
水面之下是他平静的睡颜。
嗯?
嗯!!!
魔尊要被淹死了?!
捞啊。
沈逢雪废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把人捞上来,一摸胸口。
完蛋了,没气了。
魔尊也能被淹死吗?
这不是修为高的人能上山下水如履平地,水火不侵的修真文吗?
魔尊不是渡劫期吗?
这合理吗?
安静躺着的人毫无强大修士的压迫感,只让人觉得他无比脆弱。
这是沈逢雪最慌的时候,比自己上了行刑台还要慌。
这可是反派啊,怎么能折在这里呢?
莫不是在考验她?
沈逢雪脑袋里乱糟糟的,只剩下一个念头:别死。
“别死啊,千万别死啊。”
沈逢雪这一生的生离死别,也只有九十二岁寿终正寝的外婆。
那是她对死亡最初的印象。
但现在,明明魔尊还这么年轻呢,看起来有大好时光。
“别死!”
就算是考验,她也认了,只要他能活过来。
像刚才撵她那样的生龙活虎就好。
“别死啊,”沈逢雪哆哆嗦嗦试了呼吸,又拍了拍他的脸,“别死啊。”
人工呼吸怎么做?
什么一抬二压三吹气?
是这个口号吗?
她将手交叠放在花不朔胸口,想着电视剧里的动作,紧张地自己心跳都快停了。
也就在这个时候,她觉察到了手掌下那微弱的心跳。
是真的吗?
沈逢雪侧耳贴上去。
那本来温热的身躯,现在凉得吓人。
要不是还有微弱的心跳,跟尸体也没有什么区别。
“听到什么了?”
声音带动着胸腔振动,落在沈逢雪耳朵里宛若擂鼓!
她猛地抬起头,便见花不朔垂眸静静地看着他。
那妖冶的面容,此刻毫无表情,惨白脸色,着实有些动人心魄。
她心跳又漏了几拍。
“你、你没死?”
花不朔抬眸看了她两眼,没搭腔,只是自顾自起身披上外衣。
黑色的外袍遮住了白皙的肌肤,也遮住了腰椎上的那抹赤莲。
他真的很喜欢莲花了。
眉间有,腰间也有。
刚才急着救人,把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了个遍。
现在才后知后觉害羞起来。
“愣着干什么,跟上。”
“去哪?”
“寝殿,你不是忘了路吗?”
“哦……”